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都有些語無倫次了,馬可欣突然又覺得好笑,不由得撲哧一聲。
鄧酒卻如釋重負似的鬆了一口氣:“看到你笑,就好了。”
“啊?”馬可欣麵色微紅,沒有想到鄧酒會這樣說,聽起來實在是有些曖昧了,和鄧酒剛剛的分寸感完全不一樣。
“也沒什麽,你不用道歉。”馬可欣幹巴巴地說:“我隻是有些事情不能接受而已,但似乎又無能為力改變什麽。”
說到後麵,馬可欣自己都有些情緒低落了。
對麵的鄧酒卻搖了搖頭道:“所以並不是你的錯啊,對不對?不要過於反思自己。”
不要過於反思自己,馬可欣反複咀嚼這幾個字,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我明白了,謝謝你。”馬可欣臉上重新露出自信的神情:“所以我決定從那個環境中跳出來了,這樣至少能夠保證我自己不會被同化。”
鄧酒輕地嗯了一聲,點了一下頭。
不知不覺間,兩人居然已經聊了兩三個小時,等馬可欣自己意識到的時候,直接瞪大了眼鏡。
“怎麽了?你是有什麽事情麽?抱歉,我沒有注意時間。”鄧酒歉意地說:“要不我們加個聯係方式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馬可欣立馬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幹脆利落地展示出自己的二維碼。
“你不用每次都和我道歉的,真的沒有什麽。”馬可欣看著鄧酒說,越發覺得這人符合自己的審美:“那我就先回去了。”
“我送你吧。”鄧酒起身結賬。
馬可欣猶豫片刻,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路上遇到花店的時候,鄧酒還停車去買了一束花送給馬可欣。
“我知道接下來的話可能有些唐突,但我真的對你一見鍾情了。”鄧酒認真地看著馬可欣說:“所以,美麗的馬小姐,請問我可以追你麽?”
在這一瞬間,馬可欣甚至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無比的明快。
接過對方手裏的花束,馬可欣同樣認真地回道:“當然可以。”
兩人相視一笑,曖昧的情愫似乎在滋生。
回到家後,馬可欣見江妤菲還沒有回來,便打了電話過去。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
“你今晚還回來麽?”馬可欣問道。
江妤菲正抱著顧晟的胳膊在家庭影院裏看電影:“不去了,我要搬回來住了。你和那個男人聊的怎麽樣?”
不過是一下午的時間,江妤菲已經忘了對方叫什麽了。
江妤菲也沒有在意,反正對她而言又不是什麽重要的人,也不知道對方能不能和馬可欣成。
馬可欣清了清嗓子說:“回來的路上他說對我一見鍾情了,問我可不可以追我。”
聽到這裏,江妤菲騰的一下坐了起來,發出哇哦的聲音,把一旁的顧晟嚇了一跳。
顧晟無奈地摟住江妤菲的肩膀笑了笑,並沒有打斷對方的興奮勁兒。
“那你咋回的?不用追,直接答應?”江妤菲十分好奇:“我以我多年的經驗保證,你對他肯定也是有那方麵意思的。”
馬可欣幹咳幾聲,似乎是在提醒江妤菲不要說的這麽直白。
“其實還好吧,我對他的確是有那麽一點點的好感而已。”馬可欣嘴硬道:“後麵能不能成,還要再看看他表現呢。”
江妤菲嗯嗯了幾聲:“不用解釋,我都懂。”
“好了,不和你說了。”馬可欣看到鄧酒發來消息,心裏又是一跳,甚至還有些慌亂,莫名地覺得會被對方發現似的:“我要去收拾東西了,明天從家裏搬走。”
江妤菲隨口問:“需不需要我們的幫助?馬小姐~”
這個稱呼是下午在咖啡館的時候,鄧酒一直喊的。
“你真的是…”馬可欣無語:“我掛了,不用幫忙,東西又不多,我家還沒有落魄呢。”
江妤菲笑了笑說了個好字,下一秒便傳來對麵嘟嘟嘟的聲音。
看著已經被掛斷的電話,江妤菲嘖嘖兩聲:“看來春心萌動的女人,是最沒有耐心的,對其他朋友。”
一旁的顧晟見她打完電話後,慢慢地收緊自己的胳膊。
“你多年的豐富經驗?”顧晟輕飄飄地問道。
江妤菲眨了眨眼:“你的經驗不就是我的經驗?誰人不知你顧大少爺萬花叢中過啊。”
原本是想抓江妤菲的不是,沒想到把自己給捅了進去。
顧晟尷尬地鬆開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都是謠言,我並沒有…”
“我知道,好啦,繼續看電影。”江妤菲沒在這個話題上繼續,對她來說,在相愛之前的顧晟是什麽樣子,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的顧晟對她是什麽樣子。
顧晟在江妤菲的頭頂印下一吻,沒有再說什麽,陪著對方安靜地看電影。
第二天,馬可欣早早地收拾好了東西。
馬父在一直在客廳裏看著:“你真的決定好了?臨江那塊的別墅,比較偏僻,也不熱鬧。”
見對方還想繼續說下去,馬可欣趕緊做出了一個打住的動作。
“我的工作又不需要多麽繁華。”馬可欣幽幽開口:“對了,還有一件事忘了說,以後不要再安排相親了,昨天見的那個還不錯,我們正在接觸階段。”
說到後麵,馬可欣其實是有些心虛的,但又不想讓鄧酒以為自己是朝三暮四的人,這才和馬父說清楚。
馬父直接皺眉:“你不是說都是歪瓜裂棗,還有射門普信男麽?”
“是啊,但昨天那個長得不錯,人也很好。”馬可欣點點頭說:“談吐不凡,見識不俗,沒想到馮叔還有好心的時候。”
“你別是被對方的外表給騙了,叫什麽名字?我找人打聽打聽。”馬父頓時十分的緊張。
聞言,馬可欣放下手裏的東西,一瞬不瞬地看著對方。
等馬父義憤填膺的表情慢慢地變成一副無措的樣子時,馬可欣才開口:“沒有必要,我自己的人生,不要指手畫腳。”
頓了一下,馬可欣才繼續說:“退一步講,就算他真的是別有用心,那也算我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