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智尹沒聽出兩人的暗藏刀鋒,還在笑嗬嗬附和。

“是啊雪兒,冉冉說得對。你現在就什麽都不要想了,安心養胎,一切都有我呢!”

蘇雪兒煩躁不已:“我知道,用你說!”

因為不知道剛那句話到底是蘇維冉在暗示什麽還是她自己疑心想多了,接下來的蘇雪兒沒有心情再秀恩愛,顯得魂不守舍的。

蘇維冉看了眼許智尹,隨口問道:“你們兩個人的婚期定在什麽時候?”

許智尹回答:“兩個月之後!”

兩個月之後,正好是蘇雪兒馬上要顯懷的時候。看來日期是經過挑選了,恐怕到時候如果還沒有懷孕,這人指不定又要整什麽幺蛾子。

幾乎是可以預見到時的情景,不知為什麽,蘇維冉忽然有些同情許智尹。

“你可要想好了,結婚可是大事,跟談戀愛可不一樣。雖然說她現在懷了孩子,不過我倒是建議你可以再等等,孩子生下來補辦婚禮也不遲!”

這是委婉的在提醒對方多考慮考慮。

蘇維冉沒辦法直接挑明了把自己知道的告訴對方,說不定還會被對方當成挑撥他們兩人之間的感情。

聽到這,許智尹皺起眉頭,像是認真的在想這件事。

一旁的蘇雪兒這時直接炸毛了!

“蘇維冉你什麽意思!你就是見不得我跟智尹兩人恩恩愛愛的幸福是不是!

我們在商量結婚的事,好心好意把你叫過來一起分享這份喜悅,結果你卻想著把我們兩個拆散,你怎麽那麽惡毒啊!”

或許是剛剛蘇維冉的話讓蘇雪兒著實嚇了一跳,所以這個時候的她有些過於敏感了,情緒也有些極端,選了最笨的辦法——大吵大鬧。

許智尹沒想到蘇雪兒會突然炸毛,第一時間想要安慰:“雪兒你消消氣,冉冉應該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那個意思是什麽意思?許智尹,我現在是你的未婚妻,肚子裏是你的孩子,她不過是一個嫁到傅家的女人,跟你什麽關係?你為什麽要幫著她說話?”

竟是怒火牽連到了許智尹身上。

隻覺得看著這兩人越看越心煩,蘇雪兒氣不過,一個人跑上了樓。

沒過多久,李玲收到消息過來,對蘇維冉完全沒有好臉色,張口就是責怪的口吻:“叫你回來陪著你妹妹,你卻把她氣哭,蘇維冉,你現在真是越來越長本事了!”

說著,看向一旁的許智尹沒好氣道:“跟個傻木頭的愣在這幹嘛,還不快上去安慰安慰雪兒!”

“哦哦,我馬上就去!”許智尹匆匆忙忙跟著上樓。

一時間,客廳隻剩下李玲跟蘇維冉兩個。

李玲不滿的嘟囔了兩句離開了,蘇維冉起身看了眼時間。

既然這裏沒她什麽事,還是早點回去把設計稿完成的好,也省的在這看這些人跟小醜一樣讓自己反胃。

洗手間,蘇維冉整理了下自己的妝容準備回家,沒想到洗手間門口早已經站著一個人。

“蘇維冉你給我站住!”

蘇雪兒麵色不善的上前幾步,兩人麵對麵。

蘇維冉瞥了眼她:“找我有什麽事?”

她不認為她們之間有什麽好聊的。

“蘇維冉,你到底安的什麽心死?你是要報複我是不是?你一直恨我搶了原本屬於你的男人!”

回到房間生了半天氣,蘇雪兒心中還是有些放心不下,總覺得今天蘇維冉那番話別有深意。

想來想去,還是要探探這人的口風。這件事非同小可,一旦露餡,那可是足以讓她蘇雪兒在外人麵前的美好形象毀於一旦的程度,她不敢賭。

“你說話呀?下午不是挺能挑撥的嗎,現在怎麽變啞巴了!告訴我,你到底在想什麽?你又以為自己知道了什麽?

警告你蘇維冉隻要我蘇雪兒在蘇家一天,你就永遠也別想比過我!別以為用些下三濫的招數就得意洋洋,告訴你,你要是敢毀了我,我要讓你痛不欲生!”

接二連三的狠話放出去,蘇維冉從頭到尾沒有回應。

懶得理會,又或者說不屑。

淡淡掃了這人一眼,蘇維冉抬腳就想走。

偏偏正是她這種反應,使得蘇雪兒越發惱怒。

“蘇維冉你說清楚你到底什麽意思,今天你不給我講清楚了,別想出這個大門!”

一把上前拽過蘇維冉的手,蘇雪兒咬著牙恨恨道。

蘇維冉也沒想到她會動手,想要掙紮又害怕會拉扯到肚子不敢用太大力:“蘇雪兒你瘋了,放開我,我沒什麽跟你好說的!”

“蘇維冉,你看清楚,現在蘇家的寶貝女兒是我,許智尹的未婚妻也是我,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這些你永遠都奪不走,你永遠也不可能風頭蓋過我。

你天生就跟你媽媽一樣是條賤命,我才是笑到最後得贏家。所以你聽清楚了,不要給我刷什麽陰招,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聽清楚了嗎!”

“你給我放開,放手!”

短短幾秒鍾時間,兩人的爭執愈發激烈。

看到蘇維冉身後的門檻和台階,蘇雪兒萌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你去死吧!”

隨著這句話一出,就見她猛地撒手,緊接著朝著蘇維冉身上重重一推。

“啊!”

蘇維冉隻覺得肚子一痛,緊接著全身失重,不可控製的向身後倒去。

最後關頭,她隻有一個想法,保護好肚子裏的孩子。

隻見她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撐在身前,想要以此減低最大的傷害。

然而……

“我的孩子……”

蘇維冉躺在地上麵色慘白,與此同時,她身下有血紅的鮮豔緩緩流出。

肚子像是有什麽東西再絞著,她迷迷糊糊間雙手緊捂肚子想要抓住什麽。

蘇雪兒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報複的快感。

真好,蘇維冉的孩子馬上就要保不住了。

憑什麽自己得不到的,她卻能得到!

所以,親手將自己姐姐推倒,眼看著她流血昏迷,蘇雪兒從頭到尾都沒有叫人過來或者打救護車的念頭。

隻見她嫌棄的拍了拍手,像是沾到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一般:“晦氣!”

留下這兩個字,蘇維冉離開了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