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沉默了許久,麗莎咬唇表情有些尷尬委屈:“對不起,剛剛是在玩遊戲。”
傅祁軒嗯了一聲:“我知道。”
這是什麽意思,一時間沒有人敢揣測。
要說對麗莎不上心吧,但這話是不是說他在看直播?
可要是說上心吧,也不來現場也不答應那個告白。
雖然隻是玩遊戲輸了,但完全可以借此更進一步啊。
“沒有打擾你吧。”麗莎溫柔地笑了笑,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你先忙吧,有空請你吃飯。”
“好,玩的開心。”傅祁軒冷冰冰地客套完,直接掛了電話。
麗莎長出一口氣,攤手無奈地看著眾人。
“懲罰也接受了,還要繼續玩遊戲麽?”麗莎問。
主持人回神,複雜地看了麗莎一眼,心想你放一個這麽大的重磅炸彈,還怎麽讓大家安心玩遊戲啊。
好在時間也快到了,主持人隨意扯了幾句就結束了這次的發布會。
至於發布會結束後,網上會出現什麽猜測什麽消息,那就不得而知了。
另一邊,傅祁軒原本是不想接電話的。
但是想到今天似乎是開播的發布會,他才在第二通電話過來的時候點了接通。
畢竟熱度越高,這部劇才能越賺錢。
即便不缺這一點錢,可傅祁軒想通過這部劇開拓一下娛樂圈的市場,必不可不少的一步。
等劇播完,很快的。
傅祁軒捏了捏眉心,走到落地窗前,不知道在想什麽。
“傅總,蘇小姐公司的這一年的租金已經到賬了,是要退回去還是?”助理敲了敲門進來匯報:“蘇小姐似乎不打算繼續租了。”
回頭看了助理一眼,傅祁軒蹙眉:“退回去做什麽,她要給那就收著。”
嗬了一聲,傅祁軒繼續說:“不租就不租吧,我傅氏缺這一點錢麽?”
助理低頭應了一聲,連忙說是。
就在助理準備出去的時候,傅祁軒突然又叫住助理。
“我記得當時簽的不是一年吧。”傅祁軒問,卻是肯定的語氣。
助理轉身點點頭:“三年的合約,目前才剛過去一年。”
傅祁軒嗯了一聲:“你下去吧。”
助理滿臉懵逼,但又不敢多問。
也不知道傅總這是什麽意思,到底要不要蘇小姐繼續租。
搖了搖頭,助理也沒有讓自己想那麽多。
辦公室裏隻剩下傅祁軒一個人。
傅祁軒盯著手機看了一會兒,點開黑名單把某個人拉了出來。
【合約是三年,你要違約記得賠付違約金。】
消息發出去,收到的卻是紅色的感歎號。
刹那間,傅祁軒的臉色仿佛鍍上了一層萬年不化的寒冰一樣。
“好,真是好啊!居然敢拉黑我。”傅祁軒咬了咬後槽牙,明顯是生氣了。
俊美的麵容此刻仿佛從地獄裏爬出來一樣,雙目猩紅。
傅祁軒直接給蘇維冉打了電話過去,手機號並沒有被拉黑。
此時此刻,蘇維冉正在整理自己的辦公室,其他工作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
看到來電顯示時,她嚇了一跳,懷疑自己的眼神。
“傅總,有什麽事情麽?”蘇維冉還是接了電話,語氣還算和緩。
傅祁軒聲音冷冰冰的:“微信為什麽拉黑我?”
聞言蘇維冉愣了一下,隨即嘲諷地笑了幾聲。
“傅總,難道不是您先拉黑我的麽?我隻不過是用您對我的方式對待您而已。”蘇維冉聲音也冷了下來:“況且隻是微信這樣,沒想到傅總還挺在意這些。”
傅祁軒冷嗬:“我隻是想告訴你,合同上寫的是租三年。你要不租的話,記得付違約金。”
蘇維冉握緊拳頭又慢慢鬆開,她倒是忘了這茬。
不過合同上有寫違約金的事情麽?她怎麽沒有印象。
“您稍等片刻。”蘇維冉把手機放到一邊就開始翻找起來。
最終在休息室裏找到的,然後蘇維冉拿到辦公桌上細細地翻看起來。
上麵還真的有一條涉及到違約金的。
第十五條:如乙方提早退租,將按照每年租金的三倍進行賠付。
看到這蘇維冉想起來了,當時傅祁軒還沒有…
她才果斷簽字的。
深吸一口氣,蘇維冉拿起電話。
傅祁軒聽著手機裏傳來對方悉悉索索的聲音,竟然詭異地覺得平靜。
連日來加班的煩躁心情也平複不少,隻是他仍舊不願意承認這個改變是因為蘇維冉。
“的確是有,不過我隻是有這個打算,還沒有正式退租。”蘇維冉能屈能伸:“可能要再做兩年傅總的鄰居了,多多海涵。”
傅祁軒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點,他並沒有意識到。
薄唇緊閉,喉嚨滑動逸出一個嗯字。
“傅總還有別的事情麽?”蘇維冉禮貌地問:“沒有事兒我就掛掉電話了。”
“掛就掛,和我說做什麽?是想多和我說幾句話吧。”
聞言,蘇維冉麵無表情地掛掉電話,向上翻了一個白眼。
真是自信啊,蘇維冉在心裏吐槽。
她就不該多問那一嘴的。
傅祁軒則看著被掛掉的電話心想,這是惱羞成怒了。
餘光瞥到反光的屏幕裏,自己嘴角勾起,傅祁軒立馬陰沉下來臉。
他又被蘇維冉帶動情緒了,這樣可不行。
“處理完麗莎,再來處理你吧。”傅祁軒低聲說了一句:“我不會放過每一個意圖算計我的人。”
蘇維冉突然打了一個噴嚏,有些莫名其妙的。
網上突然出現一波人在磕麗莎和傅祁軒的西皮,還建立了超話,甚至超發排名十分考前,一度成為榜首。
麗莎滿意地看著這一成果,又隨手翻到蘇維冉和傅祁軒的超話,裏麵已經沒有幾個人了。
“最近又去傅祁軒眼前晃悠了麽?”麗莎拿著手機,給人打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許智尹不耐煩的聲音:“過猶不及,萬一傅祁軒發現不對,這次我們誰也別想跑得了。”
麗莎不以為意:“怎麽可能會發現呢,那個人現在完完全全就是蘇維冉的模樣,根本沒有任何區別。”
“聲音還不夠像。”許智尹冷聲道:“小心駛得萬年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