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維冉解開身上的繩子遞給傅祁軒,傅祁軒三兩下就把文豔綁在了車上,趕忙過去看蘇維冉。

蘇維冉用力扯著身上的炸彈根本扯不掉

旁邊的文豔沾沾自喜道

“你以為我會想不到你們會用暴力打開嗎,我告訴你這條鏈子是我買的最堅硬的,花了不少錢呢,除了鑰匙用外力是打不開的,反而會越來越緊的。”

傅祁軒看著定時炸彈上的倒計時瘋了一般扯蘇維冉身上的鏈子,手都紅了可是鏈子一點破損的樣子都沒有。

起身跑進車裏找來一把大剪刀,用力了幾下還是徒勞無功,蘇維冉眼底也染上了懼意

傅祁軒就這麽低著頭扯鏈子,蘇維冉可以清楚的看到傅祁軒因為著急眼底的一點水汽,然後又被雨水衝下。

蘇維冉聲音有些顫抖:“別白費力氣了,帶哲哲走吧。”

“還有時間,相信我可以打開的。”傅祁軒沒有停下手裏的動作,繼續撕扯。

文豔看著兩人就差拍手叫好了,奈何手被綁住了

“哎呦呦,這樣的苦情戲碼我年紀大了可看不得,蘇維冉你在網上發我黑料的時候有沒有想到自己會遭報應啊,活該了吧。”

文豔笑的大聲,雨水滴進嘴裏也絲毫不在意。

蘇維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真正可笑的是你吧,你從來就不知道你自己想要的是什麽,努力爬上男人的床出賣自己的身體,卻沒有一個人瞧得起你,過的確實沒有我瀟灑。”

文豔立馬反擊道:“蘇維冉你都是馬上要死的人了,還囂張什麽。”

傅祁軒一邊繼續手上的動作一邊冷聲道:“還是那句話,我讓你全家人陪葬,讓你赤身**和楊威滾床單的視頻遍布全網。”

蘇維冉看著傅祁軒骨節分明的手指因為用力過大而撕扯開的口子,心裏一痛,下意識抬手摸了摸傅祁軒的頭。

“打不開的,別白費功夫了,你趕緊帶著孩子走吧。”

傅祁軒就好像根本聽不見蘇維冉說的話一樣,繼續手裏的動作。

蘇維冉知道傅祁軒已經快失去理智了,用力的拍了傅祁軒一巴掌,眼眶紅了:“我求你,帶我的孩子離開這裏。”

說著說著眼淚就落下來了,蘇維冉也舍不得這一切,但是她更不想讓蘇俊哲還有…傅祁軒的命也葬送在這裏。

蘇俊哲看著蘇維冉和傅祁軒葡萄般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不哭也不鬧,等蘇維冉轉頭看到蘇俊哲的時候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眼看著雨越下越大,蘇俊哲小小一隻坐在雨裏肯定會肯定會生病

蘇維冉提高聲量喊道:“傅祁軒!把俊哲抱過來,讓我抱抱他。”

傅祁軒這才回過神來,木木的抱起蘇俊哲遞到蘇維冉懷裏。

“抱著他離開這裏好不好。” 蘇維冉憐惜的看了一眼蘇俊哲,在小孩軟軟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遞給傅祁軒

傅祁軒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蘇維冉:“不可能。”

蘇維冉隻能先讓傅祁軒把小孩子抱回車裏,總淋浴會生病。

等傅祁軒把蘇俊哲放進車裏後,蘇維冉看著傅祁軒的臉溫聲說道:“傅總傅祁軒,趕緊離開這裏,替我照顧好孩子好嗎?他還那麽小,他還沒有見過外麵的世界,他還沒有好好地看一看這個世界。”

蘇維冉是故意這樣說的,失去第一個孩子時,她就曾這樣自語。

傅祁軒沒回答,簡單粗暴的摟過蘇維冉強迫蘇維冉與自己接吻,這個吻霸道至極到最後蘇維冉感覺自己呼吸不上來的時候傅祁軒才停下。

蘇維冉拉過傅祁軒的手,倒計時還剩20分鍾

“還有點時間,我有些話要跟你說。”

傅祁軒看著蘇維冉:“你說。”

“其實我不討厭你,我可能有點…你哭了?”

傅祁軒摸了摸自己的眼角,不承認:“沒哭,你繼續說。”

這個鏈子打不開,兩個人都知道是什麽樣的結局。

傅祁軒突然想到什麽似的,衝到文豔麵前惡狠狠的盯著文豔:“這個炸彈怎麽拆除,這個鏈子怎麽打開,我不介意出手打女人。”

“我都淪為砧板上的魚肉了,您要殺要剮隨便,但是她蘇維冉得給我陪葬。”文豔不屑一顧,嗬了一聲。

傅祁軒一拳打到文豔小腹的位置上,文豔沒想到傅祁軒會真的對自己動手,毫無防備的挨了一拳一口血噴湧而出。

就算是有所防備,她現在被捆著,逃也逃不開。

“我不介意用剪刀把你一點一點地剪碎。”傅祁軒雙目猩紅。

“那你就動手好了,你越痛苦,越手足無措我就越開心,反正鑰匙我已經扔進下水道了,炸彈也是隨便買的老板沒教我怎麽拆。”

傅祁軒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文豔在騙人,炸彈這種東西尋常地方根本就買不著,不欲與文豔廢話,跑回車上找有沒有順手的工具。

因為出來著急車上除了一把刀什麽武器都沒有,隻能拿著刀回到蘇維冉旁邊繼續用刀磨綁著炸彈的鏈子。

蘇維冉看傅祁軒不走也著急了,再不走幾個人全部都得死在這,緩緩閉上眼睛:“不要再白費力氣了,傅祁軒你趕緊離開這裏,你會沒命的,孩子也會沒命的。”

傅祁軒頭都不抬,冷聲回應:“沒有我傅祁軒相救救不了的人。”

沉默許久,蘇維冉深吸一口氣,盯著傅祁軒,緩緩開口:“你喜歡上我了?”

傅祁軒動作一頓,抬眸看向蘇維冉。

但是蘇維冉卻不等傅祁軒回答,繼續說:“你不是一直說我欲擒故縱麽?我死了其實對你來說沒有什麽損失,孩子也不是你的,你更不用擔心他會搶你的繼承人位置。”

“你回去告訴老爺子,不信的話就找莫冷做個親子鑒定。”

蘇維冉還在說,但一旁的文豔卻大笑起來。

文豔看笑話似的,陰陽怪氣:“原本以為是伉儷情深,誰知道卻是負心薄幸之人。”

“你自己去說。”傅祁軒咬住後槽牙,繼續抓起鐵鏈用刀一下又一下地砍著。

蘇維冉輕笑:“你看,救我多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