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維冉想的確是這樣,一切都是她的推論而已。
唯一能算得上是證據的,就是徐嘉解約後要簽約的是傅祁軒新開的娛樂公司。
目前那公司裏隻有麗莎一個藝人,加上徐嘉算一個半。
“哪怕他走正常程序離開,想去哪裏去哪裏。”蘇維冉捏著眉心說:“可徐嘉千不該萬不該反咬一口潑髒水。”
江妤菲認同地點點頭:“我還看過他直播呢,當時和顧晟誇他,多好一小孩。”
聽到江妤菲這話,蘇維冉原本著急的心情消散了不好,哭笑不得地看著江妤菲。
“什麽小孩啊,你也沒有比人家大多少吧。”蘇維冉忍不住說。
江妤菲故意扮鬼臉,一點也不介意。
“那也是比他大,隻要比他年齡大,我就可以這樣說。”江妤菲抬起下巴驕傲地說。
蘇維冉笑了笑,把話題拉回來:“那就這樣處理吧,明天我會讓公司發布澄清公告以及一封告誡信。”
“可行的。”右酉認同地點點頭。
商量了半天,江妤菲幾乎沒有給出什麽建議來。
不過江妤菲給了蘇維冉一個大大的擁抱:“別的幫不了,那我就給你精神上的支持吧。”
蘇維冉配和道:“謝謝,我現在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說完,兩人直接笑作一團。
右酉看了兩人一眼,抿唇輕笑不語。
隻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淩晨的時候一條消息直接爆了出來。
徐嘉在自己的個人賬號上說明了寧願違約也要換公司的原因。
徐嘉:我不想拿著低到死的分成工資,還沒有保底。我不想辛辛苦苦得到的粉絲最後為他人做嫁衣裳,更不想被領導潛規則,我還年輕。
一時間所有人都議論紛紛,懷疑徐嘉說的這個領導就是蘇維冉。
“嗚嗚嗚,我可憐的徐徐同學,就因為靦腆可愛而要遭受這些麽?”
“徐徐同學是什麽樣的人,我們很清楚,他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
“也不知道某個無良公司到底多惡心,才把我們徐徐逼到這個地步。”
一時間湧現出無數個支持徐嘉的聲音,這些正義的聲討越來越多,比滾雪球還要快。
等第二天蘇維冉醒過來的時候,全網隻剩下一個聲音,那就是為徐徐要說法。
盡管蘇維冉提前安排了紅姐做準備,可他們畢竟不是娛樂公司,公關部處理的大多也是一些小打小鬧的場景。
像今天這樣的一夕之間輿論爆炸的情況,他們完全沒有經驗。
甚至昨天下班後,公關部都沒有留人。
蘇維冉麵無表情地翻看著一條又一條的評論,不少人罵她是老女人。
可蘇維冉連三十歲都還沒有,也不知道網友們為何如此的義憤填膺。
看到徐嘉的那條微博,蘇維冉恍惚間有種果然如此的感受。
唯一慶幸的是,公司沒有上市,不然單單是股票跌停都夠她焦頭爛額的了。
現在蘇維冉的心情還算平穩,一路開車到了傅氏集團樓下,並沒有下次。
樓前圍了不少的記者,很明顯是過來抓她的。
蘇維冉把車停到地下車庫,想從地下車庫往公司裏去。
隻是車子剛停下來,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四五個記者一哄而上,將她的車子圍繞的嚴嚴實實的。
“蘇總,請問徐徐同學說的是真的麽?”
“蘇維冉小姐,您真的潛規則了徐徐同學麽?這是不是所謂的老牛吃嫩草?”
“據我所知蘇小姐還沒有離婚,請問這一行為是否已經違反了婚姻法?”
蘇維冉聽得腦瓜子嗡嗡的,坐在駕駛座上麵容難看。
憑什麽傅祁軒和麗莎炒緋聞就可以,自己還是被汙蔑的呢。
但這個想法也隻是出現了一瞬間而已,蘇維冉拿出手機和紅姐簡單地說了一下情況。
紅姐到公司還是比較容易的,其他員工也是如此。
隻是苦了蘇維冉了,現在還被圍困在地下停車庫裏。
【沒事,你們都到了就行,先開個視頻回憶,我就在車裏開。】
蘇維冉麵無表情地把這句話發出去,隨即冷冰冰地看著車窗外的記者。
他們擁擠著,麵容甚至擠壓到窗戶上,醜陋的不像個人樣。
淡淡地瞥了一眼,蘇維冉就收回了目光。
隻要沒有人砸窗就行,蘇維冉先是報了警,然後才給公關部開了個視頻會議。
紅姐頻頻點頭,時不時地露出擔憂的表情來。
蘇維冉自然知道對方在擔心什麽,不過她絲毫不懼。
法不責眾是沒錯,可選擇車子附近的記者並不算多。
甚至還有幾個因為沒有耐心,已經離開了。
“蘇小姐請您接受采訪,不要否認事實。”
“蘇總您這態度是不是已經默認了?”
“您是否對徐嘉進行了引誘?”
一個又一個的問題直接鑽進蘇維冉的腦海裏,蘇維冉頓時感覺仿佛有千萬個人在她腦海裏喊叫一樣。
太煩人了,蘇維冉咬嘴唇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和清醒。
會議結束後,這群記者還沒有要離開的樣子。
蘇維冉想了想直接拿出手機開是錄視頻,和記者們對著錄。
有的記者直接開了直播,直播間裏幾乎全是罵蘇維冉的。
蘇維冉想著不能就這樣算了,當即登錄微博發了一條。
蘇維冉:誰懷疑誰舉證,同理希望某些瓜要放出石錘來。
剛發完消息,蘇維冉抬頭就看到傅祁軒麵無表情地帶著幾個保鏢走了過來。
也不知好歹他和記者們說了什麽,那些記者灰溜溜地離開了。
見狀,蘇維冉鬆了一口氣,但並沒有立馬下車。
傅祁軒踱步到蘇維冉的車窗前,屈指敲了敲窗戶。
“還不出來?你以為你是什麽公主麽?”傅祁軒淡淡地嘲諷了一句。
蘇維冉想翻白眼,當時想到剛剛傅祁軒算是為自己解了圍,又忍了下來。
做人要知恩圖報,這是美德。蘇維冉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網絡洗腦一般。
搖下車窗,蘇維冉嗬嗬兩聲:“難道這情況不是拜你所賜麽?”
傅祁軒冷著臉:“什麽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