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麽?什麽意思?”
蘇維冉這一笑,極大的惹怒了蘇雪兒。
原本就是想秀恩愛扳回今天的一局,沒想對方卻是這個反應,這她怎麽能不惱。
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蘇維冉看去,隻有許智尹表現的惴惴不安。
“我笑什麽?當然是笑我的傻妹妹了!”蘇維冉不介意給對方上一課。
“克拉米爾藍寶石,一粒難求是不錯,不過它的贗品也有許多,我就是笑你傻而不自知,因為你手上戴的所謂的克拉米爾藍寶石,正好是贗品啊!”
一句話,全場瞬間沉默。
蘇家三個人全都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許智尹拚命的給蘇維冉使著眼色讓她別再說了,蘇維冉隻當看不見。
“不可能,你在汙蔑!你就是看不得我跟許大哥兩人這麽甜蜜,所以你想離間我們的感情是不是!”
蘇雪兒憤怒的指著她,一雙眼睛幾乎快要噴出火來。
蘇國新也一臉凝肅:“冉冉,不管怎麽樣,許智尹現在是你妹妹的未婚夫,你就算心裏不痛快也不該這樣,你是不是看錯了?”
這是要給蘇維冉遞台階了。
相比起其他人看重寶石是不是真的,蘇國新更看重的是麵子。
這許智尹是他默許了和自己小女兒兩人在一起的,如今許智尹沒麵子,他能落個什麽好臉麵?
這是讓她不要聲張?
蘇維冉當然聽出了自己父親的意思,但她才不會顧及這些人的麵子,隻裝作聽不懂。
“父親,我好歹是專業的設計師,在蘇氏就職的時候參加各種比賽也拿過不少獎項。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不能不相信我的專業能力。”
說到這,蘇維冉又看向蘇雪兒:“妹妹要是不相信的話,大可以去找人鑒定一下,這寶石絕不是真的克拉米爾藍寶石,不過你也不要怪他,想來妹夫也是被人騙了!”
這一聲妹夫,直接叫的許智尹麵色尷尬。
如果這會要是有地縫的話,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鑽進去。
是不是被人騙隻有他自己知道,許智尹這也是沒辦法了。
蘇雪兒現在天天嫌他這不出色那不夠好,他雖然不說,卻也知道對方瞧不起自己。
比起傅家,他家裏的實力真的相差甚遠。
要不是為了能跟蘇家接親,好讓蘇家幫自己一把,許智尹才不會想出這麽一個糊塗主意來討蘇雪兒歡心。
“雪兒……對不起……”
一句話,蘇雪兒什麽都明白了。
她看了看身旁麵色羞愧低著頭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鐲子,滿臉不敢置信。
蘇維冉適時地繼續說道:“妹夫說什麽呢,不過是被有心人騙了而已,你也不是故意的。況且,雪兒也不是那種看重物質的人,相比起這些,她看中的是你對她的心意。”
說到這兒,她忽然想起什麽:“不如這樣,為了賠罪,你幹脆就親自做一道雪兒喜歡的菜給她吃向她賠罪。
又或者,送她一張喜歡的歌手的親簽CD?”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蘇雪兒更是氣得胸口悶痛。
因為許智尹根本不知道他喜歡什麽菜,也不知道她喜歡的歌手。
眼看著自己口中的男朋友這會支支吾吾的答不出一句,蘇雪兒隻覺得自己臉像是被人打了一樣火辣辣的疼。
還從來沒有受過如此的羞辱,這頓飯哪裏還能再吃的下去。
蘇雪兒當即把刀叉一摔,起身跑上了樓。
許智尹趕緊跟上,“雪兒,你聽我解釋……”
緊接著,是二樓房間重重的摔門聲,嚇得人一個激靈。
蘇維冉心情頗好的繼續用餐,一點也沒受剛才事情的影響,李玲拉著一張臉,看向蘇維冉的目光中露出怨毒。
蘇國新臉色也不太好:“雪兒是你親妹妹,這次的事情,你做的過了。”
做的過了?是嗎?
蘇維冉眉眼一挑,放下手中的刀叉。
“我吃好了,先回去了。”
不等蘇國新說話,蘇維冉直接起身離開。
看著這個大女兒離去的背影,蘇國新麵色陰沉的緊了緊手中的刀叉。
直到人影完全消失不見,一旁的李玲這才紅著眼可憐兮兮的口吻說道:“早就跟你說過了,要是早點讓她滑了胎,傅家少夫人的位置就是咱們雪兒的囊中之物了。
你看你那個大女兒如今囂張的樣子,這個家裏有敢惹她的嗎?還不是全家人看她的臉色!
我看再過一段時間,她眼裏還有沒有你這個親生父親都難說!”
蘇國新沒答話,但眼角流露出的不悅已經表達出了他的心思。
這個大女兒,留不得了!
回到家,蘇維冉深色疲憊的回到房間。
今天在蘇家著實耗費了她不少的精力,像她這個時期的孕婦原本就應該好好休息養足精力。
但蘇維冉不敢,因為她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成為一顆棄子,所以她不能放心的休息。
感覺小腹微微有些抽痛,蘇維冉立馬拉開床頭前的抽屜找來安胎藥。
二樓沒有熱水,隻能去一樓廚房倒。
當她經過書房準備下樓時,隱隱約約能聽出裏麵的說話聲。
“我說過,那塊地我一定要拿下來。王盟盛那邊的資金已經到賬了,三天之內,我要一份滿意的施工方案……”
原來是在談生意上的事。
生意的事蘇維冉一向不感興趣也不懂,聞言,並沒有刻意在書房門口偷聽,二十轉身準備下樓。
沒想到還沒等她邁出台階,身後的房門被人打開,傅祁軒從裏麵出來。
兩個人皆是沒想到會突然看到對方,視線一下子對上。
看到蘇維冉正站在自己的書房門口,傅祁軒也從剛開始的驚訝變成警惕。
“你在我門口做什麽?你聽到了什麽?”
自己做生意這事,在沒做出點名頭之前,傅祁軒不想被傅家的任何一個人知道。
都怪他剛才大意了,沒有預防門口會有人偷聽。
下意識得將蘇維冉當成了聽牆角的人,擔心對方會把這件事泄露出去,所以傅祁軒說出這話的時候,態度相當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