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更為準確一點,他不想聽到蘇維冉嘴裏說出那種話來。
什麽叫做懷疑身體有問題,明明能跑能跳能折騰。
蘇維冉就知道不會這麽容易,嗐了一聲故作輕鬆道:“聽到了阿,我可能是杞人憂天吧。最近看很多比較古怪的疾病,都不容易檢查出來,我可能對號入座了吧。”
不等傅祁軒回答,蘇維冉就繼續說:“經常性吃不下飯,睡不著又覺得精力旺盛,除此之外好像也沒有什麽問題了。”
傅祁軒冷著一張臉:“好好休息。”
蘇維冉張了張嘴,但看到傅祁軒不容置喙的表情,隻好安靜下來。
也不知道要住院幾天,真住下來的話,那她肯定是趕不上兒子的生日的。
一想到這裏,蘇維冉就有些不高興,目光幽怨地看了杵在門口的傅祁軒一眼。
“傅總是要回去了麽?路上小心。”蘇維冉扯了扯嘴角。
傅祁軒回頭看了蘇維冉一眼,沒有解釋。
不一會兒傅祁軒又回來了,身邊還跟著小助理。
小助理抱著一張新買的被子,傅祁軒手上拎著一碗粥。
“起來喝點粥再睡。”傅祁軒把粥放到床頭,也沒有喂飯的打算。
助理小心地觀察了兩人一眼,把被子放好後就離開了。
也不知道兩人會不會重歸於好。
蘇維冉瞪大眼睛,臉頰也鼓起,像隻小倉鼠一樣。
“傅總是不準備離開了麽?”蘇維冉咽下嘴裏的蘋果:“您不怕我故意的?”
傅祁軒嗬了一聲,淡淡地乜了蘇維冉一眼。
雖然傅祁軒沒有解釋,但蘇維冉還是感受到了一絲嘲諷的意味。
嘁了一聲,蘇維冉心想不說就不說,反正她無所謂。
傅祁軒麵無表情地把被子鋪到陪護**,隨即坐到上麵開始處理工作。
吃完蘋果,蘇維冉並不想喝粥。
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蘇維冉打算直接休息。
“你不會是要我喂你吧。”淡淡的嗓音響起,傅祁軒看過來。
兩人四目相對,蘇維冉敢肯定,如果自己不喝的話,傅祁軒是真的有可能過來喂自己的。
隻不過喂的時候免不了動作粗暴不耐煩,順便再冷嘲熱諷幾句。
“不用不用,傅總您忙。”蘇維冉笑嘻嘻地回了一句,等傅祁軒轉過身去,直接白了對方一眼。
多管閑事說的就是這種人。
一口氣把白粥喝完,蘇維冉還打了一個嗝兒。
聽到聲音傅祁軒看過來,眼底閃過一絲複雜:“你真的是越來越不在意形象了。”
蘇維冉嗬嗬:“那東西與我無關了,畢竟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她這話是在說傅祁軒。
但傅祁軒似乎沒有反應過來,還認同地點點頭:“你的確無敵。”
蘇維冉一哽,沒有再搭理傅祁軒,躺下後悶著頭,直接休息。
也許是真的困了,沒多久蘇維冉就緩緩地沉入夢鄉。
傅祁軒敲鍵盤的手一頓,慢悠悠地合上電腦,走到蘇維冉的病床前。
掀開被子,讓蘇維冉露出頭來。
蘇維冉平穩的呼吸傳過來,傅祁軒俯身,看著她的臉。
明明也沒有特別好看,但總是…
伸手摸著蘇維冉的臉,傅祁軒的手慢慢向下直到脖頸處。
兩隻手都放了上去,隻要一用力就能掌控這個人的生死。
但傅祁軒隻是虛虛地握著,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不管你最終的目的如何,都跑不掉了。”傅祁軒輕輕地說了一句,然後轉身去休息。
蘇維冉睡的並不安慰,夢裏她感覺有一頭野獸正看著自己,仿佛要把她拆吃入腹一樣。
第二天蘇維冉醒過來時,傅祁軒已經離開了。
江妤菲擔憂地坐在床邊:“冉冉,你沒事兒吧。”
蘇維冉輕輕地搖了搖頭,解釋道:“就是前幾天太累了而已,你怎麽來了?”
“是傅祁軒那個狗男人通知的。”江妤菲撇了撇嘴:“算他有點良心吧。”
聽完江妤菲的講述,蘇維冉才知道傅祁軒昨晚便聯係了江妤菲,隻是沒有聯係上才陪護了一晚。
蘇維冉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因為別的什麽。
“嗯。”蘇維冉點點頭:“我想出院,你幫我去問一下嘛。”
江妤菲見蘇維冉麵色紅潤,也不像是有病的樣子,點點頭出去了。
等江妤菲離開後,蘇維冉給傅祁軒發了消息表示感謝,並轉了錢過去。
醫生也沒阻止蘇維冉出院,畢竟她現在幾乎沒有什麽問題了。
“我準備出國一趟,好好地檢查一下身體。”蘇維冉對江妤菲也是這樣說:“這段時間,公司就先拜托你來打理了。”
雖然公司規模不大,但畢竟也算是心血。
江妤菲應下,看了看周圍:“你真的是?”
雖然後麵的內容沒有問出來,但蘇維冉知道江妤菲的意思。
看得出來江妤菲有些不讚同,更多的是擔心。
蘇維冉笑了笑:“真的是,我去的是英國。”
江妤菲這才鬆了一口氣,沒有攔住蘇維冉:“那你路上小心,準備什麽時候去?”
“明天。”蘇維冉想著越快約好,明天去後天到,剛好趕上兒子的生日。
她提前和緹娜打了招呼,那天不會有什麽宴會的。
“這麽著急?”江妤菲震驚地瞪大眼睛:“你的身體不會真的有什麽問題吧,你可不要瞞著我們。”
蘇維冉抿了抿嘴搖搖頭:“我不確定,但我需要去英國檢查一遍。”
這也是在她的行程當中,所以這樣說沒有什麽問題。
隻是隱瞞了緹娜和莫冷帶著蘇俊哲也會去英國的事情而已。
不是蘇維冉不告訴江妤菲,是擔心被傅祁軒發現不對。
況且最近蘇維冉總感覺有人跟蹤自己,仔細搜查過去,又一無所獲。
她不想把江妤菲牽扯進更危險的情況當中,比如那個美容案。
深吸一口氣,蘇維冉笑著拍了拍江妤菲的肩膀:“好啦,不要哭喪著一張臉,我肯定不會錯過你的婚禮的。”
“嘁,你這什麽話嘛。”江妤菲嘀咕了一句:“婚禮可還早著,他隻求了訂婚,還沒有求結婚呢。”
蘇維冉無奈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