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賠一頓晚飯。”傅祁軒直接提要求。
蘇維冉想著上午買的菜還有很多,便沒有拒絕。
起身去洗了一把臉,蘇維冉開始準備晚飯。
看到廚房裏還有以前買的土豆,她便把牛腩拿了出來,做一道土豆燉牛腩。
隻是剛準備削土豆,蘇維冉就聽到了自家兒子的哭聲。
不等蘇維冉出去看看情況,傅祁軒已經走到房間把孩子抱了出來。
“哭什麽?”傅祁軒還算溫柔地問。
蘇維冉走到廚房門口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一時間安靜下來,沒有打擾兩人。
蘇俊哲似乎還沒有睡醒,有些呆愣。
“做噩夢了。”蘇俊哲奶聲奶氣地說:“好可怕。”
“夢都是假的。”傅祁軒捏了一下蘇俊哲的鼻子:“男子漢頂天立地。”
看兩人相處還不錯,孩子也沒有再哭,蘇維冉轉身進廚房繼續準備晚飯。
隻是孩子下午睡了太久,晚上恐怕是睡不著了。
做好晚飯已經七點多了,蘇維冉把網上的事情忘到了腦後。
“還有一個魚湯。”蘇維冉把最後一道菜端上來,搓了搓手:“可以開飯了。”
蘇俊哲十分開心:“麻麻,可以讓叔叔住過來嗎?”
蘇維冉正給兩人盛魚湯,聽到孩子這樣說,差點眉把碗給弄掉。
“哲哲要聽話。”蘇維冉說:“今天是感謝叔叔,所以請叔叔來家裏吃飯的。”
蘇俊哲悶悶不樂地哦了一聲,吃的也少了。
見狀,蘇維冉隻覺得頭疼。
她到底該怎麽做。
好在孩子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飯後蘇俊哲就把這件事忘到了一邊,在瑜伽墊上活動起來。
蘇維冉看向一旁紋絲不動的傅祁軒:“傅總不回家休息麽?已經很晚了。”
她說的已經很明顯了,再直白一點就是直接趕人了。
傅祁軒挑眉:“網上的事情不想看看後續?”
蘇維冉這才想起來白天的時候遇到的糟心事,一時間被傅祁軒吸引了注意力。
掏出手機,傅祁軒給蘇維冉看。
隻見熱搜換成了#請某網紅道歉#
點進去一看,裏麵全是讓那個女網紅道歉的評論。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讓輿論翻轉的如此徹底。
看了一圈兒,蘇維冉才找到源頭。
原來從那個女生找傅祁軒要聯係方式時就被路人錄了下來,完整的視頻被放到網上,網友門又不是真傻,自然看出來自己是被當槍使了。
沒有哪個人會樂意被人利用,更何況還隔著一層網絡?
女網紅哭哭啼啼地開了直播解釋,整個直播間都是綠茶飄香。
“對不起大家,沒想到事情會鬧的這麽大,不經常看財經新聞沒有認出傅總是我的不對,我隻是想勇敢一次,不要錯過一個心動的人。對不起,因為我的勇敢給大家添麻煩了,我不會再打擾傅總的…”
一段話說的情真意切,眼尾發紅。
不知情的路人隻會覺得這女網紅可憐,可能是被網爆了之類的。
但是被利用的網友可不傻,頓時出來幾個鑒婊達人好好地分析了一波。
“翻譯一下,我沒想到會打臉,我就是衝著傅祁軒去的。”
很快這條評論就被複製粘貼到直播間裏,所有人都在刷這個。
但是女網紅仿佛看不到似的,繼續扮演可憐無辜的角色。
女網紅解釋完就關了直播間,這才有那條道歉的熱搜。
因為她隻給了似是而非的解釋,還一直在明裏暗裏強調自己是無辜的,根本就沒有提道歉的事情,這才被艾特道歉。
不過很快又一條熱搜攀爬了上來,揪著親子鑒定報告不放。
隻不過這條熱搜被傅祁軒親自打臉了,沒有掀起多大的風浪來。
傅祁軒:一條三無醫院沒有公章的報告也行?還是眼瞎看不出我兒子和我多像?
一時間沒有水軍剛來觸黴頭,網上的輿論也因此得到反轉。
看完後,蘇維冉沒想到就這樣輕鬆的解決了,隻覺得哪裏不對,甚至有些不可思議。
看向一旁的傅祁軒,蘇維冉問:“你不介意孩子不是你的?”
傅祁軒表情一頓:“不介意,隻要你是我的。”
近乎表白的情話直接讓蘇維冉愣在原地,她不知道如何回答,隻覺得慌亂。
不可以,不可以再和傅祁軒牽扯下去了。
蘇維冉的理智不停地叫囂著,但人卻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傅祁軒見狀眯了眯眼,上前一步將人抱到懷裏。
“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傅祁軒輕聲,給人一種溫柔的感覺:“以前是我不懂珍惜,是我沒有及時認清楚自己的心意,現在我明白了,我是喜歡你的。”
蘇維冉聽著仿佛踩到雲朵上一樣,輕飄飄的沒有實感。
傅祁軒是在和她表白麽?好像是的。
張了張嘴,蘇維冉卻沒有發出聲音來。
“我會好好愛你的,不要再拒絕我了。”傅祁軒誘哄似的說:“要不然看看我的試用期表現?”
“試用期?”蘇維冉壓下狂跳的心,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不是十七八的小姑娘了,不要再為了感情撞南牆了。
傅祁軒喉結滑動,嗯了一聲:“試用男友,期限你定,不滿意再拒絕我。”
不得不說,蘇維冉可恥地心動了。
再加上最近又承了傅祁軒好幾次恩情,她無法狠心下來拒絕。
其實這已經說明了問題,她欺騙不了自己,她對傅祁軒心動了。
以前或許隻是有好感而已,可經曆了那次流產,她的感情萌芽徹底斷了。
但是帶著蘇俊哲回國這一年多,和傅祁軒又糾纏在了一起,根本斷不幹淨。
無論是之前被文豔綁架,還是被楊威帶到天台,都是傅祁軒救的她。
她也不是不知道吊橋效應,可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危機當中,看到傅祁軒時,她是如此地心安。
這次網上的輿論,又是傅祁軒幫忙擺平的。
深吸一口氣,蘇維冉知道了自己的答案。
“好,那就為期一個月。”她聽到自己這樣說。
傅祁軒收緊了手臂,似乎有些激動,但聲音卻很平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