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維冉搖了搖頭,江妤菲直接把服務員喊了過來,點了酒。
“好事兒,沒有酒怎麽行。”江妤菲打算灌醉傅祁軒,然後問話。
都說酒後吐真言,說不定能問出來什麽。
蘇維冉想也不想地說:“祁軒開車來的。”
江妤菲恨鐵不成鋼地看向蘇維冉,怎麽就不懂自己的意思呢。
“沒關係,讓助理來接就好。”傅祁軒坦然道。
一旁的顧晟同情地看了傅祁軒一眼,隨後卻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他兄弟這表情不太對勁啊,真的是認清楚自己的心意了麽?
菜上齊後,幾人就先吃了起來,等服務員把酒帶過來。
看到傅祁軒給蘇維冉夾菜,顧晟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主要傅祁軒不僅夾菜,還耐心地挑出了裏麵的香菜。至於魚塊,他把裏麵的刺挑出來後才給蘇維冉。
江妤菲自然也注意到了,放心了些。
“你也吃啊。”蘇維冉被看的不好意思,也給傅祁軒夾菜。
傅祁軒喉結滑動,嗯了一聲。
幾人邊聊邊吃,服務員把酒送過來時,四人同時停了下來。
江妤菲直接把把酒分下去,一人一瓶。
“自己倒,對瓶吹還是用杯子都行。”江妤菲直接說。
傅祁軒卻道:“這樣沒意思,不如玩遊戲。”
顧晟和蘇維冉沒有插話,畢竟這倆人之間的敵意不是一星半點。
聽到傅祁軒這樣說,江妤菲思考了幾秒,不可否認傅祁軒說的有道理。
“怎麽玩?”江妤菲同意,畢竟幹喝酒太沒意思。
傅祁軒唔了一聲,似乎在認真思考。
片刻後,傅祁軒將瓶子裏的酒倒出來分到四個杯子裏,然後又將空瓶子放到桌子上。
“最簡單的,轉瓶子。”傅祁軒薄唇輕啟:“瓶口指向誰,誰喝。”
江妤菲皺眉:“這樣也不夠有意思啊。”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江妤菲想了想說:“不如瓶口指向誰,誰回答問題,答案能讓在場的兩個人認同,就隻喝一口。如果不能,那就喝一瓶。”
傅祁軒沒有什麽意見,點點頭答應下來。
第一個轉瓶子的是蘇維冉,蘇維冉深吸一口氣,沒有用多大的力氣,輕輕地轉了一下。
結果瓶空指向了她和傅祁軒的中間,看不出來靠誰更近。
“這怎麽辦?”蘇維冉眨了眨眼,看向其他人。
江妤菲沉默下來,她懷疑蘇維冉是故意的!但是看自家閨蜜那眼神,又不太像。
一時間沒有人說話,主要這個結果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算我的。”傅祁軒緩緩開口。
江妤菲毫不客氣:“行,那就算你的。”
看到蘇維冉想要說話,江妤菲瞪了一眼,示意蘇維冉別替傅祁軒。
蘇維冉摸了摸鼻尖,不由得看向傅祁軒。
傅祁軒給了蘇維冉一個放心的表情,隨後點點頭:“那誰來問?”
這倒是問住了江妤菲,剛剛居然沒有確認這個問題。
思考片刻,江妤菲想了想說:“我來問,冉冉和顧晟肯定不舍得為難你。”
傅祁軒無所謂地點點頭,說了一個好字。
他答應的太爽快了,以至於江妤菲都沒有反應過來。
“你對冉冉表白有沒有摻雜別的目的?”江妤菲盯著傅祁軒的眼睛看,似乎是要確定對方有沒有撒謊。
傅祁軒麵不改色:“有。”
蘇維冉聽到後,驚訝地看向傅祁軒。
“想占有她,應該算別的目的吧。”傅祁軒接著說。
聽到這個回答,蘇維冉立馬臉紅了,心裏滿滿的。
嗔怪地瞪了傅祁軒一眼,蘇維冉嘟囔:“說什麽呢。”
“嗬,男人。”江妤菲看不慣傅祁軒這個樣子,她總覺得傅祁軒是在套路冉冉。
江妤菲用手肘碰了顧晟一下,意思很明顯。
“我倆不認同。”顧晟清了清嗓子,對傅祁軒露出一個歉意的表情。
在兄弟和對象麵前,他先站在對象這邊。
傅祁軒也不驚訝,沒問蘇維冉,直接打開一瓶酒喝完。
蘇維冉抬手,擔心地看向傅祁軒。
“我分擔一半吧,本來就是在我們倆中間。”蘇維冉看著傅祁軒仰頭喝酒,喉結不停地滑動,咽了咽口水。
這樣的傅祁軒,有些性感啊。
傅祁軒沒有回答,還剩下一半的時候,蘇維冉也不管了,直接將酒搶了過來。
傅祁軒虛虛地睨了蘇維冉一眼,沒有說話。
“冉冉,才第一瓶酒。”江妤菲氣呼呼地說:“你不要太愛了,萬一…”
後麵的話江妤菲還是沒有說出來,礙於傅祁軒在場。
蘇維冉張了張嘴,知道江妤菲的意思,但她覺得既然答應下來,就應該交付信任。
哪怕說了隻是試用期。
沒有回答江妤菲,蘇維冉直接把剩下的酒喝完了。
江妤菲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下麵再這樣搞估計冉冉還是會這樣。
“好吧,不過下不為例。”江妤菲說:“輪到傅總了。”
傅祁軒嗯了一聲,毫不猶豫地轉動瓶子。
瓶子轉了好幾圈,最後停在顧晟麵前。
顧晟莫名有種自己躺槍的感覺,但他又不能逃。
“冉冉來問?”傅祁軒往後一倚。
江妤菲點點頭,她不擔心顧晟會被光一整瓶。
果不其然,蘇維冉問的問題也很簡單,顧晟鬆了一口氣,回答完問題,江妤菲和蘇維冉都表示了認同。
幾輪遊戲下來,江妤菲並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沒想到傅祁軒的酒量這麽好。
反而是蘇維冉有些醉了,呆呆地坐在那兒,反應也慢了許多。
江妤菲頓時感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叫停了遊戲。
不過一頓飯下來,她也注意到傅祁軒是真的照顧蘇維冉,應該是真心的。
搖了搖昏昏的頭,江妤菲還是打起精神:“傅祁軒,你最好是真的喜歡冉冉,否則哪怕是壓上全部身家,我也要報複你。”
說完,江妤菲還惡狠狠地瞪了傅祁軒一眼。
結果不等傅祁軒回答,江妤菲就倒在顧晟身上,睡了過去。
顧晟是幾人裏麵喝酒最少的,也是最清醒的。
“菲菲沒有惡意,隻是太在乎蘇維冉了而已。”顧晟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