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湯後,蘇維冉感覺自己的身體好了很多。
【謝謝。】
其他的蘇維冉不知道該再說些什麽,隻好鄭重地發了兩個字。
傅祁軒沒有回複,蘇維冉也不驚訝,回屋睡了個好覺。
半個月後是傅老爺子的壽辰。
傅祁軒直接找到蘇維冉:“你還是要以傅家太太的身份出席。”
蘇維冉倒不不介意參加,隻是覺得這樣沒有必要。
“大家都知道的吧,傅老爺子樂意?”因為之前外賣的事情,蘇維冉對傅祁軒還算和顏悅色。
傅祁軒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當然樂意,他巴不得我們做出一副琴瑟和鳴的模樣來。”
蘇維冉聽出來傅祁軒話語裏的不滿,皺眉推測是傅老爺子依舊不同意他們二人離婚。
壽宴肯定是要參加,至於以什麽身份其實倒無所謂。
抿了抿嘴,蘇維冉點頭答應下來:“那好吧,服裝上有什麽要求麽?”
“我會讓助理把衣服給你送過來。”傅祁軒淡淡道:“如果不合身,周末一起去定做一套。”
蘇維冉輕輕地嗯了一聲:“我聽你安排。“
見傅祁軒還沒有要離開的樣子,蘇維冉關上電腦起身。
“還有什麽事情麽?”走到傅祁軒身邊,她問。
傅祁軒垂眸,鼻梁高挺:“許智尹肯定會在,你注意場合。”
蘇維冉忍不住白了傅祁軒一眼:“放心,倒是傅總您,不會再帶某個女明星去吧。”
這個女明星是特指麗莎,蘇維冉語氣酸酸的。
聞言,傅祁軒俯身下來:“吃醋了?”
兩人靠得太近了,蘇維冉十分的不舒服。
伸手推開傅祁軒,她冷著臉說:“還請傅總保持好距離,事實上我們已經毫無關係了。”
傅祁軒嗬嗬兩聲,撩起蘇維冉的頭發。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直接被推開了,紅姐一副著急的樣子,眼睛盯著文件看,不停地翻動著。
高跟鞋踩得噔噔作響,紅姐抬頭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來。
她好像打擾了什麽不能打擾的事情。
傅祁軒收回自己的手,冷淡地瞥了一眼紅姐,看不出喜怒地說了一句:“你倒是沒有架子,員工和你關係很好吧。”
這話顯然就是說紅姐不敲門就進來,是不禮貌的行為。
紅姐嘴角抽了抽,但又不敢說什麽,誰讓對方是大佬呢。
況且她又不是一直都不敲門,這次事態緊急啊…
想到這,紅姐也顧不得其他,趕緊對蘇維冉說:“老板,麗莎要實名製舉報我們抄襲以及蓄意抹黑她。”
蘇維冉哈了一聲,眉心緊縮。
“這是律師函,她還懷疑我們公司偷稅漏稅,已經舉報了。”紅姐擔心地說:“這個才是重點,一旦接受調查,出結果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等這個時間過去,誰還會在意結果啊。”
蘇維冉拿過資料:“我算是知道什麽叫做賊喊捉賊了。”
她直接氣笑了,明明是麗莎找水軍抹黑她公司以及旗下的博主等人,現在直接倒打一耙可還行。
“她告便讓她告,我們這邊直接公開所有流程,透明化。”蘇維冉深吸一口氣。
剛要開口繼續說什麽的時候,蘇維冉才反應過來還有一個人在。
轉身看向傅祁軒,蘇維冉帶上客氣的笑容:“抱歉傅總,我這邊有要事兒,有空再聊吧。”
這意思明顯是要趕人了。
但是傅祁軒完全沒有動,仿佛腳底生根了一樣。
“傅總?”蘇維冉歪頭疑惑。
傅祁軒雙手環抱,睨了蘇維冉一眼:“我可以幫忙。”
蘇維冉卻是不太信,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您不是她姘頭麽。”
說完後,蘇維冉就捂住了嘴巴,她好像說錯話了。
果不其然,傅祁軒直接放下自己的手,目光冷冷地看著蘇維冉,眯了眯眼。
“你可以再說一遍,我沒有聽清楚。”傅祁軒一字一句道。
蘇維冉咽了咽口水,麵對傅祁軒可不能夠害怕啊。
紅姐感受到氣氛明顯不對勁,尋了個借口溜出去了,還順便關上了門。
“我…我哪裏說錯了麽?”蘇維冉抬起下巴。
傅祁軒一步一步地走過來,兩人幾乎是麵對麵挨著了。
壓迫感十足,蘇維冉頓時感覺呼吸有些不暢。
原來是傅祁軒麵無表情地伸手捏住了蘇維冉的鼻子:“哪裏都錯了,我和她什麽關係都沒有,說謊是會鼻子變長的。”
蘇維冉伸手打掉傅祁軒的手,小心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實在是有些疼。
“你發什麽瘋啊,沒關係就沒關係唄,還捏我鼻子。”蘇維冉嘀咕道。
傅祁軒抿唇,捏住蘇維冉的下巴,盯著她的嘴唇看了片刻。
蘇維冉嚇了一跳,忍不住後退幾步,掙開傅祁軒的束縛。
“你想幹嘛?”蘇維冉警惕地看著傅祁軒:“你不覺得你自己都很矛盾麽?”
她問這話什麽意思,兩人心知肚明。
傅祁軒動作一頓,重新站好身子,打了打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不想幹什麽,隨我心情罷了。”傅祁軒輕嗬:“話說回來,我可以幫你解決麗莎的事情,你想好用什麽來交換了麽?”
聽傅祁軒的意思,似乎肯定是會找他幫忙的一樣。
蘇維冉嘴角抽了抽,定定地看著傅祁軒。
不得不承認傅祁軒長得的確是俊美,高挺的鼻梁,眼窩略顯深邃,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刀削般的下顎線。這些組在一起,構成了傅祁軒完美的一張臉。
每次認真看向傅祁軒時,蘇維冉都忍不住會晃神片刻。
沒有辦法,她不得不承認傅祁軒是長在自己的審美點上的。
倒三角的黃金身材比例,更是讓人移不開眼。
傅祁軒微微勾起嘴角:“好看麽?”
“好看。”蘇維冉下意識地回答,說完才意識到不對,立馬咬唇瞪了傅祁軒一眼。
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從傅祁軒的容貌中冷靜下來。
蘇維冉說:“我暫時不需要傅總的幫助,還是另說吧。”
傅祁軒這次居然也沒有堅持,隻是攤手說道:“好吧,不過等你走投無路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