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莎是主動托人過來的，寫了求職申請表，等會兒發給你。”蘇維冉語氣認真：“但我已經拒絕她了，她是想演戲，我公司沒有這方麵的資源。”
頓了一下，蘇維冉繼續說：“她說她是喜歡這裏的辦公環境，對傅氏集團十分崇敬，其他的便沒了。”
顧沉先那邊似乎正在記，又連續問了幾個問題。
“對了，這通電話不要告訴任何人。”顧沉先提醒道：“我們的調查都在暗處進行。”
蘇維冉嗯了一聲：“我會把記錄刪了的。”
“對了，慶典那件事調查清楚了，你看過沒？”顧沉先問：“我記得我把調查結果當神生日禮物送你了，也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
其實裏麵還塞了東西，但顧沉先知道蘇維冉肯定沒看，不然會說把東西退回來的。
“事情太多，我都給忘了。”蘇維冉不好意思地說：“晚上回去看看。”
掛掉電話後，蘇維冉直接把麗莎的求職申請表發了過去，還有一些電話錄音。
做完這一切後，蘇維冉刪除了她和顧沉先的聊天記錄以及通話記錄。
晚上回到家吃過晚飯準備休息時，她想起來顧沉先的話，便好奇地把文件袋找了出來。
打開文件袋，裏麵調出一條天鵝湖項鏈，是最新款。
蘇維冉看了片刻，無奈地把項鏈拿出來放到一邊，認真地看了一遍調查結果。
捅了她一刀的男人並不是緹娜的粉絲，他隻是偽裝成了緹娜的瘋狂粉絲，但目的是為了殺掉她。
蘇維冉看到這的時候，心裏一陣後怕，還好她命大。
背後指使的人是通過虛擬號碼吩咐的，定位在大洋彼岸。
到這裏就查不下去了，需要跨國聯合辦案，但神情跨國聯合辦案比較困難，除非是造成了重大影響。
不過至少能把那男子給定罪，對方所知也不多。
看完後，蘇維冉表情複雜，腦海裏浮現出一個人來。除了蘇雪兒這麽恨她，似乎沒有別人了。
文件最後是一個二維碼，裏麵是慶典當天所有錄到的視頻。
蘇維冉一個一個地看，強迫自己看完整，她要記住這種感覺。
被傅祁軒推出去阻擋住生路的感覺…
但是有個角度卻讓她懷疑自己，那是從背後錄的。
有個人撞了傅祁軒一下，而當時傅祁軒的手正緊緊地握著那人的刀把。
綜合所有的視角看，是傅祁軒要阻止那人刺向自己，但沒想到身後有人撞了一下，沒能阻止成功。
蘇維冉抿了抿嘴，拿起手機想給傅祁軒發句謝謝。
可是想到兩人如今的關係，蘇維冉又覺得沒有必要。
就算那次是真的想救自己，可如果傅祁軒沒有攔住去路，她是能跑的掉的。
深吸一口氣，蘇維冉沒有再想這件事，把項鏈拿起來放到首飾盒裏。
放好後，蘇維冉便關了燈睡覺。
隻是睡夢中一點都不安穩，她夢到了當時自己被捅的那一刀，痛感似乎還在，讓人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蘇維冉滿臉冷汗，以一種第三認成的視角看著這一幕。
她看到傅祁軒麵無表情地把自己推出去，又看到傅祁軒被人推的一個踉蹌，連帶著自己撞上了那柄刀。
光怪陸離的夢境，隻有他們三人是有臉的。
蘇維冉愣是被這個夢給嚇醒的，醒過來的時候一身冷汗，濕乎乎的十分難受。
坐在**緩了好一會兒，蘇維冉才徹底清醒過來，但依舊感覺自己和整個世界隔著一層什麽，沒有真實感。
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蘇維冉長舒一口氣，起床用冷水洗了臉，才好很多。
也許是噩夢預示了什麽，一天後蘇維冉和自己的公司一起被罵了。
被開除的小張果然在網上潑髒水，不過有蘇維冉的提醒，公司很快做出了反應。
澄清和律師函給的十分迅速，即便這樣也有越來越多的人對蘇維冉及其公司展開了肆無忌憚的謾罵。
“罵我們的都是麗莎的死忠粉，他們看不慣我們拒絕麗莎。”紅姐皺眉解釋道：“裏麵沒有純路人，說實話現在網上的發言權已經被麗莎的粉絲們掌控了。”
蘇維冉滑動屏幕看了一會兒便點了叉號，這些言語簡直是不堪入目。
對於一個素未謀麵的陌生人，原來可以有這麽大的敵意。
“這種行為叫控評，隻不過麗莎的粉絲比較多，也很有粘合力，直接在全網控評了。你甚至在網上看不到任何一句說麗莎不好的話。”紅姐神情嚴肅。
蘇維冉點點頭表示了解，這種行為必須要加以控製引導，否則將具有顛覆的力量。
“所以即便我們解釋了，也放出了錄音，對方依舊揪著不放。”蘇維冉屈指敲了敲桌麵：“那就殺雞儆猴吧，看看有沒有效果。律師函看來還太輕了，讓他們陪損失。”
很多時候隻是沒有涉及到自身的利益，所以才叫的這麽歡，看熱鬧的從來不嫌棄事兒大。
紅姐點點頭，當即就安排人去做，他們可不會妥協。
不過就在這時，麗莎卻發了微博解釋，為他們說話。
麗莎：請大家冷靜，蘇總也是想讓我有更合適的舞台，隻能說我們有緣無份，他們並沒有對不起我什麽。
有了這條解釋後，果然沒有人再罵蘇維冉和她的公司了。
“看在姐姐的份上，這次就饒過你們好了。”
“還是姐姐寬宏大量，更喜歡了。”
看到麗莎的微博以及下麵的評論，蘇維冉嗬了一聲，把紅姐叫回來：“不用了，既然對方已經管束了粉絲，我們就用官方號也回應一下吧。”
紅姐愣了一下，她還沒看手機。
蘇維冉把自己的手機遞過去，紅姐看完後差點罵出髒話來。
明明從頭到尾無辜的都是他們，怎麽在麗莎這裏，有種是他們不識抬舉的感覺呢？
“無所謂，沒有人會長紅。”蘇維冉想到顧沉先的電話，推測麗莎現在這個熱度恐怕還有官方的原因。
捧的高點，一舉一動都備受矚目，無處可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