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給你一個針孔攝像頭,務必要藏好不被發現。”男子補充道:“能做到麽?隻要你能做到這些,每月會有人給你打錢的,吃穿不愁。”

聽到這裏李玲才算是真的動心,畢竟其他的太虛了,隻有每月給錢這個好處是實打實的。

“行。”李玲答應下來,不就是每天去蘇維冉麵前刷刷存在感麽?那還不簡單。

男子點了下頭,教給對方如何使用以及隱藏針孔攝像頭後就直接離開了。

男子走後樓梯間就剩下李玲一個人,李玲看著短信通知,果然是先打了錢過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你一個人在這幹啥呢?不是說來看女兒的麽?你就是這樣看女兒的?”蘇國新不滿地瞪了李玲幾眼:“說起來誰出的錢讓她住療養院的?有這錢不如直接給我。”

李玲不想和蘇國新廢話,收了手機準備離開,但被蘇國新拉住了手腕。

無他,蘇國新看到了李玲手機上的那條短信。

“哎呦,居然還有人給你打錢,老實說是哪個小白臉?”蘇國新一把搶過來:“整整三萬塊,可不少了啊。”

明明以前三萬塊對他們來說不過是毛毛雨而已,現在卻能爭得麵紅耳赤。

“還給我,那是我的錢。”李玲衝上去要和蘇國新搶,但她怎麽是蘇國新的對手?更遑論還要注意著針孔攝像頭不能被破壞掉。

蘇國新冷哼一聲:“什麽叫是你的錢?以前你沒少花我的錢了?現在這筆錢是我的了,趕緊給我轉過來,不然你就等著吧。”

爭論間蘇國新直接拽著李玲的頭發,可以說是毫不客氣。

李玲感受著頭皮傳來的痛感,惡向膽邊生,更重要的是現在蘇國新背對著樓梯口,隻要推一下他就站不穩了!

頭皮越來越騰,李玲一咬牙先是抬腳用膝蓋頂了一下對方的脆弱部位,隨後在蘇國新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一把將他推了下去。

蘇國新瞪大眼睛看向李玲,似乎是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麽狠,隨後便在樓梯上轉了好幾下最後直接撞到了平台處的牆角,徹底暈了過去。

李玲呼吸急促地抓住扶手,手不停地在抖動,她真的把蘇國新推了下去,不是做夢。臉上的虛汗一直流個不停,李玲仿佛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

她真的把人給推下去了,她害人了!

李玲想要跑,但是雙腳定在原地完全動不了,直到一聲尖叫打破了她的走神。

“有人暈倒了!”路過的護士喊得特別大聲,李玲反應過來連忙做出一副關心的樣子,跑下去把人扶起來,滿臉焦急。

李玲一副要哭的樣子:“天哪,怎麽會這樣!”

很快就來了許多人,幫著把蘇國新帶了出去,送到附近的醫院。

翌日,蘇維冉準備去上班時,下樓就看到李玲一臉憔悴地在小區門口轉悠。

蘇維冉想要假裝沒有看到直接離開,但李玲格外的眼尖,直接喊著她的名字跑了過來。過路人都忍不住好奇地瞅了一眼,估計是在想怎麽喊得如此百轉牽腸吧。

“有什麽事情麽?”蘇維冉冷著臉詢問:“沒有事情不要擋路。”

李玲眼睛紅紅的:“冉冉,你父親跌下樓暈倒了至今沒有醒,你要不去看看他吧。不管怎麽說他都是你的父親啊。”

對李玲的話蘇維冉其實是不大相信的,但看對方的模樣又不像是裝的。

就在這時,傅祁軒跟了出來。他原本是在門口等著蘇維冉的,但是一直沒等到就下來看了一眼,沒想到還真的碰到了。

隻是蘇維冉麵前的人,讓傅祁軒有些不爽。

“你又想幹什麽?”傅祁軒把蘇維冉拉到身後,眯了眯眼道:“上次的責任判定已經出來了吧,你和那司機什麽時候把錢給還了?”

聽到傅祁軒這樣說,李玲頓時一哽,隨即可憐兮兮地看向蘇維冉。

傅祁軒不由得周圍,不知道對方又在打什麽注意。

“冉冉,你就去看看你父親吧,萬一這是最後一眼。”李玲抹了抹眼淚:“你也不想以後每每想起來都是悔恨吧。”

傅祁軒皺眉看向蘇維冉,等蘇維冉解釋。

“她說蘇國新跌下樓摔暈過去了。”蘇維冉淡淡開口,沒有任何的感覺。

蘇國新於她而言,連陌生人都不如。

傅祁軒卻瞥了李玲一眼,嗤笑:“是真摔下樓還是有人推的,那就不好說了吧。”

聞言,李玲身體僵硬了片刻。想起自己確認過那樓道裏是沒有監控的,也就是說不會有人知道是自己推的,除非蘇國新醒過來。

但是昨天醫生已經說了,蘇國新十有八九會成為植物人。

“行,就算你們不去。”李玲扮慘:“那你父親的住院費之類的,總是要交的吧,這也不管了麽?我可沒有錢個他住院費啥的。”

蘇維冉不由得煩躁起來,一是李玲耽誤了她上班的時間,二就是李玲提起了蘇國新。

“在哪個醫院,我會直接打過去。”蘇維冉冷著臉說:“還有別的事情麽?其他等我下班後去看他時再說吧。”

李玲一愣,似乎是沒想到蘇維冉會答應去看蘇國新。同時她心裏浮現出一絲的慌張,蘇維冉不會是發現什麽不對了吧,那她會不會給蘇國新做主?

蘇維冉沒再搭理對方,越過李玲直接走向自己的車子。

車子已經修好了,後車尾和新的沒有什麽兩樣,整體看起來也很斜貼。

傅祁軒更是自覺地坐到了副駕駛座上係好安全帶。

“傅先生,我現在應該不是您的專屬司機了。”蘇維冉深吸一口氣說:“您是沒有自己的車子麽?”

“沒有。”傅祁軒回答的斬釘截鐵,完全不帶心虛的。

蘇維冉嘴角抽了抽,心想那是誰有幾乎一車庫的跑車啊?

“如果你覺得吃虧了,我可以給錢。”傅祁軒又補充了一句:“每個月十萬,你隻需要上下班時捎帶一下我。”

蘇維冉複雜地看向傅祁軒,有錢人腦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