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下,蘇維冉幽幽開口:“你看,麥片的都找上門了。”
傅祁軒聞言笑了:“能解決,不過需要時間,建議這幾天你這個號不要再用了。”
聽到這裏,蘇維冉無奈地撇了撇嘴,倒沒有再說什麽。
“不過會是誰把我的手機號賣出去呢?我這個號也沒有幾個人知道。”蘇維冉想了想,實在找不出人來。
傅祁軒蹙眉,俊美鋒利的麵龐此刻寫滿了凝重。
“確實需要查一下。”傅祁軒說:“背後蟄伏著,下次指不定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蘇維冉點點頭,但排查起來實在困難,隻能一點一點地縮小範圍了。
不過兩人在這邊思考著如何排查,沒想到對方會主動送上門。
第二天的時候,雲敏終於堵到了他們。
蘇維冉看著陰雲不散的雲敏,好在這次身邊是跟著保鏢的。
不過幾天時間沒見,雲敏給她的感覺更加的奇怪了,就好像是失去了自己的靈魂似的。
一旁的傅祁軒看得更加明顯,雲敏身上穿的衣服是蘇維冉之前穿過的。
“好久不見呀。”雲敏看著兩人說:“你們怎麽還請了保鏢啊,老爺子看來沒有怎麽針對你們嘛。”
蘇維冉麵無表情:“有事兒麽?”
“沒什麽,就是想問問你。”雲敏溫柔地笑了笑:“冉冉姐最近是不是經常被騷擾啊?”
聽到這話,蘇維冉和傅祁軒對視一眼,兩人瞬間就明白過來是誰做的了。
周圍沒有什麽人,雲敏的狀態給人一種隨時會瘋掉的感覺。
“被騷擾的感覺很不舒服吧。”雲敏嘟嘴道:“你怎麽就不求助我,或者求助祁軒哥哥呢?”
蘇維冉心裏吐槽,你的祁軒哥哥說需要時間。
但這話她並沒有說出來,因為現在蘇維冉覺得自己再說這類的話,完全就像是在刺激本就不穩定的雲敏一樣。
“怎麽不回答我呀,冉冉姐?”雲敏上前一步,但是被保鏢們給攔了下來。
蘇維冉靜靜地看著對方不發一眼,更不想在對方的身上浪費時間。
這個時候她突然發現,雲敏身上的衣服和自己之前穿過的一套很像,就連耳朵上的配飾也是自己戴過的。
沉默片刻,蘇維冉直接問出來:“你在東施效顰?”
雲敏笑嘻嘻地應了下來,沒有任何覺得不好的。
“是的呀,有什麽問題麽?”雲敏眨了眨眼看向兩人:“因為我太喜歡你們兩個了,所以我覺得要給自己找個代餐。我作為冉冉姐的替代品,再找一個祁軒哥哥的替代品就好了。”
聽到雲敏這樣說,蘇維冉微不可見地皺起了眉頭,又瘋一個?
就在蘇維冉考慮著要怎麽處理的時候,有一個穿風衣的男子走了過來。
米色的風衣微微束腰,將他精瘦的腰身完美地展現出來。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十分的經典,眼鏡腿旁邊還有一條金色的鏈子垂下來,看起來紳士又禁欲。
“好巧啊。”鄧酒衝幾人打招呼:“沒想到我的兩個病人居然是互相認識的,世界還真的是好小。”
看到鄧酒,蘇維冉和傅祁軒都有些驚訝,不過兩人沒有說什麽。
倒是對麵的雲敏聽到這聲音後,身體僵硬了一瞬間,非常的明顯。盡管時光短暫,但依舊被兩人捕捉到了。
看來這個心理醫生果然是有問題的。兩人不約而同地想著。
“怎麽都不接話,是不歡迎我麽?”鄧酒似乎不知道尷尬為何物,直接問了出來。
兩人麵前的保鏢也沒有上前阻攔,主要是看蘇維冉和傅祁軒沒有下令。
“不是。”蘇維冉還是接了一句:“我們隻是不知好歹如何回答你而已。”
聽到這,鄧酒攤手道:“那你還不如不說。”
蘇維冉笑了笑,看著對方走到雲敏身邊就停了下來,這也是保鏢們沒有行動的另一個原因。
“不知道鄧醫生是怎麽認識雲敏的?”蘇維冉不動聲色地問道:“看起來似乎關係也不一般。”
鄧酒推了推自己的眼鏡,一副不太相信的樣子,但整個人給人的氣質非常的溫文爾雅。
“唔,我不確定這個能不能說。”鄧酒拍了怕身邊的雲敏:“要不要你自己說給他們聽一下?”
雲敏聽到這話,身體果然又是瑟縮一下,非常的微弱。
片刻後,雲敏慢慢開口:“我們是在一次校園心理輔導的會議上認識的,他當時陪著他的老師去開講座。”
蘇維冉聽完點了一下頭,卻沒有別的什麽反應。
“後來我們就加了聯係方式,等我感覺自己情緒有問題後,就會直接去找他。”雲敏最後又補充了兩句。
蘇維冉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打轉,不知道在想什麽。
傅祁軒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一直都比較沉默。
“幹站在這裏實在是無聊,不如找個咖啡店?”鄧酒對所有人說。
兩人對視一眼,自然是沒有什麽意見。畢竟他們也想弄清楚鄧酒的目的,又是站在哪一邊的。
“那走吧。”蘇維冉說。
保鏢們跟在他們身後,有時候會隱在人群當中,但時刻注意著情況。
附近就有一家咖啡店,蘇維冉和傅祁軒過去後,保鏢們到倒是壓力小了一點。
咖啡店裏某個角落,鄧酒鄭重地介紹了一下自己,包括自己現在住在哪裏甚至都說了。雖然傅祁軒和蘇維冉都沒有什麽興趣去記下來。
“敏敏,去催一下服務員。”鄧酒對身邊的雲敏說。
雲敏點了點頭,直接起身去催咖啡。
兩人很少看到雲敏如此聽話的樣子,幾乎是讓做什麽就去做什麽。但蘇維冉並不覺得這樣有什麽好的,甚至對鄧酒更加的警惕了。
鄧酒看到兩人的不放心,也隻是雙手交叉放在桌麵上。
“你們也看到了,雲敏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鄧酒搖頭歎氣:“其實我一直建議吃藥治療的,但是她沒有同意,因為沒錢。”
蘇維冉嗯了一聲:“所以您和我們說這些是想讓我們多讓著她,是麽?”
鄧酒打了個響指,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