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維冉覺得奧斯卡簡直是欠許智尹一座小金人,就這演技比不少影帝都厲害。
怪不得有句話說的好,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拿了果汁,蘇維冉沒有去找江妤菲,而是走到沙發處坐下。
不一會兒馬可欣的父親就出來了,簡單地感謝了一番便表示宴會正式開始。
馬可欣是穿著紅色的禮裙出來的,頭頂帶著同款的王冠,宛如待嫁的公主。
但蘇維冉的視線卻停留在馬可欣的耳朵上,那對耳墜…
此刻蘇維冉隻覺得好笑,自己費盡心思設計的耳墜和傅祁軒的袖口搭配,到頭來卻是為他人做嫁衣裳。
蘇維冉垂眸,彎彎的睫毛顫抖了好幾下,卻要露出若無其事的笑容。
馬可欣在台上也說了幾句,很快就下來走到前麵傅祁軒的身邊。
“你送我的耳墜和這身禮服太配了。”馬可欣歡欣鼓舞地說。
江妤菲聽到聲音也看了過去,作為蘇維冉的閨蜜,她自然是清楚這耳墜是怎麽回事。
隻是沒想到耳墜居然戴在了馬可欣的耳朵上。
江妤菲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閨蜜,見蘇維冉不受影響,這才鬆了一口氣。
傅祁軒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握著酒杯,輕抿一口:“你喜歡就好。”
“等你生日,我也會認真挑選一件適合你的禮物的。”馬可欣認真地說。
聽著周圍起哄的聲音,不免有些臉紅。
江妤菲拉著顧晟摸到蘇維冉身邊,張嘴要問什麽,卻見蘇維冉搖了搖頭。
見狀,江妤菲也隻好沉默下來,念著是在生日宴上才沒繼續,心裏卻很後悔。
如果知道是這樣的情況,還不如不來呢。
“我們去吃東西吧。”江妤菲提議道:“我看到有不少糕點都很不錯。”
蘇維冉點點頭,倒是沒有什麽意見。
不遠處馬可欣看到幾人直接走了過來,優雅地提著裙子,一步一步靠近。
蘇維冉站在原地沒動,和馬可欣四目相對,至於跟在馬可欣身邊的傅祁軒,她則是一眼都沒有看。
“蘇小姐,江小姐。”馬可欣禮貌地打了一聲招呼:“還要謝謝你們幫我挑禮裙呢,我很喜歡。”
江妤菲客氣地笑了笑:“不客氣。”
蘇維冉跟著點了點頭,盯著馬可欣的耳朵看了片刻,輕聲誇讚:“很漂亮的耳飾。”
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馬可欣開心地笑了笑。
“謝謝誇獎,我也這樣認為。”馬可欣彎著嘴角說:“玩的開心啊,我去看看其他客人。”
蘇維冉和江妤菲點了點頭,顧晟和傅祁軒不知道在說什麽。
等馬可欣走開後,江妤菲臉上的笑容才慢慢消失,她做不到不遷怒。
“你當時設計時就不該這麽用心。”江妤菲嘀咕了一句,說的聲音好小:“但設計的很好看,我們冉冉真厲害。”
蘇維冉笑了笑,並沒有多在意。
傅祁軒沒有和馬可欣一起離開,而是留在還在和顧晟說著什麽,兩人的聲音也都壓的比較低。
不經意地瞥過去一眼,蘇維冉卻和傅祁軒四目相對,旋即傅祁軒就勾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蘇維冉覺得不痛不癢的,淡淡地收回了目光。
不過沒想到的是傅祁軒直接走過來幾步,盯著她不放。
蘇維冉隻當作自己沒有注意到,垂眸看著手裏的果汁。
人的確是會變,不管是口味還是其他習慣。
或者說,自己在慢慢地殺死自己,變成另外一個人。
“你的珠寶設計的確不錯,以後公司開不下去了,還可以幹回老本行。”傅祁軒開口就是嘲諷:“作為你的丈夫,我肯定支持你。”
蘇維冉掀起眼簾:“那就謝謝傅先生了。”
明明應該是正常的交流,但愣是被兩人的態度搞得十分古怪。
江妤菲看著鬧心,總想替蘇維冉出頭,但又要顧忌著場合。
不遠處的馬可欣回眸看到幾人,心裏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或許傅祁軒和蘇維冉都沒有意識到,他們之間還有感情的,隻不過埋藏的太深了,連自己都欺騙。
隻緣身在此山中,馬可欣收回目光,但她暫時還不想放棄。
取代一個人或許一句話就可以,但是從心裏擠走恐怕比較困難。
拎起裙擺準備去找自己的好朋友時,馬可欣突然被撞了一下。
對方端的是白色的牛奶,一下子全都灑在馬可欣的禮裙上。
馬可欣的臉當即就陰沉下來,冷著臉看麵前撞到自己的人。
“許智尹,我應該沒有邀請你。請問你這是什麽意思?”對許智尹這個傅家的私生子,馬可欣沒有半點的好感。
她總覺得這個人憋著壞呢,別看很多時候端出一副溫潤的樣子,其實背地裏比誰都肮髒。
許智尹驚慌地道歉:“對不起,我沒看路。”
至於怎麽混進來的,許智尹完全沒有回答。
馬可欣皺了一下眉,完全不給麵子:“我問你怎麽混進來的,我可沒有邀請你。”
許智尹慢慢地露出尷尬的表情,然後伸手指了指蘇維冉。
“蘇維冉帶你進來的?”馬可欣問。
許智尹嗯了一聲:“冉冉人比較好,沒有計較我以前做過的混賬事兒。”
但是這個時候江妤菲拉著蘇維冉過來了,兩人看到這一幕後就走了過來。
身後跟著傅祁軒和顧晟,傅祁軒麵冷如冰。
“噗,說謊不帶眨眼睛的。”江妤菲直言:“冉冉是跟我一起來的,用的我的邀請函,請問怎麽帶你。”
許智尹一愣,下意識地問:“馬可欣不是給了她邀請函麽?”
“我沒給。”馬可欣反應也很快,當即就察覺到不對。
這個許智尹不僅滿口謊言,似乎還想甩鍋嫁禍人。
許智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明明他得到的消息就是蘇維冉最後收到了邀請函。
“我不清楚,但的確是冉冉給我的邀請函。”許智尹攤手,眉眼溫柔地笑著,似是無奈。
若是不清楚的人,一定會被許智尹這副樣子給欺騙到的。
“沒關係,門口有攝像頭。”馬可欣並不準備輕飄飄地把這件事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