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兩人,傅老爺子才繼續吃。

傅祁軒與蘇維冉離開傅家後,蘇維冉便提出要分道揚鑣,兩人住的不在一個地方。

“一起。”傅祁軒堅持:“我搬家了。”

蘇維冉心裏突然有個不好的預感,果然下一秒就聽到傅祁軒繼續說:“就在你對麵。”

深吸一口氣,蘇維冉努力維持臉上的笑容:“您不是在公寓住的好好的麽?”

傅祁軒點了點頭:“是啊,但是我要追妻。”

蘇維冉頓時卡殼,不想再和傅祁軒說下去,轉身準備直接離開。

顯而易見的是,她沒有成功。

兩人最後還是一起回去的,蘇維冉不由得自我反思,是不是對傅祁軒太好說話了。

很快,給傅祁軒做專屬司機的時間已經湊夠了一個月,蘇維冉十分開心,直接約了幾個朋友出來吃飯。

“終於不用每天早起送傅祁軒了,我覺得以後破產了我甚至能去單個出租車司機。”蘇維冉開玩笑道。

江妤菲樂不可支:“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最近公司發展的勢頭正猛呢。”

右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一旁的胡峰似乎不大高興的樣子。

其他人好奇兩人是怎麽回事,但沒有一個人開口詢問,主要是不知道怎麽問比較合適。畢竟兩人的戀愛關係和常規的不大一樣,也許這是人家獨特的想處模式呢。

“看來我是個勞碌命。”蘇維冉故意歎了一口氣:“右酉最近在忙什麽。”

右酉放下酒杯,嘴角噙笑似笑非笑地瞥了胡峰一眼,攤手道:“還能是什麽,在哄某個鬧脾氣的小朋友。”

聽到右酉這樣說,其他人頓時嘶了一聲,神色古怪地看著兩人。

實在是右酉這個樣子不像是在哄人,倒像是在訓人。

蘇維冉看了看胡峰又看了看右酉,隨後自己夾了一筷子菜:“不太像,胡醫生都快自閉了。“

右酉乜了一眼便淡淡地收回了目光:“因為他沒有意識到自己錯在哪裏了。”

再問下去就是兩人的私事了,蘇維冉沒有打聽別人隱私的習慣,低頭認真吃飯。一旁的江妤菲在和人聊天,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兩人的對話。

隻有胡峰抿了抿嘴:“我知道,對不起。”

右酉放下手裏的酒杯:“那你還打人?”

“他對你圖謀不軌,我都聽到了。”胡峰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你不是聽了錄音。”

右酉深吸一口氣:“你還是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打人不僅不能解決問題,還會讓你陷入被動的地位。遇到這種事情你不應該動手的,即便再憤怒也不行。”

“如果有人在你麵前這樣說我呢?你是不是可以冷靜到麵無該死甚至做出無所謂的樣子來?”胡峰冷冷質問。

蘇維冉在兩人之間來回看了幾眼,也不知道該幫誰。

清官難斷家務事,蘇維冉覺得兩人好像都沒有錯。

右酉似乎被問住了,沉默良久。

發完消息的江妤菲這才察覺出氣氛有些不對勁,戳了下身邊的馬可欣想問問是什麽情況。但馬可欣完全不知道怎麽描述,隻好說了幾個字:“一言難盡。”

江妤菲滿臉的問號,看了看右酉又看了看胡峰。

“床頭打架床尾和,你們這是怎麽了?涉及到原則問題了?”江妤菲好奇地問。

右酉垂眸,隨後淡淡開口:“那倒是沒有。”

頓了下,右酉看向胡峰:“你說的對,是我沒有換位思考。如果有人在我麵前對你進行言語上的騷擾,我可能會做的更絕。”

胡峰抿著嘴不讓自己的嘴角上揚,似乎隻是聽到右酉這樣說便被哄好了。

話鋒一轉,右酉又道:“我還是覺得可以處理的更好,比如套上麻袋之後再打。”

胡峰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我學會了。”

一旁的蘇維冉忍不住嘶了一聲,總覺得胡峰似乎學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馬可欣對右酉露出一個佩服的表情卻,她也想這麽酷炫地對一個男生掌握所有的主動權。

一行人吃完飯已經到晚上八點左右了,江妤菲接了電話,顧晟來接她了。

“冉冉,那我們一起走吧。”馬可欣到蘇維冉身邊挽住蘇維冉的胳膊:“要不今晚我去你家蹭住一晚?”

蘇維冉剛要點頭答應,就見旁邊的車子鳴笛了好幾下,隨後車窗搖下來露出一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

看到熟悉的臉,馬可欣是最先破防的。

“傅祁軒!你不會是要把冉冉從我身邊搶走吧?”馬可欣緊緊地抱住蘇維冉的胳膊,右酉已經和胡峰離開了,蘇維冉再上了傅祁軒的車,那她可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聽到馬可欣這話,傅祁軒的臉色可以說是非常難看了,警惕地看向對方。

“你什麽意思?你對冉冉是有什麽想法?”傅祁軒冷冷地看著馬可欣,顯然是把對方當成了情敵。

馬可欣愣了下:“什麽什麽意思?反正我不要落單,冉冉是我好閨蜜,肯定也舍不得。”

傅祁軒聽到嘴角抽了抽,目光幽幽地看向蘇維冉,又是閨蜜。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原本馬可欣對蘇維冉是充滿了敵意的,到底是什麽時候兩人的關係發生徹底的變化的呢?

不得不說蘇維冉的魅力是真大,但傅祁軒卻莫名地不大高興,越來越多的人占據冉冉的時間了。

蘇維冉夾在兩人中間,也是很無奈。

“傅先生是出來逛街的吧。”蘇維冉衝傅祁軒使了個眼色,希望對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偏偏傅祁軒看是看出來了,但就是不按照蘇維冉的意思去做。

“不是,我是來接你的。”傅祁軒淡淡開口:“看你太晚沒有回去,免得遇到什麽危險。”

說道危險兩個字的時候,傅祁軒還別有所指似的看了馬可欣一眼。

馬可欣深吸一口氣,緊緊挽住蘇維冉的胳膊:“我覺得冉冉最大的危險來源於你。”

眼看著兩人要吵了起來,蘇維冉想了個折中的法子。

“這樣啊,那先謝謝傅先生了。”蘇維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