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蘇維冉就要起身下車,但是車門卻打不開。

“麻煩打開一下車門。”蘇維冉對前麵的司機說。

司機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那邊車門壞了。”

蘇維冉不由得皺眉看了傅祁軒一眼,但是傅祁軒沒有任何要讓開位置的意思。

“那算了,先送傅先生回去吧。”蘇維冉禮貌而疏離地說。

司機微不可見地鬆了一口氣,透過後視鏡看了兩人一眼,瓜雖然好吃,但是人惹不起啊。

江妤菲擔心地看向蘇維冉,蘇維冉衝著江妤菲笑了笑搖搖頭:“不用擔心,到家給你電話。”

“嗯,路上小心。”江妤菲衝兩人揮手。

車窗逐漸升上去,看不清裏麵的情況。

但是裏麵的人看外麵還是沒問題的,江妤菲似乎高跟鞋穿的有些不舒服,半倚在顧晟的肩膀上。

“傅狗到底想幹嘛啊?”江妤菲皺眉有些不滿。

“口是心非,不用理會他。”顧晟撇了撇嘴:“反正有他後悔的時候,相信我,他絕對放不下蘇維冉。”

江妤菲嘴角抽了抽,正是這樣才不放心的。

但現在車子已經離開了,說什麽也沒用。

路上兩人不發一言,安靜得像拚車的陌生人一樣。

直到到了傅祁軒住的公寓,蘇維冉都一個字沒說。

傅祁軒看了蘇維冉一眼,車門已經打開,一隻腳已經伸了出去。

“怎麽不見你兒子。“傅祁軒突然開口問。

蘇維冉心裏一驚,差點以為傅祁軒是發現了什麽,好在很快反應過來,做出一副悲痛難抑的模樣。

“關你什麽事兒。”蘇維冉咬牙道:“傅先生未免管得也太寬了。”

傅祁軒靜靜地看著蘇維冉,兩人就這樣僵持著。

司機都有些看不下去,鳴笛。

嗬了一聲,傅祁軒長腿一邁,捏起蘇維冉的下巴親了一口才離開。

蘇維冉都沒有反應過來,等她意識到發生了什麽想要反擊過去的時候,傅祁軒已經走遠了。

蘇維冉惡狠狠地擦了擦嘴,露出惡心的表情。

“走吧。”蘇維冉對司機說。

司機意猶未盡地吃著瓜,聽到蘇維冉的聲音後才想起來自己還要開車。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司機一腳踩下油門。

蘇維冉睫毛顫了下,眼底的情緒翻滾著。

另一邊,下車後的傅祁軒心情卻很不錯,嘴角帶著一絲幅度。

隻是走到公寓門口,看到旁邊站著的人時,傅祁軒嘴角的笑容慢慢地淡了下來。

“傅先生,不知道能不能借用一下你家的浴室。”麗莎拘謹地說,麵頰很紅,似乎是不好意思:“我家的浴室不出水了。”

可若真的不好意思,也就不會找異性這樣說了。

傅祁軒淡淡地瞥了對方一眼:“不借,讓開。”

麗莎身影一頓,大概是沒想到傅祁軒會直接拒絕自己,輕咬嘴唇,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

不過很快她就眨了眨眼,眼眶發紅惹人憐惜。

“傅先生是怕被誤會麽?我可以解釋的。”麗莎認真地看著傅祁軒輕聲說。

但傅祁軒沒有什麽反應,沒有被麗莎吸引。

“不借。”傅祁軒又說了一遍,已經快沒了耐心:“你去找別人。”

麗莎張了張嘴,眼底閃過一絲幽怨,被傅祁軒抓個正著。

傅祁軒更煩躁了,這人怕不是有什麽大病。

“傅先生,這裏其他住戶我都不認識。”麗莎委屈巴巴地解釋:“不太放心,你真的不能借我用一下浴室麽?我會打掃幹淨的。”

“滾。”傅祁軒沒了耐心,眉頭緊鎖:“從我房門口離開。”

麗莎抿唇卻不動,似乎要堅持借用傅祁軒公寓裏的浴室了。

見狀,傅祁軒直接氣笑了。

“是報警還是直接叫保安,你選一個。”傅祁軒冷冷開口。

麗莎身形晃動了一下,最終還是依依不舍地挪動了自己的位置,回到自己的公寓門口。

她剛搬過來不久,和傅祁軒卻幾乎天天見到。

見人讓開位置,傅祁軒冷著一張俊臉打開房門,又砰的一聲關上。

走到玄關上,傅祁軒換下皮鞋,垂眸思考。

十天能遇見十五次,他可不相信是什麽巧合。

麗莎的目的太過明顯,傅祁軒隻覺得反感。

與此同時,對麵的公寓裏麗莎正憤恨地拿著手機看什麽。

她現在這具身體已經很完美了,都這樣居然還拿不下傅祁軒?

難不成真的要她變成蘇維冉的模樣?蘇雪兒握緊手機,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最後麗莎決定等這個身份也被厭惡後,就再去找那些人做改變。

蘇維冉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很晚了。

因為剛剛傅祁軒的事情,害得她沒能接到緹娜的電話。

低頭打了幾行字解釋發過去,蘇維冉把自己扔在**,腦袋亂糟糟的。

傅祁軒。

蘇維冉無意識地動了動嘴唇,喊出這個名字。

手指放在自己的嘴上,蘇維冉突然神情冷冽,起身去狂漱嘴。

鏡子裏的人仿佛瘋了一樣,不停地漱口,但表情卻一直很冷漠。

直到嘴唇快要沒了知覺,蘇維冉才停下來抬頭靜靜地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必須加快自己的計劃了,蘇維冉一刻也不想在國內待了,她想盡快去找自己的孩子,和孩子在國外發展再也不回來。

深吸一口氣,隻要讓傅祁軒認為孩子沒了,她就可以想辦法離開了。

一夜淺眠,蘇維冉時不時地會驚醒,有時候是做了噩夢,有時候毫無預兆地突然醒過來。

第二天的時候,蘇維冉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睡眠不足導致有些頭疼。

坐在**緩了片刻,蘇維冉看向窗外,又是這種沒有真實感的感覺。

下床洗漱好又換了一件衣服,她坐在餐桌前慢悠悠地吃著早飯。

今天是周六,不用工作,蘇維冉後知後覺地想。

那她起這麽早幹什麽呢?蘇維冉突然覺得做什麽都提不起勁來。

隻有想到自己的兒子時,她才燃起一絲希望。

很快蘇維冉就意識到自己的情緒低落的不對勁,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那個突如其來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