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祁軒掏出車鑰匙：“我送你。”
麗莎鬆了一口氣，卻也沒有拒絕。
隻不過坐到車上後，兩人幾乎無話可說。
麗莎也沒有多在意，畢竟隻要他們在一起時，幾乎都是這樣的情況。
而且現在還是好了很多。
另一邊，蘇維冉和顧沉先回到車上卻沒有直接離開。
顧沉先檢查了一下車窗，確定關得十分嚴實，周圍又沒有什麽人後才滿臉嚴肅地看著蘇維冉說：“麗莎的確有問題，她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處是屬於她自己原生的。”
蘇維冉愣住，脊背發涼，下意識地問：“什麽意思？”
“和美容差不多，隻不過更血腥更考驗技術。”顧沉先聲音冰冷：“她的臉不是她的，是按照標準洋娃娃的比例拚接出來的，鼻梁動過刀子，眼睛也是。至於她的身材，恐怕也是如此。”
蘇維冉隻覺得恐怖，這樣的一個人真的不會迷失自己麽？
午夜夢回的時候難道不會驚醒？
“還有一點比較重要，她很可能對你十分熟悉。”顧沉先握緊方向盤，同時心裏有些擔憂。
蘇維冉完完全全地愣住，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維冉才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後背浸出不少冷汗。
低頭給某個號發了消息，蘇維冉緊張地等待著回複。
可是沒有人回她。
“我想到一個人。”蘇維冉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也許你們可以從她身上調查一下。
顧沉先盯著蘇維冉的眼睛問：“誰？”
“蘇雪兒。”
說出這個名字後，蘇維冉往後一倚，微微闔眼。
又過了一會兒，蘇維冉才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其實之前麗莎就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不是因為這張臉什麽的，是她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感覺，我描述不清楚。”
蘇維冉緊緊地皺著眉頭：“這麽說吧，有時她也會做出和蘇雪兒同樣的小癖好來，不過很少很少。”
顧沉先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屈指敲了敲方向盤。
“當然，這都是我自己的推測，希望不會對你們辦案造成什麽影響。”蘇維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臉色還是有些發白。
顧沉先輕笑一聲：“那倒不會啊，我隻是在想好不容易約學姐出來一次，最後兜兜轉轉還是繞回到正事兒上去了，有些不甘心罷了。”
聽到顧沉先的回答，蘇維冉頓時尷尬起來。
“顧沉先，其實我…”
不等蘇維冉說完，就被顧沉先打斷了。
也不知道顧沉先是不是猜道了蘇維冉要拒絕他，才繼續說正事兒。
“我會上報的，隻不過你知道蘇雪兒之前出國是去哪裏了麽？”顧沉先問的十分認真，以至於就算是想和他坦白的蘇維冉，也不好意思再提喜歡不喜歡的事情了。
蘇維沉吟片刻：“好像是德國，我不能百分百確定。”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蘇維冉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李玲肯定是知道的，蘇雪兒從國外給她寄過東西。”
“李玲？蘇雪兒的母親？”顧沉先問。
蘇維冉點點頭：“就是她，她之前在朋友圈發過來著，我看看還能不能找到。”
好在李玲沒有三天可見的習慣，很快蘇維冉就翻找到李玲發的那張照片。
照片裏還能看到寄件人的地址。
“我發給你。”不等顧沉先說什麽，蘇維冉直接保存下來話給顧沉先。
但操作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李玲的頭像，頓時聊天界麵出現了拍一拍。
給顧沉先發過去後，蘇維冉看到李玲發過來一個問號，這才注意到。
【手滑。】
蘇維冉打了兩個字發過去，關掉手機便沒有繼續看。
至於李玲會怎麽想，那不是她現在考慮的事情。
“謝謝。”顧沉先沉默許久：“如果這樣的話，那我可能要出國一段時間了。”
蘇維冉一愣：“調查這件事麽？”
顧沉先點點頭。
“會不會有危險？”蘇維冉是真的擔心對方，即便對顧沉先沒有那種男女之間的喜歡，但還是拿對方當朋友的。
聞言顧沉先輕笑：“有學姐的擔心，我肯定會保護好自己的啊。”
頓了一下，話鋒一轉顧沉先十分嚴肅地看向蘇維冉：“倒是學姐你一定要小心，如果麗莎真的是蘇雪兒，她能對自己這麽狠，後麵還能做出什麽事情都不為過。”
蘇維冉嗯了一聲點點頭：“我給我自己請幾個保鏢好了。”
“好主意，我認識的有退伍軍人，回頭給學姐你介紹幾個。”顧沉先認真地說。
蘇維冉頓時哭笑不得，不過也沒有拒絕顧沉先的好意。
畢竟關於生命安全方麵的事情，還是小心為好。
“那現在我先從學姐你回家。”顧沉先係好安全帶看向蘇維冉。
蘇維冉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顧先生的意思，也係上安全帶。
顧沉先遺憾地歎了一口氣，他還想自己動手幫忙係一下呢。
不過總會有機會的。
一路上暢通無阻，很快就到了蘇維冉家樓下。
“我就不請你上去喝杯茶了。”蘇維冉解開安全帶：“路上小心啊，顧警官。”
顧沉先點點頭嗯了一聲，喉結滑動。
見蘇維冉下了車，顧沉先才說：“學姐明天有時間麽？去看電影。”
蘇維冉轉身彎腰看向車裏的顧沉先，表情十分認真。
“小學弟，我不值得。”蘇維冉說：“明天就不去了，還有工作沒有處理完。”
似乎是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但兩人都知道是什麽意思。
等蘇維冉離開後，顧沉先還停留在原地。
不知道過去多久，顧沉先幽幽地喟歎一聲，追一個人真的好難啊。
有時候他在想，是不是大學的時候勇敢一些，自己就不會沒有機會了。
不過想歸想，時間終究不會倒流的。
回到家裏的蘇維冉，心情同樣不太好，捏了捏眉心。
走到窗戶邊，看著樓下的車子，蘇維冉輕聲說：“對不起。”
等樓下的車子離開後，蘇維冉才轉身去了書房，和紅姐打了幾個電話，討論工作上的事情，一忙就忙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