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祁軒的聲音陡然在身後響起,下一秒蘇維冉就感覺自己被拉進一個溫熱的懷裏。
抬頭看著傅祁軒惱怒的神情,蘇維冉眉頭一跳,感覺自己被算計了。
“傅總,我在追求此生所愛,和您沒什麽關係吧。”許智尹起身,眼底閃過一絲暗紅。
傅祁軒淡淡地瞥了一眼過去,冷哼一聲。
“如果你記憶不好,我不介意幫你回憶。”傅祁軒冷冰冰開口:“蘇維冉是我妻子。”
許智尹卻毫不在意:“那又如何,反正你們之前沒有感情。”
“誰說沒有?”傅祁軒似乎真的生氣了,當著眾人的麵宣示主權。
許智尹得到自己想要的試探結果後,施施然起身。
咖啡廳裏顧客不算少,有些還是傅氏集團的員工。
一時間大家都看了過來,眼中的八卦欲遮都遮不住。
蘇維冉身為當事人之一,更是感受到了什麽叫做如坐針氈。
深吸一口氣,蘇維冉要說點什麽的時候,許智尹突然一副釋然的模樣。
“冉冉,看來他真的很愛你,那我就放心了。”許智尹彎了彎嘴角,“我會慢慢忘了你的,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
“你送我的東西,扔了怪可惜的,就當是一段時光的留念吧。”
許智尹說了很多,明麵上是放棄,卻句句在提自己和蘇維冉曾經有過的一段感情。
不管傅祁軒的臉色多黑,許智尹說得很盡興。
最終實在是想不出什麽來了,許智尹又含情脈脈地盯著蘇維冉:“冉冉,如果他對你不好,我一定會把你搶回來的。”
說完,許智尹轉身離開。
蘇維冉感覺受傷的還是自己,頓時頭疼不已。
果然就不該跟著許智尹過來,蘇維冉麵無表情地想。
傅祁軒忍無可忍,拉著蘇維冉的手腕直接走出咖啡廳,也不管身後那些人如何議論。
手腕上傳來刺痛的感覺,蘇維冉忍不住嘶了一聲。
傅祁軒下意識地減輕了手上的力道,但依舊沒有鬆手。
直到把人拉到車子裏,傅祁軒才爆發自己的怒火。
“真是沒想到,你手段還挺厲害,前任念念不忘,周圍還一堆狂蜂浪蝶。”傅祁軒按住蘇維冉的雙肩,雙目猩紅。
蘇維冉被按在副駕駛座上,抬眸就看到傅祁軒暴走的臉。
“我謝謝傅總的誇獎。”蘇維冉咬住下嘴唇,本來就委屈的心情更甚。
她做了什麽?明明不是她的問題,卻每次都被傅祁軒這樣羞辱一番。
蘇維冉冷笑一聲,眼睛閉了閉,果然就不該對這人抱有什麽幻想。
傅祁軒一聽,更生氣了。
“你是我的。”傅祁軒一字一句說:“之前打賭我贏了,你現在是我的所有物,懂麽?”
蘇維冉氣笑了:“在傅總眼裏,我是物品?”
“是,你最好記住自己的身份。”傅祁軒鬆開手,轉而捏住蘇維冉的下巴。
蘇維冉猛地推開傅祁軒,她隻覺得腦袋裏嗡嗡的。
原本以為兩人關係慢慢近了,沒想到不過傅祁軒對所有物的占有欲和寵愛而已。
這種寵愛不是對人,而是像對小貓小狗那樣。
認清現實後,蘇維冉覺得自己這幾天的糾結就像是一個笑話一樣。
“謝謝傅總的提醒,不過我是人。”蘇維冉冷聲懟回去:“您想要對阿貓阿狗那樣對我,恐怕是不行的。”
頓了一下,蘇維冉又道:“您既然需要一個對象或者夫人演習,配合您,那我在沒有領到離婚協議時,必定竭盡全力。”
傅祁軒眼底的紅絲更加明顯,被蘇維冉推開後就沒有什麽動作了。
明明這段時間相處的還算不錯,現在居然為了許智尹和自己爭吵不休。
傅祁軒直接撲過去,像野獸一樣。
“行,那就讓你再明確一下。”傅祁軒聲音沙啞:“我想怎麽對你就怎麽對你,你隻能順從我。”
蘇維冉又氣又惱,但是根本推不開傅祁軒。
男女的力氣本就懸殊,哪怕蘇維冉學了一些防身術,此刻在汽車這狹小的空間裏,根本就是毫無用處!
更重要的是,她的力氣對傅祁軒來說,就好像是小貓撓癢一樣。
蘇維冉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咬住嘴唇不讓自己求饒,瞪大眼睛不肯流淚。
但是淚水還是順著眼尾落下去,砸到傅祁軒的手背上。
滾燙的熱水仿佛灼痛了傅祁軒,傅祁軒猛然停下手中的動作。
蘇維冉再也忍不住,放聲哭了出來。
她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總是要經曆這些。
看著衣衫不整,流淚不止的蘇維冉,傅祁軒內心煩躁無比。
不知道為什麽事情就變成了這樣。
如果助理在的話,肯定會說都是因為不會說話。
“哭什麽?我的靠近就這麽讓你難受?”傅祁軒冷眼,握緊蜷縮的手指,克製自己不去給蘇維冉擦淚。
蘇維冉抽噎,沒有接話,一陣後怕。
默默地抽了幾張紙巾,蘇維冉自己擦了擦眼淚,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但是她做不到,眼淚越擦越多,委屈縈繞在心頭。
傅祁軒磨牙,直接一腳踩下油門。
蘇維冉身體後仰,也沒出聲詢問。
兩人就這樣冷下來,誰也不肯說一句話。
蘇維冉不知道傅祁軒要把自己帶去哪裏,閉眼深呼吸了幾次。
終於,車子停下,是傅家。
蘇維冉一言不發地下了車,轉身就走。
傅家位於半山腰處,風景秀麗。
站在路邊,隱隱能看到下方的城市燈火。
看到蘇維冉轉身下山,傅祁軒握緊拳頭又鬆開,冷哼一聲沒有管。
蘇維冉裹緊自己的衣服,晚上的山風比較涼。
想給江妤菲打個電話,或者找人來接自己,但蘇維冉發現手機關機了。
按了幾下確定打不開後,蘇維冉直接放棄了。
不就是走下去麽,到了山腳下打車就方便多了,蘇維冉在心裏給自己打氣。
隻是越走,蘇維冉便越覺得委屈。
莫名其妙地許智尹再次糾纏,又莫名其妙地被羞辱一頓。
隻能說不愧是兄弟倆,果然都不是什麽好人。
江妤菲給蘇維冉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