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安娜把一切的過錯都歸結到蘇維冉的身上。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緹娜忍無可忍主動開口道:“這套婚紗我可以退掉麽?有被惡心到,是你們沒有保護好客人的產品安全。”
聽到緹娜說被惡心到的時候,安娜的表情可以說是比吃了蒼蠅還要惡心。
她非常接受不了自己被人這樣嫌棄,明明她有著這樣一幅絕美的麵孔和魔鬼般的身材,肯定是其他人嫉妒她!
“當然,如果您看上了我們店裏其他婚紗,我們將免費贈送於您。並且這款婚紗全額退款。”瑟琳衝緹娜笑著說,態度十分不錯。
見瑟琳處理的還行,緹娜臉上的表情才好了一些。但看向安娜的時候依舊不爽,眼睛向上翻了一個白眼。
安娜雖然生氣卻也不敢再對著幹,她隻希望這損失不要她自己來承擔就好。
“導演,這套婚紗怎麽來的你們是完全不知情麽?”瑟琳又看向導演他們。
導演當即就表示:“不知道啊,是安娜說她找朋友租的,十分便宜。也沒給我們要錢。”
這話說的確實沒錯,但對方有沒有懷疑過,或者裝傻充愣就不得而知了。
瑟琳深深地看了導演一眼,又收回目光。
“還不去找地方把衣服換了?這婚紗你若是還回來,隻賠一半的錢就夠了。不還回來也行,全款買下,我看你很喜歡這款婚紗,買下來應該會很開心。”瑟琳幽幽開口道。
安娜卻沒有那麽平靜,目眥盡裂地看著對方。
“姐姐,你真的要因為一套婚紗把我逼上絕路麽?”安娜泫然欲泣地看著她。
但瑟琳不為所動。
靜靜地看了瑟琳好一會兒,安娜知道自己別無選擇了。這套婚紗一半的價格都能讓她花光所有的積蓄了,全款買下更是不可能。
深吸一口氣,安娜轉身先去臨時搭建的試衣間把衣服換了下來。
換好衣服後安娜捧著婚紗出來的,交還給瑟琳後眼眶紅紅的。
“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安娜哽咽道:“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了,可不可以繞過我?”
“和我說沒用。”瑟琳態度強硬。
安娜身體僵硬了片刻,隨後轉身看向緹娜和蘇維冉,最後深深地彎了一下腰:“對不起,你們可以原諒我麽?”
蘇維冉沒有回答,這件事最終還是要看緹娜想要怎麽處理。至於剛剛對方那沒禮貌的行為和態度,她倒是無所謂。
“嗯,和我道歉做什麽?既然剛剛店主說可以全額退款,那就當我從來沒有看上這款婚紗吧。”緹娜不為所動地說:“至於你姐姐怎麽對你,和我們外人無關,也不用過來道德綁架我們。”
安娜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她知道自己完了。
緹娜不想再浪費時間,和瑟琳確定好補償的方案後,便與蘇維冉說了一聲就離開了。
還要重新去找婚紗,心情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還需要我陪你麽?”蘇維冉眨了眨眼問:“我有個婚紗設計師好友,也許她設計的衣服你會比較喜歡。”
緹娜剛想說不用來著,但是接受到蘇維冉的眼神,立馬就明白過來,當即點了下頭:“那好啊,我們現在就去吧。”
蘇維冉看向身旁的傅祁軒,想了想道:“一起麽?”
傅祁軒當然不會拒絕,抬腳跟上兩人的步伐。
剩下瑟琳和安娜一幹劇組留在原地,誰也沒有去攔住他們。瑟琳冷冷地瞥了一眼安娜,旋即嗤笑一聲:“三日內,記得打錢過來。否則法官麵前去懺悔吧。”
說完,瑟琳也才著高跟鞋離開了,她簡直是氣得要死。
原本那件婚紗也算是她的得意之作,每次即便是租出去也會有一筆不少的收入。
更何況緹娜是直接全款買下的,她準備用這筆錢好好地休整一下婚紗店,或許還可以再用這筆錢去把她存了好久的一個設計稿給做出來。
可是現在一切都沒有了,瑟琳覺得自己以前真的是太仁慈了。
安娜覺得所有人都在嘲笑地看著自己,不管是廠務還是別的什麽人,每一個人都瞧不起她了。她把這一切都怪到蘇維冉的頭上,並因此滋生了一個邪惡的想法。
對此,蘇維冉毫不知情,她現在正給傅祁軒指路如何去她朋友的設計店。
“這個位置,我知道。”緹娜坐在後排,忍不住驚訝:“冉冉,你帶我去見的不會是那個不再對外設計服裝的老先生吧。”
蘇維冉露出驚訝的表情:“你知道他?”
“冉冉,我想沒有一個巴黎人不知道他的。”緹娜聳了聳肩肩膀道。
蘇維冉這倒有些驚訝了,甚至懷疑緹娜說的和自己認識的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想了想,她問道:“你能說一下他的名字麽?”
緹娜見蘇維冉擔心鬧出烏龍,也沒有賣關子,直接說了出來。
聽到緹娜說出了一個陌生的名字,蘇維冉搖了搖頭:“那應該不是,他告訴我他叫西蒙,不是卡爾。”
緹娜一聽,隻以為是誤會了,便沒有再問。
很快就到了地方,那裏比較偏僻,大多是一些古典建築。優美是挺優美的,但人比較少,如果是晚上恐怕還會有一絲的的靈異感。
三人從車裏出來,蘇維冉走在前麵帶路。穿過一條濃綠的小巷,在一個一人寬大小的木門前停了下來,蘇維冉抬手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兒,木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一個滿頭銀發的男子出現在三人麵前。臉上的褶十分明顯,但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慈祥。
“是你啊,小姑娘。”銀發男子笑眯眯道:“這兩位是你的朋友?”
蘇維冉點了下頭:“西蒙先生,這位是我的好朋友緹娜。她正在為婚紗發愁,我便自作主張地把人帶過來了。另一位是傅祁軒,我的合作夥伴。”
西蒙側身讓幾人進去:“不止是合作夥伴吧。”
原本傅祁軒因為蘇維冉的回答有些不太開心,不過愣是忍住了居然什麽都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