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沒有離職的員工一想也是,頓時就放心下來。

“還有,你們既然已經離職了,那就盡快把工作交接好離開吧,不要耽誤你們的時間。”紅姐說完就準備去處理自己的事情。

然而她忽略了有些人臉皮厚的程度,有離職的員工直接跑到她身邊拉著她的胳膊。

“紅姐,我不辭職了。”

有一就有二,其他人見狀也都跑了過來,翻臉的速度真的是比翻書還要快。

紅姐感覺有些窒息,她想到蘇維冉的安排,當即冷著臉說:“你們離職前我已經說了,不會再重複錄用,也就是說從今往後你們都不可能再進這個公司了,所以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說著,紅姐都有些不耐煩了。

其他人一聽,都覺得紅姐太過無情了。

“姐姐,好歹我們做了這麽久的同事嘛。”有人試圖打感情牌。

然而這招對紅姐沒有任何的作用,最後他們還是無功而返,心裏的怨氣很大。

離開公司後,更是有人詛咒似的說:“切,有什麽好得意的,不就是辦公區搬去別墅麽?誰沒有住過別墅啊,真是好笑。”

“就是就是,還不再重複錄用,我看他們能不能招到人。”

“要我說啊,蘇老板破產是遲早的事情,畢竟得罪的可是傅氏集團。”

這些話蘇維冉自然是不知道的,就算是聽到了估計也不會放在心上。

此刻,蘇維冉正在辦公室裏和傅祁軒一起看別墅的實景照片。這樣心裏好有個底兒,明天去實地看的時候,也知道該如何對比了。

“對了,你還沒有出價呢。”蘇維冉想起來後拍了拍傅祁軒的肩膀道。

傅祁軒垂眸看了一眼審判的蘇維冉,嘴角抽了下:“我建議你現在不要說這麽令人誤會的話。”

蘇維冉滿臉問好,她這話說的到底哪裏令人誤會了。

見蘇維冉還是沒有反應過來,傅祁軒眸色漸深:“我可不是出來賣的。”

蘇維冉眨了眨眼,這才明白對方是什麽意思,頓時一哽。

“你怎麽會往這方麵去想?”問完,蘇維冉沉默下來,因為她想起來剛剛紅姐進來的時候,好像問了一句奇怪的話,而那句奇怪的話,恐怕才是罪魁禍首。

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蘇維冉隻好說:“我說正事兒呢,不要扯皮。別墅你準備出多少錢?”

傅祁軒也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而是略微思索道:“不要錢,免費給你用。”

“免費的就是最貴的,你不要錢肯定會圖謀別的。”蘇維冉向上翻了一個白眼:“你以為我傻麽?”

傅祁軒聞言輕笑一聲:“怎麽會,我們冉冉最聰明了。”

蘇維冉感覺耳朵有些熱熱的,小心地揉了揉自己的耳尖。

“快說,別扯東扯西的。”蘇維冉忍不住語氣嚴厲,但好像沒有什麽用。

傅祁軒屈指敲了敲桌麵:“真的不用,你現在收留我當私人助理已經幫了我很大的忙,就當我是在報答你好了。”

蘇維冉懷疑地看向傅祁軒,在思考對方這話的真實性。

“掩人耳目。”傅祁軒薄唇輕啟,吐出這幾個字。

蘇維冉眨了眨眼,立馬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這樣一想的確是幫了傅祁軒一個大忙啊。在傅老爺子那邊,恐怕還以為自己的孫子一蹶不振,徹底要吃軟飯了呢,這樣一來傅祁軒倒是有更多的機會去操作了。

“那好吧,你不要後麵突然又拿這件事讓我感謝你就好。”

事實上,傅祁軒原本真的還有這個打算,不過現在聽到蘇維冉這樣說,立馬回道:“怎麽可能呢,都是你對我的誤解。”

蘇維冉不太相信,不過有傅祁軒這話在,他應該不會自己再出爾反爾了。

“對了,你不是說請假一天?怎麽回來了?”蘇維冉垂眸翻著文件,問得很隨意。

傅祁軒看著蘇維冉的指尖微微用力,冷峻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

“當然是沒有找到合適的禮物,所以回來打探敵情。”傅祁軒低沉的嗓音響起。

蘇維冉覺得傅祁軒是故意用這種聲音和自己說話的,耳朵都有些發燙了。

“結果還沒有打探到,自己的秘密也捅出去了。”傅祁軒歎氣:“這就是很多人所謂的流年不利吧。”

聽到傅祁軒這樣感慨,蘇維冉是突然有些想笑的。

不過她忍住了沒有笑出來,但嘴角卻是彎的。

“真可憐。”蘇維冉清了清嗓子道:“那今天的工資不扣了,這樣你心情好一點了麽?”

傅祁軒盯著蘇維冉看了片刻,才輕輕地嗯了一下。

這邊兩人氣氛曖昧,另一邊許智尹就沒有那麽好過了,他正在被傅雲訓話。

兩人都沒有在傅家老宅裏,但看起來私底下的關係似乎很不錯。

仔細看去更會發現,許智尹和傅雲是有那麽一點的相似之處的。

“誰讓你擅作主張解約的?”傅雲冷著臉質問:“你知不知道打亂了我們的計劃?”

許智尹低著頭認錯:“我就是太不解太生氣了,明明我們現在掌控了傅氏,為什麽還要給那個女人這麽好的福利?那幾層樓本來就是我傅氏的財產,收回來也無可厚非吧。”

傅雲冷笑一聲:“說你是蠢貨,你果然是蠢貨。”

聽到傅雲這樣說,許智尹頓時握緊了拳頭,但終究沒有反駁。

“你隻是被老爺子點名暫代總裁的位置而已,明白了麽?我們並沒有完全掌控傅氏集團,就你今天這行為,恐怕已經被老爺子知道了,你先想想該怎麽解釋吧。”傅雲轉身離開,剩下許智尹一個人留在原地。

許智尹站在那裏就好像是雕像一樣,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緩緩動了動身子。

對他而言,就算是被老爺子知道了也不是什麽重要的問題,畢竟他有無數的理由可以遠回去。

但這話他完全沒有告訴傅雲,雖然兩人有血緣關係,但許智尹並不喜歡傅雲這個父親。

在他的從小的記憶中,傅雲從來沒有給過他一天的關愛,根本就不配做一個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