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祁軒坐上車後,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表情晦澀難辨。
“直接去公司。”傅祁軒對司機說。
另一邊,江妤菲開車時不好詢問,直到將蘇維冉帶回家裏,才放竹炮似的連環發問。
“蘇維冉,你們到底怎麽回事?”
“你不是一個人去的麽?”
“還有他臉上的抓痕…”
蘇維冉表情尷尬,頓時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這讓她怎麽說啊。
“真沒什麽,就是碰巧遇到了。”蘇維冉摸了摸鼻尖說:“然後打了一架。”
江妤菲哈了一聲,完全呆愣在原地。
打了一架?江妤菲不由得懷疑自己的耳朵,她沒有聽錯吧?
蘇維冉幹咳一聲,點點頭:“我懷疑他腦子有問題,反正就是出現了一點意外,就動手了。”
“那他打你了麽?”江妤菲關心地問,抓著蘇維冉的肩膀來回看了看。
蘇維冉搖了搖頭:“沒有,對了公司怎麽樣。”
蘇維冉怕江妤菲再問下去,自己圓不過來,便趕緊岔開話題。
好在江妤菲也沒有發現不對,說起了公司的事情。
她出國這幾天,公司又遭遇了一批抹黑攻擊,有些甚至是無厘頭的那種。
剛開始還有人為他們抱不平,後來不知道被誰引導著覺得他們這是黑營銷,自導自演。
“偏偏還有人信了。”江妤菲十分無語:“不管我們怎麽解釋都沒有用。”
蘇維冉不算特別意外,眉頭微微皺在一起。
“不過倒是有個發現,那些有問題的賬號大多是新號或者是麗莎的粉絲。”江妤菲奇怪道:“該不會是麗莎的手筆吧,她有這麽大的能耐?”
有沒有這麽大的能耐蘇維冉不知道,但裏麵絕對少不了麗莎的摻和。
沉默良久,蘇維冉打定主意:“那就不解釋,直接收集證據備用。”
江妤菲點點頭,她相信蘇維冉的決定。
“瞧我,明明你剛回來就拉著你說這些,這兩天你一定要好好地休息一下。”江妤菲把蘇維冉按在沙發上:“等我叫個外賣。”
蘇維冉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我還以為你想開了準備給我下廚呢。”
江妤菲白了蘇維冉一眼:“我的廚藝你還不知道麽?”
“也是,那我要喝湯。”蘇維冉笑了笑。
兩人湊在一起點了好幾個菜,隨後等著外賣送上門來。
期間蘇維冉還接了一個電話,是顧沉先打過來的。
江妤菲眼疾手快,瞥見是顧沉先的名字後,不懷好意地笑了笑。
“不對勁啊不對勁。”江妤菲打趣道。
蘇維冉無奈:“你想多了。”
隨後走到陽台上,蘇維冉和顧沉先聊了半個多小時。
等她掛掉電話後,外賣也到了。
“呼。”蘇維冉揉了揉眉心,緩步走到衛生間洗了把臉。
重新回到客廳的時候,江妤菲已經把飯菜都擺放好了。
雖然是外賣,但裏麵的飯菜色香味俱全,看起來就讓人非常的有食欲。
蘇維冉搓了搓手:“就當是你做的飯吧。”
“那可真是抬舉我了。”江妤菲吐槽:“你還說沒有情況,都和人家聊了有半個小時了。”
蘇維冉隻能幹巴巴地解釋:“是正事兒,但現在不方便說。”
“好吧。”江妤菲的聲音有些失落,但並沒有持續很久。
吃過飯,江妤菲又拉著蘇維冉消消食後才推著對方去休息。
“可我現在真的不困,在飛機上睡了一路。”蘇維冉無奈道:“要不還是去公司看看吧,應該擠壓了不少工作。”
江妤菲目光幽幽地看著蘇維冉:“既然不困那就陪我去逛街好了,你也得好好調節調節心情嘛,我總覺得你現在處於一種即將崩潰的邊緣。”
蘇維冉啊了一聲,不解地看著江妤菲。
“為什麽會這樣認為?”
江妤菲也不知道,隻是緊緊地抱住蘇維冉:“反正你要是敢為了某個男人要死要活,看我罵不罵你得了。”
蘇維冉一愣,隨即心虛地點點頭。
看到蘇維冉這個反應,江妤菲立馬危險地眯了眯眼睛。
“什麽情況?你不應該堅定地回答我不會麽?”江妤菲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地問。
蘇維冉幹咳一聲:“我隻是發現他還是能輕易地影響我的情緒,至於還喜歡不喜歡,我不確定了。”
說到後麵,蘇維冉的聲音幾乎和蚊子叮嚀的差不多了。
江妤菲磨了磨牙,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不喜歡了,不要被他再次套路給欺騙了。”江妤菲認真道:“我們不是說好了麽?專心搞事業。”
蘇維冉輕輕地嗯了一聲點點頭:“這個你放心,我能保證不會主動去招惹他。”
江妤菲還想再說什麽,但又覺得隻是勸蘇維冉遠離傅祁軒可沒用。
萬一傅祁軒發什麽瘋過來粘著蘇維冉,他們也沒什麽辦法啊。
想到這裏,江妤菲便幽幽地歎了一口氣,為自己的小姐妹感到擔憂。
顧沉先回來後,並沒有第一時間來找蘇維冉。
蘇維冉也不意外,推測他們是發現了不少有用的線索,好在人沒事兒就好。
追光最後一集也播放完畢,收視率可以說是近幾年的新高。
一時間街頭巷尾的,都再討論追光。
完播後,劇組還一起上了幾個綜藝,其中就數麗莎鏡頭最多,最受喜愛。
蘇維冉已經恢複到正常上下班的生活,唯一不同的就是和傅祁軒碰見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這不今天等電梯時,蘇維冉再次看到了走過來的傅祁軒。
蘇維冉沒有打招呼,傅祁軒倒是開口:“又遇見了啊,蘇總的偶遇實在是有些刻意了吧,這都一周幾次了?”
聞言,蘇維冉隻想嗬嗬兩聲。
到底是誰偶遇誰,一目了然。
“傅總,掩耳盜鈴說的就是您這種人吧。”蘇維冉實在忍不住懟了回去。
傅祁軒眯了眯眼睛,露出一絲危險的氣息。
剛巧這時電梯叮的一聲,蘇維冉連忙走進電梯裏,直接準備關上。
但是傅祁軒長腿一邁,也跟了進來。
電梯裏隻有他們兩個,但蘇維冉卻覺得有些逼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