蘇維冉滿臉疑惑,自己裝什麽了?
下一秒她就聽到傅祁軒說:“你不是蘇維冉,別用她的聲音她的樣貌騙我。在我洗完澡之前給我滾出去。”
蘇維冉張大嘴巴,懷疑白衣女子下的可能是降智的藥。
如果傅祁軒是清醒狀態下讓自己滾,蘇維冉覺得她會很開心。
可現在這個狀態,蘇維冉出去責任感,並沒有把傅祁軒一個人丟下。
冷水衝刷了半小時,傅祁軒卻覺得頭更暈了,不過身體沒有那麽燥熱。
圍上浴巾出來,傅祁軒似乎沒有看到蘇維冉,直接倒在**,頭也不吹。
蘇維冉盯著看了一會兒,無奈地拿出吹風機給傅祁軒吹頭發。
細軟的發絲在指間滑過,蘇維冉有些走神。
不一會兒頭發便被吹幹了,蘇維冉卻維持那個動作沒有動。
垂眸就能看到傅祁軒醉醺醺的臉,兩邊隱隱有些酡紅,鼻尖上還有汗珠。
他睡得並不安慰,蘇維冉心想,是怕被下套還是怕上次蘇雪兒的圈套成真?
畢竟這手段,太像了。
不過傅祁軒竟然什麽都沒有做,哪怕身體難受到要爆炸。
倒是嘴唇被他自己咬破了,明天估計會紅腫起來。
蘇維冉給傅祁軒蓋上被子後,睡到沙發上。
隻是她有點睡不著,聽著**傅祁軒時不時傳來的悶哼,蘇維冉心很亂。
半夜,蘇維冉突然醒來,看了一眼**,傅祁軒不在了。
走進浴室蘇維冉一轉身就看到泡在浴缸裏的傅祁軒,臉色十分蒼白。
蘇維冉嚇了一跳,趕緊上前去探了一下鼻息。
隻是剛伸出手,蘇維冉的手腕就被對方捉住了。
傅祁軒睜開眼,黝黑的瞳孔仿佛能將人吞沒一樣。
“昨晚我沒做什麽吧。”傅祁軒開口,聲音還有些嘶啞:“冷水的效果還挺不錯。”
蘇維冉木訥一笑:“沒有,你先起來吧。”
傅祁軒嗯了一聲,卻沒有什麽動靜。
不解地看向傅祁軒,蘇維冉靈光一閃:“腿麻了?”
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暈,擋都擋不住。
“我扶你出去。”蘇維冉決定好人做到底。
傅祁軒卻有些惱羞成怒,不過不得不借助蘇維冉的力量。
終於把人扶到**,蘇維冉鬆了一口氣準備去叫客房服務時,身子突然向後一倒。
驚呼一聲,蘇維冉還沒來得及質問,就一陣天旋地轉。
“是你自己留下來的。”傅祁軒說:“藥效還沒過。”
蘇維冉是不信的,但是質問的話已經說不出來,被堵住了。
屋頂的泳池無人問津,就像月亮沒有人欣賞一樣。
第二天蘇維冉是被燙醒的,她覺得自己像是在一個大火爐裏一樣。
夢中她變成了孫悟空,想要一腳踢翻太上老君的煉丹爐。
但是煉丹爐紋絲不動。
蘇維冉這才迷蒙著睜開眼,渾身酸疼。
嘶了一聲,蘇維冉感覺手心的觸感不對,昨夜種種逐漸回籠。
暗自懊悔,早知道就把傅祁軒扔在房間裏自生自滅了。
這下好了,賠了夫人又折兵。
蘇維冉咬牙準備懟幾句,側身卻見傅祁軒臉紅的不正常。
不僅如此,身體也燙得像火堆一樣。
怪不得會做那種奇奇怪怪的夢,蘇維冉複雜地看著傅祁軒,找出床頭的體溫計給他量了一下。
不出所料,發燒了。
蘇維冉扶額,她應該注意到的,畢竟昨天傅祁軒不知道泡了多久的涼水澡,又胡鬧了一番。
給傅祁軒掖好被角,蘇維冉一時間不知道該找誰。
想到莫冷也在巴黎,又剛好是醫生,便趕緊給莫冷打了電話。
“莫冷,傅祁軒好像發燒了,你能幫我買點藥過來麽?”蘇維冉不太好意思,但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其他人幫忙。
接到蘇維冉電話時,莫冷是十分開心的。
他以為蘇維冉突然想開了求自己帶她離開,沒想到是為了傅祁軒。
垂眸,莫冷苦笑一聲:“我知道了,等我。”
掛掉電話後,蘇維冉找來毛巾沾濕,放到傅祁軒的額頭上。
傅祁軒緩緩睜開眼,喉嚨似乎能冒煙。
蘇維冉哪裏見過如此憔悴的傅祁軒,即便是對方是植物人時,也沒有像現在這樣。
眼尾泛紅,嘴唇幹巴巴的有些起皮。原本鋒利的眉眼,此刻聳拉在一起,甚至有些可憐。
蘇維冉聽到自己的心挑得很快。
“要喝水麽?”蘇維冉見傅祁軒睜開眼,問了一句。
雖然是問句,但蘇維冉已經端著水杯走到穿邊,將人扶了起來。
傅祁軒倚著床頭,虛著眼看蘇維冉。
順從地抿了幾口水潤潤嗓子,那種冒煙的感覺才下去不少。
“你昨天泡太久冷水了,這裏也沒有藥。”蘇維冉皺眉說:“我讓莫冷買些藥過來,不知道多久能好。”
“現在你醒了,要不直接去醫院也行。”蘇維冉懊惱自己剛剛怎麽沒有想到。
傅祁軒聽到莫冷的名字,便冷哼一聲。
隻是他還發燒著,冷哼便聽起來軟乎乎的,像是在撒嬌一樣。
兩人都愣住了,蘇維冉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傅祁軒。
怪不得哲哲很會撒嬌,不會是遺傳傅祁軒吧。
“看什麽?”冷冰冰的聲音將蘇維冉拉回現實,一切都是錯覺。
蘇維冉幹咳一聲:“沒什麽,還要喝水麽?”
不等傅祁軒回答,兩人便聽到了敲門聲。
蘇維冉鬆了一口氣,前去開門。
門口站著莫冷和緹娜兩人,手裏還拎著一大包藥。
進來後,莫冷直接走到床邊拿起體溫計。
“這是剛剛測的,三十八度了。”蘇維冉跟過去。
莫冷嗯了一聲,公事公辦地問了幾個問題:“喉嚨痛麽?有沒有其他感受?”
聽著傅祁軒的回答,莫冷便從袋子裏扒拉出幾盒藥來。
“的確是發燒了。”莫冷說:“先吃兩盒藥試試吧,不過我建議是去醫院掛針,畢竟傅總身體看起來似乎有點虛。”
蘇維冉看向傅祁軒,等傅祁軒決定。
傅祁軒麵容難看,別以為他聽不出來莫冷的嘲諷。
“不去醫院。”傅祁軒冷著臉:“過兩天我們要回國,沒時間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