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維冉接過後看了一眼傅祁軒的腿,把手帕放到他的腿上:“好了,這樣就可以了。”

傅祁軒緩緩打出一個問號,就這樣幽幽地看著蘇維冉。

“去衛生間弄吧,應該有吹風機。”蘇維冉幹咳一聲:“我們也不是故意的。”

傅祁軒原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即便想逗弄蘇維冉也不會是用這種方式。

想了想,傅祁軒拿起手帕和紙巾,自己去衛生間處理了。

橙汁沾到西服褲子上,其實倒不怎麽明顯,就是黏糊糊的不大舒服。

衛生間裏,傅祁軒敢用清水清理了一遍,拿起吹風機準備吹的時候,有人走了進來。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的空姐。

傅祁軒皺眉:“這裏是男衛生間。”

“傅先生,我非常喜歡您。”空姐充耳不聞地說道:“您要不要考慮考慮我?我比您夫人的身材更好…”

空姐還要繼續說下去,邊說甚至邊要解開自己的扣子。

傅祁軒當即冷下臉:“滾,再動一下你所有的工作都別想想要了。”

聽到傅祁軒這樣說,空姐的臉色瞬間白了一下,僵硬在原地不知道進退。

傅祁軒冷哼一聲,拿著吹風機將褲子吹幹淨。用完後又把東西放好,看都沒有看空姐一眼,轉身就離開了。

回到自己座位上的時候,傅祁軒還是一副吃了蒼蠅似的難看的表情。

一旁的蘇維冉以為傅祁軒還在因為果汁的事情生氣,隻不過因為也有自己的原因才不好發作罷了。

瞧瞧看了傅祁軒幾眼,蘇維冉見傅祁軒還在生氣,便伸出手扯了扯對方的衣袖。

傅祁軒感受到袖口處的拉力,低頭看了一眼又抬眸盯著蘇維冉:“怎麽了?”

“你還在生氣?對不起,要不然下了飛機我讓你潑回來?我那又不是故意的。”蘇維冉解釋道。

“我沒有生氣,是剛剛衛生間裏…”傅祁軒把剛剛的時間簡短地說了一遍。

剛說完,那個空姐就從兩人身邊走了過去。

若是其他人估計會覺得尷尬,但傅祁軒卻隻覺得自己說的還不夠狠。而蘇維冉聽傅祁軒講述完後,心裏同樣很生氣。

她完全沒想到空姐居然是故意的,將橙汁潑到傅祁軒的褲子上,目的隻是為了讓對方去洗手間,自己好獻身。

啪啪地鼓了幾下,蘇維冉知道這不是傅祁軒的錯,還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不愧是傅總,坐次飛機都有人上趕著獻身。”

一旁的傅祁軒聽到這話,微微湊過去詢問:“你是在吃醋麽?”

蘇維冉一頓,向上翻了一個白眼:“我吃什麽醋。”

傅祁軒見狀薄唇微微彎起一點點的幅度,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但足以彰顯對方的心情之愉悅。

“睡了。”蘇維冉把腿上的毯子往上拉了一下,直接眼不見為淨。

傅祁軒沒有忍住,一聲悶笑從胸前逸出來。

毛毯下蘇維冉的臉色隱隱發紅,還好是被擋住了,蘇維冉悄悄地鬆了一口氣。

不知不覺見,蘇維冉真的睡了過去。

等蘇維冉再次醒過來的時候,飛機已經快到了。

揉了揉眼睛,蘇維冉這才差覺到自己的姿勢有點不對勁,原來她幾乎整個上半身都被傅祁軒抱在懷裏。

蘇維冉默默地推開傅祁軒的胳膊,重新坐好:“我覺得你有必要解釋一下。”

說完,蘇維冉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一副疲憊的樣子。

不過這個疲憊不是身體上,而是心靈上的。

傅祁軒眉尾揚起:“解釋什麽?不信你可以問問周圍的乘客,是不是你自己往我懷裏鑽的。”

蘇維冉是不信的,但也不至於為了這樣一件小事而問一圈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在秀恩愛呢。

“算了。”蘇維冉揉了揉自己發酸的肩膀說:“你說是就是吧,我相信傅總是不會騙我的。”

傅祁軒勾唇笑了笑,輕輕地應了下。

飛機落地後,兩人直接去了主辦方安排的酒店,有專門的人來接他們。

因為一張邀請函隻能帶一個人,一般而言帶的都是朋友或家人,比較親近的關係,所以安排的房間也是隻有一個。

蘇維冉本身就沒有帶什麽東西過來,傅祁軒更是。

與其說是參加巴黎珠寶展覽會,倒不如說是來旅遊更為恰當一些。

“隻有一張床?”蘇維冉捏了捏眉心問工作人員:“是不是有些摳門了?隻有一間房就算了,為什麽是一張大床房?”

工作人員奇怪地看著兩人:“我們了解到二位是夫妻,特意這樣安排的。”

聽到工作人員這話,蘇維冉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沉默半晌,蘇維冉衝著對方揮了揮手,示意可以離開了。

“我可以打地鋪。”傅祁軒主動開口道:“這邊溫度不算低,將就兩天沒有問題。”

蘇維冉奇怪低看向傅祁軒,隨後道:“傅先生,您沒有想過可以自己再去開一間房麽?這家酒店應該還有空餘的房間。”

傅祁軒淡定地看著蘇維冉:“要學會節儉。”

這個回答讓蘇維冉很是無語,她特別想懟回去,不過還是忍住了。

“那傅先生你就打地鋪吧。”蘇維冉毫不客氣地說:“我相信你身強體壯的,肯定沒有問題。”

傅祁軒嗯了一下,也不否認。

兩人把東西放好收拾好後,便有些無聊了。蘇維冉拿出手機滑動了好幾下,心想還好貼了防窺膜。

仗著自己有防窺膜,蘇維冉給緹娜發了好幾條消息。

【傅祁軒跟著一起來了,哲哲這幾天都有課吧,給他叮囑一下不要亂跑。】

【你們來參加展會麽?早知道我不來了,把邀請函送給你們多好。】

“你在和誰聊天,神神秘秘的?”傅祁軒走到蘇維冉身邊突然出聲。

蘇維冉淡定地把手機收了起來:“某個珠寶設計師的作品,我得保守好秘密。”

好在傅祁軒也沒有懷疑,聽完解釋後就去拿出了筆記本電腦,開始遠程處理工作。

蘇維冉微不可見地鬆了一口氣,心裏還是有些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