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我活該。”王盟盛嘖了一聲：“那你也別問了，我猜是和蘇維冉有關。”
傅祁軒頓時噎了一下，抿了一口酒。
不過王盟盛也隻是隨口一說，並沒有真的打算不告訴傅祁軒。
“你還記得她名字吧，楊寧寧。”王盟盛看著虛空，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懷念著什麽。
傅祁軒這次沒有打斷對方，靜靜地聽著。
對王盟盛來說，楊寧寧真的算得上是一個合格的替身。
隻不過他沒有想到對方也是抱著目的接近自己的。
在王盟盛忍不住要對楊寧寧動心的時候，他發現了端倪。
“她不愛我，隻是想打聽蘇維冉的事情。”王盟盛蹙眉：“然後把這些事情整理出來發給某個人，我還沒有調查到。”
傅祁軒握緊拳頭，深吸一口氣：“繼續說，你是怎麽發現的？”
想到那一天，王盟盛自嘲似的笑了笑。
那天是楊寧寧的生日，他便想著給對方一個驚喜，也打算攤開好好地和對方談一談。
盡管楊寧寧是個聾啞人，可王盟盛覺得若是動了心，也沒有什麽。
“我回去的比較早，藏在房間裏給她驚喜。”王盟盛冷冷地說道：“倒是沒有想到她先給我一個驚喜。”
後麵兩個字，完全就是咬牙切齒。
王盟盛平複了一下心情，繼續說：“我在房間裏聽到她打電話，聲音清脆流暢，哪裏有不會說話的樣子。”
又灌了一口酒，王盟盛咬牙道：“她可能不知道我有她住處的鑰匙吧，一點都不設防，是覺得我不會過去給她過生日才這麽肆無忌憚明目張膽。”
“電話裏她說已經從我這邊了解到不少蘇維冉的事情了，除了出國那一兩年的情況。”
“她還說會繼續想辦法打聽，必要的時候懷個孕實行感情陷阱。”
……
傅祁軒沉默良久，第一反應是想問問蘇維冉出國那一兩年的情況。
但轉念想到王盟盛的遭遇，又覺得自己應該安慰幾句。
“你沒報複她？”傅祁軒疑惑地看向王盟盛：“你不像是會心慈手軟的人。”
王盟盛白了傅祁軒一眼：“人都消失了，我怎麽報複？名字住址什麽的信息全是假的。”
傅祁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有提醒蘇維冉。”王盟盛又道：“不過她似乎沒有放在心上。”
傅祁軒手指蜷縮：“哦。”
王盟盛乜了傅祁軒一眼，又淡淡地收回目光。
“可能是覺得沒什麽危險。”王盟盛感慨道：“也許是相信你會保護好她？”
聽到這，傅祁軒直接嗤笑一聲。
握著酒杯的手慢慢收緊，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麽。
“蘇維冉的生死和我有什麽關係。”傅祁軒冷冰冰道：“我憎惡她。”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直接被推開了，蘇維冉麵無表情地走進來。
也不知道她來了多久，或者聽到了多少。
傅祁軒心裏一緊，下意識地看過去，卻見蘇維冉目不斜視。
“抱歉，沒有敲門就進來了。”蘇維冉對王盟盛說：“實在是沒想到王總還有客人。”
被稱為客人的傅祁軒，麵容繽彩紛呈。
王盟盛搖晃著酒杯，看了兩人各一眼，搖了搖頭輕笑。
“你怎麽來了？”王盟盛熟稔地打了一聲招呼：“難得啊，找我？”
蘇維冉點點頭，沒有理會傅祁軒的眼神。
剛剛那句話她有聽到，誠如傅祁軒所說，兩人已經沒有關係了。
“我是來談合作的。”蘇維冉開門見山道：“隻是王總似乎有事兒，現在應該不是談合作的好時機。”
王盟盛一副看熱鬧的樣子，心裏還有些唏噓。
“我是無所謂，隻是不知道冉冉你介意不介意有人旁聽。”王盟盛笑嘻嘻地說。
傅祁軒的臉變得十分難看，但沒有要起身離開的樣子。
蘇維冉蹙眉：“非常介意，我以為這算是商業機密。”
聞言，傅祁軒直接冷笑一聲：“就你那小公司，還有什麽機密。”
淡淡地瞥了傅祁軒一眼，蘇維冉回：“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傅總看不上想必也不樂意聽，不知可否請傅總回避一二？”
聽到蘇維冉這話，傅祁軒氣得不輕。
但他要如何反駁呢，是他先開口嘲諷的。
“牙尖嘴利。”傅祁軒冷嗬一聲：“如果我不走呢？”
蘇維冉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傅總開心就好，我總不能趕您走。”
說完，蘇維冉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
傅祁軒盯著蘇維冉看了好一會兒，見蘇維冉沒有要離開的樣子，便穩穩地坐在沙發上。
三人各占一角，氣氛有些詭異。
蘇維冉喝了一杯酒後看向王盟盛：“不知王總什麽時候有空？”
王盟盛聞言抿了一口酒：“不用和我這麽生疏，提前說一下就好了。”
“我的問題。”蘇維冉舉起酒杯笑了笑：“以後不會了。”
傅祁軒重重地將杯子放到桌麵上，盯著兩人看。
但蘇維冉就好像是沒有察覺到似的，一飲而盡。
兩杯酒了，蘇維冉怕自己再喝下去就醉了，便王盟盛約了一個時間。
“那就周六見了，王總再見。”蘇維冉起身要離開。
傅祁軒卻端著酒杯攔住了蘇維冉的去路：“不敬我一杯？怎麽說我也算是你的金主吧。”
蘇維冉接過酒杯，直接潑到傅祁軒的臉上。
“傅總有空還是去報了一個語言班吧。”蘇維冉嘲諷地道：“不然到手的小情人可能都要氣跑了。”
“什麽小情人？”傅祁軒原本陰沉著臉要發怒，聽到後麵一句話後，下意識地問道。
蘇維冉白了傅祁軒一眼，並沒有解釋。
不等傅祁軒反應過來，蘇維冉直接拉開包廂的門離開了。
傅祁軒站在原地皺著眉，俊美的臉上酒水滑落下來，讓人看著就不由得醉了。
“有空再聊。”傅祁軒拿起沙發背上的西服外套，著急似的衝出去。
王盟盛搖了搖頭，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這兩人可真的能折騰啊。
傅祁軒跑出酒吧就看到蘇維冉正在攔出租車。
出租車停下，蘇維冉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