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傅震炎眯了眯眼開口道:“不要惹事。”

傅祁軒嗯了一聲,領著蘇維冉走開了。

許智尹看了一眼蘇維冉的背,喉結滑動幾下,但是下一秒就被傅祁軒擋住了。

傅祁軒幾乎是把蘇維冉攬在自己的懷裏,手從腰上慢慢地移到了肩膀上。

“應該換件禮服。”傅祁軒突然開口。

蘇維冉愣了一下,沒明白傅祁軒的意思。

傅祁軒煩躁地嘖了一聲,將蘇維冉又摟著靠近自己了一些。

“嘶,打個商量。”蘇維冉小聲說:“你能不能稍微鬆開一點點,勒的肩膀疼。”

聞言,傅祁軒才稍微鬆開了一點,輕飄飄地看了她一眼。

“真是嬌氣。”傅祁軒薄唇輕啟。

蘇維冉隻想嗬嗬,但礙於場合原因,並沒有和傅祁軒計較。

兩人不停地招待過來的賓客,傅祁軒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摟著蘇維冉。

就在這時,麗莎跟在一個中年男子身邊出現了,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中年男子看到傅祁軒和蘇維冉,立馬走了過來。

“傅總,久仰大名。”男子恭維道:“想必這位便是貴夫人吧。”

傅祁軒嗯了一聲,看都沒看麗莎一眼。

倒是蘇維冉瞥了幾眼過去,心想蘇雪兒莫不是又在打什麽壞主意。

“傅總,好久不見。”麗莎主動打招呼,讓中年男子的臉不太好看。

傅祁軒垂眸乜了一眼:“好久不見。”

敷衍的態度十分明顯,蘇維冉覺得麗莎恐怕要氣死。

麗莎露出一個笑容來,穿得居然和蘇維冉有些類似。

如果說蘇維冉給人的感覺是天上仙,那麗莎一身藍色的禮服給人的感覺就是林中精靈,各有千秋。

芭比娃娃似的麵盤帶著溫柔的笑意,不知道擊中了多少人的心。

傅祁軒感覺到落在蘇維冉身上的視線少了不少,麵色稍霽。

“請自便,隨意就好。”傅祁軒對兩人說。

中年男子帶著麗莎進入大廳,有些後悔帶她來了。

可是看到那麽多人都若有似無地看向麗莎,中年男子又覺得值。

“你可不要搞事兒啊。”中年男子叮囑道:“安心參加完晚宴就行了。”

麗莎嗯了一聲,心裏怎麽想的就不知道了。

所有賓客都到期後,便開始給傅老爺子祝壽。

祝壽結束才是大家的社交時間。

不少人端著酒杯過來找傅祁軒寒暄,但傅祁軒杯子裏的酒幾乎沒有動過。

許智尹同樣端著酒杯過來:“大哥,我敬你一杯。”

傅祁軒看著許智尹舉著的酒杯,碰了一下卻沒有要喝的打算。

許智尹一飲而盡後,見傅祁軒沒有任何反應,不由得詢問:“大哥不喝麽?”

“不了,我開車不喝酒。”傅祁軒淡淡開口。

聽到這話,許智尹麵部僵硬了一瞬間,這算什麽借口?都站不住腳。

且不說這裏是傅家老宅,他們這種人需要每次都自己開車麽?

“還有什麽事情麽?”傅祁軒睨了許智尹一眼,意思是沒事兒就趕緊滾。

許智尹一口氣哽在喉嚨裏,隻好悻悻地離開。

看來要灌醉傅祁軒,還是有些困難的。

不遠處的麗莎看到這一幕,指甲掐進了手心裏,今天必須得成功。

許智尹離開後,傅祁軒拉著蘇維冉去了陽台上,那裏沒人。

晚風吹著,蘇維冉感覺輕鬆不少。

“怎麽了?”蘇維冉下意識地問。

傅祁軒薄唇抿著,雙手捧著蘇維冉的下巴:“你說許智尹是不是想灌醉我。”

蘇維冉搖搖頭:“我不知道。”

細細地摩挲著蘇維冉的臉,傅祁軒目光幽幽。

感覺到傅祁軒有些不對勁,蘇維冉不自在地別過臉。

“你…”

下一秒,傅祁軒就俯身過去,蘇維冉沒能說出後麵幾個字。

半晌後,傅祁軒鬆開對方,嘴角又掛上了笑容。

蘇維冉麵色緋紅,憤憤地瞪了傅祁軒一眼,仗著今天特殊就為所欲為,實在是過分。

花瓶碰倒的聲音,吸引了蘇維冉的注意力。

兩人看過去,隻見麗莎滿臉尷尬地站在那裏,十分羞憤。

“對不起,我隻是想來透透氣,不是故意打擾你們的。”麗莎咬唇道。

蘇維冉偷偷地瞄了傅祁軒幾眼,想知道傅祁軒會怎麽處理。

傅祁軒雖然是看著麗莎,但對蘇維冉的視線還挺敏感。

伸手呼啦了一下蘇維冉,傅祁軒睨著麗莎道:“那沒什麽,隻是這花瓶是我父親收藏的古董,市值一億左右。”

蘇維冉忍不住嘶了一聲:“好貴啊。”

傅祁軒看了蘇維冉一眼,又收回目光:“不要捧哏。”

“啊?”蘇維冉下意識地回:“你才捧哏呢,我實話實說。”

兩人打情罵俏似的交談,讓麗莎的臉又白了幾分。

她好像是被忽視了,麗莎扯出一個笑容:“我會賠償的。”

傅祁軒嗯了一聲:“你去和我父親說吧。”

說完,傅祁軒便直接拉著蘇維冉上樓回了房間。

蘇維冉懵住了,不知道傅祁軒是要幹嘛。

被推著坐到床邊,蘇維冉看向傅祁軒:“你不怕老爺子說你?就這樣離開宴會。”

傅祁軒扯了扯領帶:“放心,等會兒他就來叫我了。”

蘇維冉露出疑惑的表情,有什麽事情是她忽略的麽?

“你會相信我麽?”傅祁軒突然開口問。

“什麽?”蘇維冉更懵逼了。

傅祁軒淡淡地瞥了一眼蘇維冉的嘴,又迅速地收回目光:“沒什麽,我想求證一件事。”

雲裏霧裏的,蘇維冉十分無語,她果然還是討厭謎語人的。

不出傅祁軒所料,很快房門就被敲響了,是管家。

“少爺,老爺喊你下去。”管家叩門道。

傅祁軒起身整了整衣服,領帶又收緊:“你想走可以走了,或者…算了,你隨意。”

說完,傅祁軒就轉身離開,剩下蘇維冉一個人留在原地。

蘇維冉感覺直接自己的大腦已經不會運轉了,直到門被關上才陡然回神。

她怎麽感覺傅祁軒是要以身犯險呢?

猶豫片刻,蘇維冉深吸一口氣,起身準備出去。

然而走到門口她才發現,門被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