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維冉淡淡地瞥向嘲諷的男子:“不好意思,請問你是誰?”

聽到蘇維冉這樣說,傅祁軒眉眼間浮現出一絲笑意,不得不說這話的殺傷力還是比較大的。

男子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難看,一看就是控製不好自己情緒的那一類人。

“嗬嗬,蘇老板不會是想著傅先生以後還能回到傅家吧。”男子陰陽怪氣道:“誰不知道傅老爺子已經發話了,凡事給傅先生行方便的,都是在和傅家為敵。”

聽完後,蘇維冉隻是淡淡地哦了一聲。

見對方還沒有離開,蘇維冉才繼續發問:“怎麽,你還有什麽事情麽?沒事兒的話可以請你不要來打擾我們麽?”

不得不說蘇維冉還是十分講禮貌的,她還說了一個請字。

說完也不管對方還有沒有話說,蘇維冉就拉著傅祁軒離開去找右酉去了。

傅祁軒倒不會因此而生氣或是擔心懼怕之類,他甚至有些想笑。一是為傅老爺子的手段,二是為某些趨炎附勢的家夥。

兩人很快就找到了右酉,此刻右酉正在和人交談,他們也沒有過去打擾,隻是轉身去了陽台。

陽台上幾乎沒有什麽人,大家都在大廳裏應酬。

夜風吹過略微有些微涼,蘇維冉依靠在扶手邊,手裏端著酒杯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眼睛虛虛地看向傅祁軒。

傅祁軒很安靜,話也很少。好像他就沒有話多的時候,蘇維冉控製不住地想著,慢慢的視線變得直白起來。

“好看麽?”傅祁軒薄唇輕啟:“看不夠的話可以繼續看下去。”

蘇維冉回神眨了眨眼:“別說你還真別說,你不說話的時候挺吸引人的。一說話我就想把你毒啞怎麽辦?”

傅祁軒滿臉問號,一時語塞。

當然蘇維冉說這話倒不是說傅祁軒的聲音難聽或者什麽,她隻是覺得傅祁軒以往經常冷嘲熱諷又陰陽怪氣的,還不如做個安靜的美男子。

雖然現在情況好了很多,可蘇維冉已經對其產生了這樣的印象和想法,是輕易改變不了的。

“如果你喜歡的話,也不是不行。”傅祁軒甚至認真思考了幾分鍾,然後看著她的眼睛回答。

蘇維冉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傅祁軒上前抬手拍了拍她的背。

“小心點。”傅祁軒說。

蘇維冉卻無辜地眨了眨眼,故意道:“你這話是在威脅我麽?剛剛是不是你偷偷做了什麽,不然平白無故的我怎麽會嗆到?”

這話完全算得上是無理取鬧了,但傅祁軒卻坦然認下。

“應該是的,我剛剛在想...”傅祁軒故意停頓下來,等蘇維冉好奇地看過來,他才繼續說道:“你什麽時候才能答應我呢?”

蘇維冉都做出洗耳恭聽的模樣了,結果傅祁軒話鋒一轉又撩撥她。

嘴角抽了抽,蘇維冉轉移話題:“你認識右酉旁邊那個男人麽?我怎麽感覺他對右酉有點不懷好意呢。”

傅祁軒也沒有繼續剛剛的話題,隻是淡淡地垂眸瞥了一眼過去說道:“你的感覺是對的,那個男人最出名的一件事就是帶著四五個女友去開房。”

蘇維冉一副震驚的模樣,沒想到還真有這麽淩亂毀三觀的事情。

“那他是看上了右酉?”蘇維冉又瞥過去一眼,心想這哥們還挺勇的。

傅祁軒不確定道:“看樣子似的,他難道之前沒有打聽過麽?”

“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可能知道了啊。”蘇維冉聳了聳肩膀道:“那我們就在這裏看著吧,右酉一個人絕對是能解決的。”

傅祁軒自然沒有什麽意見,他很享受這種和蘇維冉獨處的時間。

不遠處,右酉已經慢慢第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不過一直沒有把人趕走。

男子則以為對方是被自己的幽默風趣給吸引住了,露出一個自以為很帥氣的笑容:“右小姐,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能請你周末一起吃頓飯呢?”

右酉淡淡地瞥了一眼過去,隨後道:“不好意思,我要陪我男朋友。”

聽到右酉說自己有男朋友,男子明顯是不以為意。

“可以一起嘛。”男子勾唇笑下:“對了,你男朋友是誰?怎麽沒有看到他?他不是我們圈子裏的人?”

這話說的,就好像他們是同一個圈子一樣。

右酉是不知道這人怎麽有這麽大的臉的,不過她並沒有懟對方,而是看向男子的背後。胡峰一身白大褂走了過來,看著還挺禁欲帥氣的。

看到胡峰,右酉滿意地點了點頭並衝對方招了招手。

“這裏。”右酉聲音柔和下來:“怎麽現在才到,路上堵車了?冉冉他們都比你快。”

胡峰順著右酉的聲音看過去和蘇維冉傅祁軒打了聲招呼,便繼續站在右酉的身邊。

“也不是,等會兒說。”胡峰又看了傅祁軒一眼,隨後才注意到麵前的男子:“這位是?”

右酉哦了一聲,做出剛想起來的模樣:“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崔家的太子崔誌強。這位是我的男朋友胡峰。”

看到胡峰的時候,崔誌強並沒有把對方放在眼裏,覺得就是一個普通的醫生而已。

崔誌強上下打量著胡峰,隨後不在意道:“這就是你對象啊,在這種場合穿工作服不大合適吧,誰穿著白大褂來宴會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想宴會上出現什麽意外呢。”

原本就對崔誌強不太喜歡的胡峰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隨後同樣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縱欲過度,腳步虛浮,先生您的身體被掏空了啊。現在看著可真虛。”

一旁的右酉沒有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見兩人都看了過來,右酉清了清嗓子,眨眨眼道:“不用理會我,你們繼續。”

不得不說胡峰這一招對崔誌強簡直是絕殺,沒有哪一個男人會在聽到自己虛的時候坦然接受的,哪怕是事實也不可能。

果不其然崔誌強的臉色十分難看,用手指著胡峰的臉你了半天,但一個字都沒有再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