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維冉一抬頭就看到傅震炎走過來,看著還挺隨和的。
“你們繼續,不用管我。”傅震炎注意到大家看過來,出聲道。
蘇維冉幾人略微一頓,便繼續玩起來。
隻是不知道這幾次是不是運氣不好,蘇維冉一直在輸。
“冉冉,你又輸了。”江妤菲嘿嘿笑了笑:“快把錢交出來。”
幾人不過是圖個樂,弄的都是一塊一塊的硬幣。
這時傅祁軒處理完工作下來,看到一群人圍在一起不知道玩什麽。
而自己的父親坐在一邊,看得還挺開心。
傅祁軒放低腳步,走過去站在蘇維冉的身後。
這下看清楚了,幾人居然是在玩撲克,傅祁軒頓時無語。
“出這個。”傅祁軒俯身下來,抽出蘇維冉的幾張撲克牌。
蘇維冉身體一僵,嘴唇緊緊抿在一起。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們應該還在吵架。
蘇維冉幹脆不說話,任由傅祁軒抽出自己的撲克出牌。
不一會兒便贏了。
“這不公平啊,你們是兩個人。”胡峰看了兩人一眼,故意嚷嚷道。
蘇維冉垂眸:“我讓位置。”
說著蘇維冉便要起身給傅祁軒,讓傅祁軒自己玩。
但是傅祁軒幾乎沒有什麽動靜,繼續站在身後,哪怕蘇維冉站起來他也沒動。
“不用。”傅祁軒淡淡開口:“你們也可以兩人一組。”
胡峰眼睛一亮,立馬看向右酉。但是右酉已經被江妤菲拉過去組隊,隻剩下胡峰孤家寡人。
“太欺負人了。”胡峰磨牙:“情場失意牌場得意,我就不信我贏不了。”
事實證明,話不能說的太滿。
胡峰不僅沒有贏,反而連輸好幾局。
而蘇維冉在傅祁軒的指導下,一場都沒有再輸。
“傅祁軒,你會記牌?”江妤菲看過去。
傅祁軒嗯了一聲,“有什麽問題?”
“這算是變相的開掛。”右酉開口:“傅總應該挺忙的,不如就讓我們自己玩。”
傅祁軒看了幾人一眼,發現沒有一個人希望自己留下。
垂眸冷臉拍了拍蘇維冉,傅祁軒問:“你什麽意見?”
蘇維冉不想看見傅祁軒:“我沒有意見。”
一時間,整個客廳都安靜下來。
豪華的吊燈照著每一個人,外麵的風聲呼呼不停。
大概受台風的影響,外麵看著就好像是傍晚一樣。
“跟我來。”傅祁軒將蘇維冉帶走:“你們繼續玩。”
江妤菲見狀準備起身,想把蘇維冉留下來。但是被右酉拉住坐下來,沒能阻止。
“你幹嘛拉我啊。”江妤菲不滿地皺眉。
右酉看了一眼兩人離開的背影:“有些事情,需要他們自己去說開。說白了,感情這種事情,我們外人不應該摻和過多。”
江妤菲別過臉,明顯是不太認同右酉的理論。
但她沒有跟過去,隻是握緊了拳頭,暗自決定如果蘇維冉受了委屈,自己說什麽也要把人帶走。
另一邊,蘇維冉被傅祁軒抓住手腕直接進了書房。
嗵的一聲,書房的門被大力關上。
傅祁軒終於鬆開蘇維冉,一言不發地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難懂的情緒。
蘇維冉沉默著低下頭,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也不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傅祁軒終於沒有耐心:“鬧夠了麽?”
蘇維冉一聽,頓時嗤笑:“我鬧?傅總您非要這麽認為的話,那我也無話可說。”
傅祁軒見蘇維冉油鹽不進,嘴唇緊緊抿住。
“你這樣還不叫無理取鬧。”傅祁軒冷哼一聲。
蘇維冉覺得和傅祁軒沒有什麽好說的,更不知道傅祁軒找自己幹嘛。
書房裏的燈光比較昏暗,就像是蘇維冉現在的心情一樣。
傅祁軒深吸一口氣:“和好吧。”
蘇維冉聞言抬頭,覺得傅祁軒實在是有些不可理喻。
“傅總,您是不是有什麽閱讀理解障礙?”蘇維冉冷聲:“我們除了有一紙婚契,什麽關係都不是。”
頓了一下,蘇維冉又道:“也不是,至少還是上下級關係,我是您的員工。”
傅祁軒越聽越不爽,將蘇維冉按在門上。
蘇維冉絲毫不懼,抬頭看向傅祁軒。
“您隻會用強麽?”蘇維冉嗤笑:“說不過就動用武力是吧。”
傅祁軒眼底暗紅:“那你要我和你道歉?不是你先去見許智尹的麽?你知道不知道他對傅氏虎視眈眈?你就不怕他再利用你?”
“和我有什麽關係,我不過是一個打工人。”蘇維冉別過臉:“您放心,我不會泄露公司的機密,又不是戀愛腦。”
“你和他在談戀愛?”傅祁軒手指用力。
蘇維冉嘶了一聲,看向肩膀上傅祁軒的手。
手背緊繃,青筋暴起,看起來就很恐怖。
“您抓重點的能力可真厲害。”蘇維冉嗤笑一聲:“舉例子懂麽?”
這次傅祁軒明白了,蘇維冉和許智尹沒有再談。
不過想來也是,畢竟許智尹做過那麽多傷害她的事情。
傅祁軒鬆開蘇維冉,心情似乎好了一些:“這還差不多。”
蘇維冉無語,揉了揉自己的發疼的肩膀,傅祁軒怕不是有病。
在傅家待了一周左右,台風終於退去,蘇維冉幾人也回去了。
一時間,諾大的傅家突然就清淨下來。
傅震炎坐在花園裏,幽幽歎了一口氣:“懷林啊,你說人老了是不是就喜歡熱熱鬧鬧的?”
管家笑著應是。
日子又恢複了正常,蘇維冉每天的生活幾乎沒有什麽變化,就是躲不開某個人。
許智尹仿佛突然改變了策略,隔三岔五地給蘇維冉送花。
送花就算了,還大張旗鼓地送,讓整個公司都知道。
哪怕蘇維冉收都沒收,流言還是傳了起來。
休息時間,茶水間裏擠滿了人。
“許總好像是冉冉的初戀吧,不知道兩人能不能破鏡重圓。”
“我還是比較站冉冉和傅總,兩人多登對啊。”
“可是傅總對冉冉總是忽冷忽熱的,心肯定不誠。而且許先生幾乎將滿腔熱烈的愛意展示給冉冉看了,也不怕大家知道。可你們什麽時候聽過傅總對冉冉說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