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外麵的天空,蘇維冉眉頭微皺,準備離開。

至於網上的事情,看傅祁軒的樣子,似乎根本不擔心。

隻是還不等她說要走,就聽到傅祁軒說:“想不想看小醜?”

蘇維冉猶豫片刻,無法拒絕。誰能拒絕吃瓜的魅力呢。

於是她點點頭,好奇地看向傅祁軒。

“等著。”傅祁軒勾唇輕笑,將手機放到茶幾上,拉著蘇維冉坐到一旁的沙發。

頓了一下,傅祁軒繼續說:“不過需要等到八點左右。”

蘇維冉不解,難不成還有什麽良辰吉日不成?

“需要把情緒調動到最大化,這樣的反轉才比較有趣。”傅祁軒解釋。

蘇維冉沉默,覺得這就是傅祁軒的惡趣味。

不過傅祁軒沒說,她也就沒提。

等到晚上八點,公司裏的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傅祁軒讓助理買了兩份飯回來。

剛拆開飯盒還沒有吃幾口,傅祁軒就收到了電話。

掛掉電話後,傅祁軒看向蘇維冉:“可以看了。”

蘇維冉嗯了一聲,拿出自己的手機,準確地點開機場踩踏的話題。

果不其然,裏麵的內容已經兩極反轉了。

受傷的那人被爆出來傷情作假,再加上機場監控視頻的分析,降智不要錘的太明白。

“果然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呢,賣慘就能掩蓋真相啊,學到了呢。”

“這波隻能說666,輿論這波是給人家玩明白了啊。”

看著這些評論,蘇維冉其實沒有任何感覺。

很明顯有些是請來的水軍,但也沒有人在意這些。

踩踏當事人裝聾作啞,似乎咬死不準備承認。

看了一會兒,蘇維冉便覺得沒意思,對方完全放棄抵抗,一麵倒啊。

“再等等。”傅祁軒看出蘇維冉覺得無聊,出聲說了一句。

蘇維冉抬頭,難不成還有後招?

沒等多久,當事人又發聲了,隻不過是說自己是被逼的,幾百字的小作文看得人腦瓜子疼。

吃過飯,蘇維冉不準備再吃瓜了,起身告別。

傅祁軒這次沒有阻攔,不過同樣跟著站了起來:“我送你。”

蘇維冉倒是想拒絕,不過猶豫片刻還是答應下來。

兩人一起回去,路上傅祁軒還算老實,沒陰陽怪氣,也沒說什麽奇怪的話。

把人送到地方後,傅祁軒便走了。

蘇維冉還有些不習慣,不過也沒多想。

看著蘇維冉上了樓,傅祁軒才回到車上,去找顧晟。

顧晟在買醉,等他到的時候,已經不知道喝了多少了。

“什麽情況?”傅祁軒皺眉:“別喝了。”

顧晟眼睛紅紅的,咬牙道:“女人是不是從來不聽解釋?”

傅祁軒不知道證明回答,隻好保持沉默。

好在顧晟似乎也不是要一個答案,隻是需要一個傾聽者而已。

看著顧晟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傅祁軒想了想給蘇維冉發消息過去,詢問原因。

蘇維冉回的很快,簡單兩句話就解釋清楚了。

看完後,傅祁軒一眼難盡地看向顧晟。

這根本不是解釋不解釋的問題,這種事情就算是解釋了也很難令人信服吧。

不過傅祁軒傅祁軒沒說,他知道就算自己說了對方也聽不進去。

“算了,我讓胡峰來陪你吧。”傅祁軒可不想徹夜陪著,他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顧晟仿佛聽不到似的,一個勁兒的喝酒。

傅祁軒乜了一眼,給胡峰打了電話。等對方過來時,他才離開。

幾天後,傅祁軒收到了林部長的辭呈信。

對此,傅祁軒並不驚訝,不過他並沒有同意。

“傅總,我已經跟不上時代潮流了。”林部長低著頭說:“留在公司也沒有什麽用處了。”

傅祁軒屈指敲了敲桌麵,似笑非笑地看著林部長。

過度的安靜讓人心慌,此刻林部長便莫名的心虛。

額頭上逐漸冒出絲絲的細汗,林部長害怕自己再不辭職就跑不掉了。

終於,他聽到傅祁軒開口。

“不行。”傅祁軒勾唇一笑:“沒有你,我們公司的公關可就運營不下去了,全靠你撐著。你要是走了,那就真的沒有辦法應對網上的流言了。”

說完,傅祁軒還幽幽地歎了一口氣,似乎真的不舍得對方走似的。

林部長一愣,抬頭看向傅祁軒,感覺傅祁軒不像是再說謊。

難不成傅祁軒什麽都不知道?可昨天輿論翻轉好幾撥,傅氏反而因此股票大漲。

要說不是某人故意的,那也太巧合了。

林部長拿不準現在的情況,但他知道自己是完全不敢待下去了。

“副部長還有蘇維冉小姐都挺合適的。”林部長說:“傅總,我是真的扛不住了。”

傅祁軒屈指敲桌子的動作立馬停了下來,靜靜地看著林部長。

在傅祁軒冷冰冰的視線下,林部長其實是害怕的。

他總覺得對方似乎看出來了什麽,隻不過沒有說出來而已。

那他們的激發還能繼續麽?

林部長不知道,心裏有些擔心。

“既然林部長這麽想離開,那我強留也沒有什麽意思了。”傅祁軒淡淡開口:“你去人事部辦一下離職吧,工資現場結清。”

“念著你勞苦功高的份上,把年終獎也領了吧,就算是公司的人文關懷。”

林部長心裏一動,但也隻是嗯了一聲,沒有轉變想法。

等林部長離開後,傅祁軒冷笑一聲,完全不複剛才的模樣。

助理走進來,看到的便是傅祁軒這一張不悅的臉。

“去盯著他,有什麽動靜記得注意一下。”傅祁軒對助理說。

另一邊林部長從傅氏集團出去,長出一口氣,一副死裏逃生的模樣。

搬著一個紙箱子,林部長打車回家。

在樓下看到那個人時,林部長也不驚訝,警惕地看了看周圍。

確定沒有人跟著後,林部長才不情不願地把人引進去。

“你也太大膽了,怎麽敢的啊?”林部長忍不住埋怨:“許先生,現在我沒有辦法幫您了。”

來人正是許智尹。

聽到林部長的話,許智尹勾唇笑了笑。

“我來不是這個意思。”許智尹解釋:“想約您吃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