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準備什麽?”傅祁軒一句接著一句。
聽到傅祁軒的問話,蘇維冉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沒再想擺件的事情。
“不用準備什麽,你想吃什麽告訴我一聲就好,周六中午吧?”蘇維冉打開手機上的備忘錄:“我好買菜。”
傅祁軒嗯了一聲,隨口報了兩個菜,便離開了。
等傅祁軒離開後,蘇維冉坐在辦公椅上,不停地轉著,手裏拿著卡通擺件,喜歡的不得了。
想了想,蘇維冉還拍了一張照片發朋友,並配文“真可愛。”
發完朋友圈後,蘇維冉就關了手機,沒有注意到傅祁軒給她點了讚,還發了類似的照片在朋友圈裏。
傅祁軒這種人,八百年還不見發一次朋友圈。
這次發了一張圖片,什麽話也沒有,不少人都在私底下議論推測,是不是有什麽深意。
隻有胡峰看到後,嘴角抽了抽,擱這秀恩愛呢。
“下班後沒事的話先別走,請你們吃飯。”蘇維冉打開門對員工說:“畢竟換了個環境,得好好迎接一下。”
“好耶!蘇總真好。”
所有人都在歡呼,蘇維冉勾唇笑了笑,充滿了幹勁。
不過他們還沒來得及去吃飯,樓上傅氏集團就派人送了蛋糕過來。
“蘇總,這不得回個禮啊。”紅姐打趣道:“不過不回應該也沒事。”
蘇維冉頭疼地看著一人高的蛋糕,完全不知道怎麽處理。
上麵還有祝福的話,還挺用心。
“回,可是回什麽啊。”蘇維冉犯難了:“算了,我們先慶祝我們的。”
不用想也知道,這蛋糕應該是傅祁軒的助理提議送的。
分過蛋糕後,不少員工表示已經飽了。
“那就明天在聚餐,白天的時候打掃一下衛生什麽的。”蘇維冉吩咐道。
整個辦公區亂糟糟的,有很多彩帶,桌子上還有奶油什麽的。
現在打掃的話,隻怕是要到半夜了。
回到家裏,蘇維冉發現門口站著一個人,定眼一看不是江妤菲是誰?
自從上次給江妤菲打過電話後,兩人已經好幾天沒有聯係了。
“菲菲?”蘇維冉走過去:“怎麽站在門口啊,你不是有鑰匙嗎?”
江妤菲露出煩躁的表情,不爽地撇了撇嘴:“鑰匙被偷了,氣死我了。”
蘇維冉忽然想到白天傅祁軒說傅震炎偷偷做了親子鑒定,她還沒想明白傅震炎怎麽拿到的蘇俊哲的毛發。
現在看來,難不成是和江妤菲的鑰匙丟了有關?
可是知道江妤菲有她家鑰匙的,幾乎沒有別人。
“怎麽回事?”蘇維冉說著,打開了門。
蘇俊哲似乎聽到了聲音,從阿姨懷裏跳下來,直接撲到蘇維冉懷裏。
“麻麻。”蘇俊哲開心地喊了一句。
蘇維冉應了一聲,抱著孩子換了拖鞋,走到沙發邊坐下。
阿姨見狀,說了一聲就去做飯了。
江妤菲癱在沙發一角:“是顧晟那個好兄弟。”
聽著陰陽怪氣的聲音,蘇維冉沉吟片刻:“鄭淵潔?”
“對,就是她。”江妤菲磨牙:“她居然有顧晟家裏的鑰匙,大半夜溜進去,我和顧晟都沒有發現,還是第二天看了監控才知道。”
深吸一口氣,江妤菲忍住暴躁:“要不是第二天起來看客廳裏一團亂,臥室又被人暴力推過,我們才不會注意到。”
蘇維冉都聽懵了,想不明白鄭淵潔為何要偷鑰匙。
瞥了蘇維冉一眼,江妤菲就知道蘇維冉在想什麽。
“她原本的目的可不是偷鑰匙,是爬床。”江妤菲感覺自己比吃了蒼蠅還惡心。
幸好那天她去接了顧晟,幸好臥室的門質量不錯,反鎖後外麵很難打開。
不然還不知道鄭淵潔能做出什麽事情來。
“我當時把鑰匙放茶幾上了,監控裏顯示她拿走了。”江妤菲過來就是和蘇維冉說這個的。
蘇維冉還是覺得奇怪:“就算她爬床失敗,為什麽要拿鑰匙呢?”
江妤菲嗬了一聲:“她以為是我家的鑰匙,第二天晚上就帶著幾個男人去我家門口,結果發現打不開門。”
聽到這,蘇維冉也明白過來,表情十分難看。
“顧晟不管?”蘇維冉生氣地問:“他要是冷處理,我堅決不同意你繼續和他在一起。”
江妤菲聽到後,直接抱住蘇維冉,在她脖子上蹭了蹭。
一旁的蘇俊哲也用自己的小手拍了拍胸:“姨姨放心,哲哲保護你。”
江妤菲忍不住笑了出來,騰出一隻手捏了捏蘇俊哲的小臉。
“真會哄姨姨開心。”江妤菲捏上癮了,便不舍得鬆手。
還是蘇維冉看不下去,輕輕地打了江妤菲的手腕一下,她這才鬆開。
蘇俊哲直接跑回房間去了,估計是嚇到了。
“沒有冷處理,直接把鑰匙要了回去,然後重新換了鎖。”江妤菲想到當時的畫麵,嗤笑一聲。
時間回到鄭淵潔送鑰匙的時候。
原本的短發已經長了不少,鄭淵潔還做了一個比較溫柔的發型,畫著淡妝,哪還有第一次見麵假小子的模樣。
一眼看過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麽賢妻良母呢。
鄭淵潔委屈地看著顧晟:“晟哥哥,你說過這裏永遠是我的家的。”
江妤菲隻覺得惡心,雙手環抱站在一邊,看顧晟如何處理。
“菲菲的鑰匙呢?”顧晟仿佛沒有聽到鄭淵潔那番話一樣。
鄭淵潔麵色一僵,咬唇道:“丟了。”
鄭淵潔看了旁邊的江妤菲一眼,她不明白為什麽一二十年的陪伴還有父親的恩情,都敵不過對方的突然出現。
明明這麽多年,顧晟從來沒有把誰放在心上過,她不甘心!
“晟哥哥,是不是人都會說話不算話啊,隻有我把戲言當真?”鄭淵潔低下頭,露出光潔的脖頸。
顧晟拿回家裏的鑰匙,下意識看了江妤菲一眼,擔心江妤菲一聲不吭地離開。
見江妤菲還在原地後,顧晟鬆了一口氣。
“可是你不改擅自翻動我的東西,還想破門而入。”顧晟冷聲道:“發現臥室門打不開的時候,你是不是還想著直接砸開啊。”
鄭淵潔麵色一白,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