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下,不等楊威回答,傅祁軒又道:“最近比較忙,是劇組又缺錢了?再投五百萬夠不夠?”

楊威一哽,他是比較想要錢,但絕對不是現在。

如果電話錄音泄露出去,又是一根壓在自己身上的稻草。

深吸一口氣,楊威說:“不是,傅總能不能處理一下網絡輿論,影響劇組的拍攝進度。”

“網上又潑髒水了?我去讓公關部看看。”傅祁軒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楊威聽到後,心裏非但沒有安穩下來,反而覺得更加不安了。

不對勁,到底哪裏不對勁,他一時半會兒的也看不出來。

煩躁地在房間裏走來走去,這時房門打開了,進來的是文豔。

文豔似乎哭腫了眼,大概是看到了網上的謾罵。

“楊導,對不起。”文豔率先道歉:“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昨天中午使性子,就不會這樣了。”

楊威哼了一聲,不爽地看著文豔:“你知道就好,我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要是沒了,你也別想在這個圈混下去了。”

文豔忙不迭地點點頭,一副乖巧的樣子。

見狀,楊威心裏才舒坦不少,還是有人恭維他的。

隻不過等傅祁軒的回應,就比較慢了。

到了下午,傅祁軒才打電話過來,隻不過是來決裂的。

“楊導,我敬重您在國外拍出來的作品無數,充滿了對人生的探尋。但實在沒想到您是這樣的人,合作終止吧,違約金也不讓您賠了,算是仁至義盡。”

說完,傅祁軒就直接掛掉了電話。主要是他怕自己會笑出來,盡管麵無表情。

而楊威就沒有這麽淡定了,仿佛晴天霹靂一樣,跌坐在地上。

他終於反應過來哪裏不對勁了,從傅祁軒投資開始,就是一個圈套!

傅祁軒是故意的,故意在電影快拍攝完成時搞這麽一出。

網上那些爆料估計也是傅祁軒找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徹底將他拉下去。

楊威咬住後槽牙,看著一旁哭哭啼啼的文豔就覺得心煩,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啊,楊導。”文豔抬眸,淚眼婆娑地看著他,似乎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被踹。

倒在地上,文豔捂住自己的腹部,痛得渾身**。

“媽的,你跟傅祁軒是不是一夥的?你是故意接近我的!”楊威上前抓住文豔的頭發:“臭婊子,之前怎麽沒有發現你這麽會演戲呢?”

文豔根本不知道楊威在說什麽,一臉懵逼。

楊威嗬了一聲,還想繼續打人時,傳來激烈的敲門聲。

但他根本不敢開門,這個時候敲門的還能是誰,除了那群聞風而動的記者。

不過他不開門,就不代表著門不被開。

下一秒,門把手就被轉動了,原來門根本沒有反鎖,一推就開。

楊威立馬瞪著眼看向文豔,文豔還不知道怎麽回事。

網上的消息她是看了,但她覺得楊威肯定能處理趕緊,不過是一次炒作罷了。

隻是現在看來,似乎不止是這樣。

深吸一口氣,文豔的心思開始活泛起來,她絕對不能就這樣被連累。

記者們蜂擁而至,直接圍了上來。

“楊導,請問您對熱搜怎麽看?”

“楊導,有人起訴您猥褻女童,請問您有什麽要解釋的麽?”

密密麻麻的記者,帶著密密麻麻的問題,見兩人圍得嚴嚴實實,根本走不出去。

關鍵是文豔還穿著一聲魅惑的吊帶裙,肩胛骨上還有昨晚的痕跡。

這下好了,拍照聲不絕於耳,還有的記者直接開通了直播,就為廣大網友能第一時間吃瓜。

楊威麵色難看:“誰允許你們擅自闖進來的!幾日後我會召開記者發布會解釋這一切,清者自清。”

“這麽說楊導是認為自己被汙蔑了?”記者咄咄逼人一般追問。

楊威避而不談,隻是讓人離開。

見問楊威問不出什麽來,眾人便把主意打到地上的文豔身上。

盡管文豔穿得比較清涼,但對方痛苦的表情十分明顯,還有臉上被打的痕跡。

那是楊威剛剛打出來的,記者們就像是嗅到了什麽蛋糕一樣,一致將話筒遞到文豔麵前。

“文豔小姐,請問您嗬楊導是什麽關係?”

“您身上的傷是否係楊導所致?”

記者們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生怕文豔會跑一樣。

文豔害怕地看了楊導一眼,答案不言而喻。

但文豔卻搖了搖頭:“我,我不知道。”

聲音抖動,一聽就是被脅迫了。

“文豔小姐,您不用擔心,我們和廣大網友都看著呢,一定會為您主持公道。”有記者說。

聽到這話,文豔就好像是被溫暖到了似的,放聲大哭起來。

記者們趕緊又將鏡頭對向楊威,隻見楊威麵容鐵青。

他沒想到文豔也會被刺自己,當即也不裝了。

“是又如何,我一向講究你情我願。”楊威冷哼一聲:“明明是文豔自己送上門來的,我可是有監控為證,其他人也是如此。”

楊威仿佛狼人自暴一般,順帶著說出了許多人。

最後更是著重提了一下傅祁軒的名字,隻不過這就是潑髒水了。

他知道當假消息混進一堆真消息裏,大概率會被當成真消息處理。

“你們以為傅祁軒是什麽好人麽?他最初可是準備把他老婆送給我示好呢,隻不過後來反悔換了文豔而已。”楊威惡狠狠地說:“現在不過是利益分配不均,他才把我給賣了。”

記者們麵麵相覷,大概沒想到楊威會這樣說。

一石激起千層浪,不少軟件都被楊威這番話弄崩了。

等網友們再次重新看到時,楊威已經被警察帶走了。

傅祁軒麵色難看,捏了捏眉心,嗤笑一聲。

公司裏吃瓜的人不少,盡管沒有多少人相信楊威的話,可是看向蘇維冉時,總是帶了一點點不可言說。

蘇維冉倒沒看網上的消息,她在偷偷準備開公司的事情。

公司已經注冊好了,剩下的就要招聘員工了。

剛開始員工可以不用那麽多,畢竟主要圍繞緹娜的華國旅遊做文章。

“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