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麵沒有任何的回複,打過去又是空號。

蘇維冉咬唇,點開傅祁軒的界麵,聊天內容還停留在早上。

“麻麻,你怎麽了?”蘇俊哲擔心地拉著蘇維冉的小手。

蘇維冉回神,衝著蘇俊哲笑了笑:“麻麻沒事兒,你學的怎麽樣了?”

蘇俊哲嘿嘿笑道:“特別簡單,我覺得我可以上小學了。”

輕輕地敲了一下蘇俊哲的額頭,蘇維冉說:“你才幼兒園就想著跳級啊,要腳踏實地。”

蘇俊哲哦了一聲,小嘴嘟的能掛水壺了。

哄好孩子後,蘇維冉給傅祁軒發了一條信息,問他在哪。

酒吧包廂裏,傅祁軒的手機叮咚一聲,他看了一眼便放回去。

“你確定這樣可行?”王盟盛倒不是不信任傅祁軒,隻是覺得太過冒險。

傅祁軒:“八成把握。”

王盟盛鬆了鬆肩膀,將麵前的酒一飲而盡。

“行,高風險高收益,那就玩一把。”王盟盛被激起了興趣。

談完正事兒,傅祁軒便想著離開。

但不知道王盟盛是不是喝醉了,非要東扯西扯,不讓他離開。

“你和冉冉怎麽樣,給我說說唄。”王盟盛眯了眯眼:“她是不是很好,被她喜歡應該很幸福吧。”

傅祁軒沉默不語,冷冷地看向王盟盛。

見狀,王盟盛舉起雙手:“別這樣看著我,感情又不是我說能收回就收回的。”

傅祁軒嗬了一聲:“確實不錯。”

頓了一下,傅祁軒點開手機外放了蘇維冉的語音。

“還查崗。”傅祁軒挑眉:“可能是太愛我了。”

王盟盛嘴角抽了抽,感覺自己多此一舉,何必去招惹傅祁軒讓他秀呢。

又喝了一杯酒,王盟盛才開口:“這可不像你啊,之前不是說人家欲擒故縱麽?不是說永遠不可能喜歡她的麽?”

“沒說過,你喝醉了。”傅祁軒神色如常。

王盟盛被噎了一下,頓時不知道怎麽說了。

打開手機看了一眼,還真的沒有人找他,王盟盛就更不爽了。

“你還是走吧,我怕你再說幾句,忍不住打你。”王盟盛幽幽開口。

傅祁軒卻回:“你現在打不過我。”

王盟盛嘶了一聲,越發覺得傅祁軒欠揍。

不等他回話,傅祁軒已經站了起來。

“回去了,你自便。”說完,傅祁軒直接拉開開包廂的門,但沒想到門口站著一個女子,似乎要進來的樣子。

那隻手已經伸了出來,都沒有來得及收回去。

就這樣,手直接蓋在了傅祁軒的胸膛上。

傅祁軒冷著臉後退一步,女子也反應過來趕緊收回自己的手,一臉著急。

下意識地比劃手語,但反應過來對方應該看不懂,女子急忙拿出手機。

王盟盛見傅祁軒杵在門口,好奇地起身走過去。

“寧寧?”王盟盛看到前麵的女子,驚訝道。

傅祁軒懷疑這女子是在偷聽,但聽到王盟盛喊出對方的名字後,他才想起來這是王盟盛找的替身。

之前在會所包廂裏,傅祁軒沒怎麽仔細看。

現在瞧了一眼,傅祁軒就覺得王盟盛的眼光不怎麽樣,明明和蘇維冉一點都不像。

楊寧寧終於打完了字,給王盟盛看。

“對不起,我想來找盟盛的,剛要推門門就開了,不是故意打你的。”

看完後,王盟盛直接笑了出來,拍了拍傅祁軒肩膀:“傅總不會這麽小心眼的吧。”

傅祁軒乜了王盟盛一眼:“不會,記得賠錢就行。”

說完,傅祁軒越過兩人直接離開。

但他不知道的是,不遠處有紅光一閃一閃的,隱藏在暗處。

回到公寓,傅祁軒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有給蘇維冉回消息。

原本他隻是想和蘇維冉合作,做出恩愛的假象。但是他調查到一些事情後,直接斷了這條路。

不過他需要蘇維冉的配和,這才隨便找了個時間表白。

沒想到蘇維冉答應的這麽輕易,傅祁軒更加確認調查出來的那些事情的真實性了。

忽略掉心底的撕裂一般的疼痛,這樣沒什麽不好的。

麵無表情地點開手機,傅祁軒給蘇維冉打電話。

蘇維冉幾乎是秒接,但接通後並沒有說話。

她以為傅祁軒打過來是解釋的,但沉默是什麽意思?

“喂,聽得到麽?”蘇維冉的聲音有哭腔,讓傅祁軒一愣。

手心傳來的痛感讓他回神,傅祁軒嗯了一聲。

“你沒有什麽要說的麽?”蘇維冉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我看到了照片,你下午沒有回公司,是去了酒吧。”

傅祁軒麵容更冷了,他誰都沒告訴,也注意著沒有被跟蹤。

那蘇維冉是怎麽知道的?

“網上還有以前你去私人會所的照片,有個女人拽你的褲子,她是想跟著你吧。”蘇維冉酸酸地說:“你為什麽騙我說是去工作呢?”

那些照片裏,沒有傅祁軒和其他女子特別親密的照片,甚至幾乎是一個人出現在那些場所,連助理都沒有帶。

聽到蘇維冉這樣說,傅祁軒問:“什麽網上?”

蘇維冉沒想到傅祁軒還要和自己裝傻充愣:“你不是已經處理了,現在網上找不到一點痕跡了。”

傅祁軒垂眸,翻開那一疊文件,讓自己冷靜下來。

不要心軟,他這樣告訴自己。

“我不知道。”傅祁軒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容:“我的確是去了會所和酒吧,不過是去見王盟盛,你可以問他。最近和他有合作。”

明明傅祁軒都解釋了,但蘇維冉心裏依舊不安,她覺得傅祁軒有些不對。

“我去讓助理查查怎麽回事,先掛了。”

說完,不等蘇維冉回答,傅祁軒就直接掛掉了電話。

蘇維冉愣住了,呆呆地看著手機屏幕。

這一個月來,兩人明明是越來越靠近了,她都要和傅祁軒說提前度過試用期了。

但現在,蘇維冉感覺自己像是一望無際的水麵上,飄著的浮木。

傅祁軒麵無表情地一遍又一遍地看著調查出來的文件,自虐一般。

都是圈套,從他們結婚那天起,就是一個套著一個的圈套。

傅祁軒自嘲地笑了笑,不知道還要不要和蘇維冉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