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事情是你們知道,但我不知道的麽?”江妤菲奇怪地看著兩人,還是問了出來。

蘇維冉摸了摸鼻尖,欲言又止。而傅祁軒卻嗤笑一聲淡淡垂眸,帶著一絲絲的嘲諷意味。

見狀,江妤菲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了,又是不能說,是吧?”

蘇維冉愧疚地點點頭。

江妤菲沒有繼續問下去,坐到一邊低頭給顧晟打字,她其實不太喜歡這種自己被排除在外的感覺,不過因為是蘇維冉,她也還能夠忍受。

晚上的輿論反轉取得了巨大的成功,麗莎似乎已經洗不白了。

但還是會有人說麗莎隻是沒有注意,畢竟失去孩子這麽大的事情對一個女人來說,打擊可以說是非常大的。

一夜過去,麗莎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那群嘴硬的粉絲似乎也失望了不少,慢慢的替她說話的人越來越少。

江妤菲打了個哈欠兒:“冉冉,我們去睡會兒吧,應該不會有什麽意外了。”

三人的眼睛裏都充滿了血絲,一看就是沒休息好。

蘇維冉同樣打了個哈欠兒揉了揉眼睛看向一旁的傅祁軒:“客房沒有收拾,就麻煩傅總在沙發上委屈一下了,還是我給助理打電話叫他來接你?”

“不用,沙發挺好。”傅祁軒淡淡開口:“你們去休息吧。”

將預付乜了傅祁軒一眼,居然這麽好說話。不過轉念一想這裏是蘇維冉的房子,他肯定得聽冉冉的嘛。

隻是三人沒想到麗莎這麽能折騰,也不知是不是巧合。

三人補交後,麗莎發了一條視頻,視頻裏她白著一張臉看起來十分憔悴。

“對不起,我沒想到真相是這樣。事實上當時我感覺到頭暈,隱約間有人推了我一把,我才倒在地上。隨後我便感覺肚子疼痛異常,我並不是故意按肚子,明明都沒有用力不知道怎麽會被說成這樣。”

“自從懷孕一來我便時常精神恍惚,總覺得有人要害我。我知道我不能責怪任何人,是我沒有保護好我的孩子,是我不配被愛。對不起,給大家造成了不小的誤會,又占用了社會資源,這件事希望大家不要再關注了,我不會再出現在大眾麵前了。”

麗莎一邊苦笑一邊說著,最後甚至眼睛泛紅泫然欲泣地看著鏡頭。

一個芭比娃娃似的美人這樣看著你,會很容易心軟的。

僅僅是這樣一個視頻,下麵便有無數的“心疼”一類的言論,仿佛麗莎並沒有做錯什麽事情,況且她也從來沒有在公開場合表示過是蘇維冉害的。

等三人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蘇維冉頂著一頭亂糟糟的發型從臥室裏出來,神情恍惚甚至都忘記了家裏還有另外一個人。

“再也不能熬夜了。”蘇維冉嘀咕了一句:“太要老命。”

“麗莎回應了,現在網友們都建議…”傅祁軒不屑地撇了撇嘴:“他們都建議算了吧。”

蘇維冉嚇了一跳瞪大眼睛看著傅祁軒,很久才回神。揉了揉太陽穴,蘇維冉才回:“等會兒我再看看,先去洗漱。”

說著,蘇維冉打了個哈欠走到衛生間去了。

傅祁軒看起來已經收拾妥當,也不知是一直沒睡還是已經醒了。

刷牙時蘇維冉打開了麗莎發布的視頻看著,隻看了前麵幾段便知道對方要走什麽套路,繼續賣慘死不承認唄。

畢竟從頭到尾是麗莎的粉絲把黑鍋扣到她身上的,麗莎可是一直在醫院不知情呢。

蘇維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刷完牙又認真地洗了下臉,最後梳了梳頭發。

重新回到客廳,蘇維冉又去燒了壺熱茶。

“現在應該罵你的比較多吧。”蘇維冉坐到傅祁軒對麵:“需要幫忙麽?”

傅祁軒輕輕地搖了搖頭:“暫時不用,你別忘了這個月已經有五天沒有接送我上下班了。”

蘇維冉嘴角抽了抽:“這是重點?”

“對我來說,是。”

蘇維冉沉默下來,假裝沒有看到傅祁軒那認真的神情,她現在隻想搞錢和早些離婚。

張了張嘴,蘇維冉特別想問一下離婚的事情,但現在來看她覺得傅祁軒依舊不會同意。

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蘇維冉轉意話題:“你餓麽?”

“嗯,還好。”傅祁軒說完,不知道誰的肚子就咕嚕咕嚕地叫了起來。

蘇維冉幹咳一聲決定給傅祁軒留點麵子,自己去廚房準備做個比較清淡的小麵。

等江妤菲醒過來時就看到兩人在廚房忙活,傅祁軒似乎是在打下手。

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江妤菲懷疑自己還沒有睡醒。

午飯後,傅祁軒才離開。

江妤菲看到麗莎發的那條視頻後,又罵了幾句,還想繼續留下來陪著蘇維冉但顧晟已經來接她了。

“冉冉,有什麽事情一定要給我打電話啊。”江妤菲依依不舍地衝著蘇維冉揮了揮手。

蘇維冉點點頭笑了笑:“放心。”

另一邊,病房裏。

麗莎冷著一張臉惱怒不已,她怎麽也沒想到事情會發生這樣的反轉,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病房裏還有一人坐在窗邊,一副看笑話的樣子。

“我就說你這招吃力不討好,沒能毀掉蘇維冉反而差點把自己給毀了。”許智尹冷笑一聲:“你就這麽不想要那個孩子?”

“野種留不得。”麗莎下意識地說。

說完她就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臉色又是一白。本就虛弱的身體此刻看起來有些搖搖欲墜,分外的讓人憐惜。

許智尹麵無表情地走到麗莎麵前,抓住對方的胳膊:“你再說一遍。”

麗莎別過臉去,囁嚅著不肯說。

許智尹手微微用力,最後間麗莎推到在病**。

“真留不得,傅祁軒一直都沒有相信。”麗莎艱難地說:“你不知道他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洞悉一切,在看一隻跳梁小醜一樣。”

許智尹沒有放在心上,不在意地瞥了她一眼:“你太疑神疑鬼了,路過照我們原本的計劃老老實實的等孩子降生,哪會橫生枝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