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兜裏摸出一個藥包來,麗莎慢慢地展開,捏住傅祁軒的下巴,準備直接倒進嘴裏去。
但醉酒的傅祁軒翻了個身,將藥末打掉了。
麗莎根本沒反應過來,沒想到臨到跟前居然會出現這種意外。
深吸一口氣,麗莎咬了咬牙,先把床鋪上的粉末收拾趕緊,不能給自己留下什麽把柄。
隨後麗莎選擇直接扒開對方的衣服,想用手掐出一些痕跡來。
但她又害怕傅祁軒會醒過來,猶豫再三竟是沒有動手。
明明傅祁軒現在醉得不省人事,可她依舊本能地感受到危險。
手機叮咚一聲,麗莎拿出來看了看。
【得手沒?拍幾張照片過來。】
麗莎知道如果這次自己再不成功,不僅沒了機會,甚至會陷入到危險當中。
好在挪動傅祁軒時,對方幾乎沒有什麽反應。
麗莎便努力讓傅祁軒靠著自己擺了幾個姿勢,找到特殊的角度拍了照片。
不得不說,角度找的好,清白保不了。
其中好幾個角度看起來,堪比小片片。
麗莎鬆了一口氣,這可比上次拍的可信多了。
唰唰地給許智尹發過去幾張,麗莎沒有離開,直接躺下。
【夠了麽?】
【可以了,照片留存好,明天早上看看他的反應。】
蘇維冉幾乎是一夜未眠,但她不知道有個人同樣如此。
第二天一早,傅祁軒揉著太陽穴醒過來,宿醉的頭疼十分不好受。
麗莎早早地醒了,卻一直在裝睡,她想知道傅祁軒是什麽反應。
放下手的時候,傅祁軒這才發現周圍有人似的,立馬翻身下床,冷著臉。
“你怎麽在這裏。”傅祁軒質問。
麗莎做出被吵醒的樣子,嚶嚀一聲幽幽轉醒。
“傅總,您醒了。”麗莎麵色發紅:“昨晚,您太過分了。”
令人誤會的話語,讓傅祁軒的臉更加難堪了。
“我問你,你怎麽在這裏。”傅祁軒一字一句地重複了一遍:“聽不懂人話麽?”
麗莎立馬眼眶濕潤,不敢置信地看著傅祁軒。
伸出手顫顫巍巍地指向傅祁軒,麗莎如泣如訴一般:“您,您怎麽可以翻臉不認人?我最珍貴的貞潔都被您拿走了。”
說著,麗莎捂著臉嗚嗚地哭了出來。
傅祁軒眸光更冷,咬住後槽牙:“所以你趁我喝醉,對我做了什麽,是麽?”
麗莎哭泣的動作一頓,沒想到都這個地步了,傅祁軒還如此冷漠無情。
他們自然不可能發生了什麽,畢竟傅祁軒醉的不省人事,她把人從樓下扶過來也累的不行。
但事實是不可能告訴傅祁軒的。
麗莎咬了咬嘴:“早知道您不承認,我就應該錄下來,而不是拍幾張照片解釋。”
說完,麗莎便拿出自己的手機扔到傅祁軒麵前。
“您自己看吧,明明是您主動的。”麗莎十分委屈道。
傅祁軒握緊拳頭,剛點開第一張圖片,客房的門就被打開了。
門外站著幾個人,許智尹和傅雲在最前麵。
“大哥,你怎麽在這裏?”許智尹十分驚訝:“你們…”
傅祁軒冷冷地瞥了一眼過去,不發一言,沉默地翻動照片。
將手機扔給麗莎,傅祁軒麵無表情地穿好了衣服。
“不過是幾張照片而已,說明不了什麽。”傅祁軒冷冷開口:“巧合過了頭,那就是別有居心。”
麗莎麵容一白,以為是自己哪裏遺漏了什麽。
就在這時,被關在主臥一晚上的蘇維冉終於出來了。
蘇維冉一轉身就看到客臥這麽多人,湊過來看了看。
麗莎扯著被子抵擋住自己,哭哭啼啼的。
而許智尹與傅雲嘖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傅老爺被吵醒,和蘇維冉一樣剛過來。
“發生什麽事情了?”傅老爺皺眉詢問。
麗莎哭泣的聲音似乎更大了,十分的委屈。
但傅祁軒隻是冷著臉站在一邊,餘光看了蘇維冉一眼。
當看到麵前的情況時,蘇維冉的大腦空白了一瞬間。
傅祁軒和麗莎?
“查監控吧,客臥裏我記得有監控。”傅祁軒的聲音仿佛臘月裏的寒冰。
許智尹低下頭:“大哥,你不在家不知道,客臥裏的監控好像壞了。”
麗莎抽噎許久:“沒關係,我消失在裏麵前就是了。”
說著,麗莎就要起身離開似的。
但是想到自己還沒有穿好衣服,又默默地縮了回去。
求饒似的看著眾人,麗莎小心翼翼地詢問:“你們可以出去一會兒麽?我穿好衣服就離開,放心吧,我不會亂說的。”
麗莎自嘲似的表情,讓不知道真相的人十分憤慨。
但現場沒有那麽多觀眾,許智尹和傅雲就不必說了。
蘇維冉對麗莎也算是比較了解,現在冷靜下來就知道對方肯定是又用了什麽手段。
隻是沒想到傅祁軒能在同一個坑裏摔到兩次,想到這裏,蘇維冉看了傅祁軒一眼。
“大哥,既然你占了人家便宜,總得補償點什麽吧。”許智尹一副看不下去的樣子,頗為正義地說。
傅祁軒淡淡地瞥了一眼過來:“為什麽不是她占我便宜,你在搞性別對立。”
許智尹立馬卡殼了,愣了好一會兒,這是傅祁軒能說出來的話?
旁邊的傅老爺子也弄明白怎麽回事,不由得眯了眯眼看向麗莎。
出於某種直覺,他非常不喜歡這個女人。
但現在也算是家醜,不能被曝光出去。
“私了。”傅老爺子冷聲道:“你想要多少錢。”
麗莎此刻感覺自己就像是動物園裏的猴一樣,這和她預想的實在是相差甚遠。
咬住嘴唇,麗莎任由自己的眼淚流下來:“我不要錢,你們這是在侮辱我。”
傅老爺冷嗤一聲:“不要錢,難不成你要說你對祁軒是真心的不成?”
麗莎頓時垂下眼簾,似乎被說中了心思,羞於承認,但又不想否認。
見狀,許智尹忍不住酸了一句:“大哥的愛慕者可真多。”
傅祁軒係好領帶:“這福氣給你。”
蘇維冉看了幾眼便不想再看下去了,傅祁軒顯然還沒有蠢到看不出這是一個陷阱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