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非常的微弱,傅祁軒甚至都沒有聽到。

“你趕緊回去休息吧。”蘇維冉抿了抿嘴說:“看起來比較勞累。”

傅祁軒嗯了一聲,卻沒有要掛掉手機的樣子,隻是靜靜地看著屏幕,給人一種深情的感覺。

蘇維冉見對方沒有什麽反應,自己也不知道想什麽,一時間竟然有種不舍得的情緒,沒有掛掉電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蘇維冉甚至懷疑對麵已經變成壁紙了,她才聽到傅祁軒輕笑了下:“怎麽不掛掉?”

“你怎麽不掛,我剛在看要點什麽好吃的呢。”蘇維冉睜著眼睛說瞎話。

傅祁軒輕輕地挑了一下眉毛:“所以最後挑了什麽?”

蘇維冉沉默下來,她根本久還沒有來得及挑!

“我讓助理給你送飯過去了,再等等吧。”傅祁軒又說:“是你比較喜歡的那家私房菜。”

聽到父親這樣說,蘇維冉頓時眨了眨眼睛。

片刻後,她說:“謝謝。”

“應該的。”傅祁軒彎了彎嘴角,還要再說什麽,卻見對麵有人找自己,便和蘇維冉說了一聲掛掉電話了。

手機屏幕上的人終於消失了,蘇維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拍了怕自己的臉。

沒過多久,還真的有人來敲響房門。

蘇維冉準備打開的時候,突然有種危險的感覺,便停下了手,打開了門框邊上的監控顯示屏。

此刻外麵站著的根本不是助理,而是一個全身武裝的男人,戴著棒球帽和黑口罩,完全看不出來他的真麵目。

見半天沒有人過來開門,男人再次按了一下門鈴。

蘇維冉冷靜地看著監控顯示屏,隨手拿起玄關處的剪刀,做好了對方破門而入的準備。

不過是她想的過去誇張了,男人按了三次門鈴,見都沒有人反應後,又自己離開了。

看著對方的背影慢慢消失,蘇維冉再次鬆了一口氣,走到沙發處慢慢地坐下來。

也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又有什麽目的。

蘇維冉猶豫著,不知道要不要告訴傅祁軒。但是轉念一想,傅祁軒正在國外焦頭爛額地忙著,自己說了也隻會讓對方更加勞累而已。

好在沒過多久,助理終於來了,這次是真的助理,從傅氏辭職後來找他們的。

傅祁軒當時就把對方給簽了下來,繼續當自己的助理,隻不過這次出差沒有帶著他。

“夫人,您的晚飯。”助理禮貌地把食盒放到桌麵上。

蘇維冉說了一聲謝:“剛剛有陌生男子過來,你有空的話查一下吧,不用告訴傅祁軒。他現在正忙。”

助理立馬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盡快查出來原因。

對於助理的能力,蘇維冉還是比較相信的。

“你吃過晚飯了麽?要不要吃點?”蘇維冉覺得自己一個人可能吃不完,便好心地說。

助理連忙擺了擺手說不用,轉身就離開了。

蘇維冉也沒有堅持,隻是想著可以留一部分做明天的早飯,不過一個人吃晚飯,也實在是太孤獨了點。

蘇維冉加快速度吃完,然後做了一會兒運動就去休息了。

另一邊,馬可欣也是一個人單獨一個別墅,不過和蘇維冉感受到的孤獨不一樣,她覺得自己現在就好像是被泡在蜜罐子裏似的,一直在和鄧酒打著電話。

“都已經十一點了啊,抱歉我沒有注意時間。”馬可欣和鄧酒學的,也下意識地說對不起了。

聞言,鄧酒輕笑了下:“抱歉,應該是我來說抱歉。”

聽到這個回答,馬可欣愣了一下,然後又笑了出來。

“好了,那就都不說抱歉了。”馬可欣在**轉了一圈兒:“明天周六有空麽?要不要去看電影?”

鄧酒好聽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當然可以啊,美人邀約,樂意之至。”

“那就說好了,明天八點我去找你。”馬可欣控製住自己興奮的情緒。

鄧酒笑道:“我開車去接你好了,如果你不放心的話,可以隻說個大概位置。”

馬可欣頓時覺得心裏熨帖,想著兩人已經認識一周了,也算是比較熟悉,把自己現在的住處發出去也沒什麽。

“好,那你來吧。”馬可欣幹咳一聲:“先掛了,我把定位給你發過去。”

第二天,馬可欣剛醒過來沒多久,就聽到了鈴聲在響。拿過手機看了一眼,原來是鄧酒已經到了。

打開房門,馬可欣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撩了撩頭發對鄧酒說:“你先坐吧,我還需要去收拾一下。”

她還沒有挑漂亮的小裙子呢!她還沒有畫美美的妝容呢!

跑進衣帽室,馬可欣認真地挑了起來,最後一眼相中了一款新中式長裙,重要的是這裙子莫名地給她一種和鄧酒是情侶裝的感覺。

沒有再東想西想,馬可欣很快就換上了小裙子,又給自己畫了一個淡淡的妝容,噴了下香水,這才出去。

鄧酒規規矩矩地坐在沙發上,也不亂看,更沒有焦躁的感覺。

“我收拾好了,抱歉,讓你久等了。”馬可欣不好意思地說。

鄧酒起身:“沒有,是我來早了。況且對我來說,等你的話,多久都不算久。”

頓了一下,鄧酒露出苦惱的表情:“怎麽辦呢?”

見狀,馬可欣頓時著急起來:“什麽?”

難道是突然有什麽事情去不了了?馬可欣隻能想到這個狀況,畢竟鄧酒好像是醫生來著,就是不知道是哪一科的醫生,但隻要是醫生似乎都很忙的樣子。

“給你帶的花似乎要蔫了。”鄧酒一邊歎氣,一邊從背後拿出一束花來:“這次沒有準備很大一束,我想偶爾精致小巧一些,也許你會更喜歡。”

馬可欣開心地接過來:“你怎麽知道?現在這種花束就很好嘛,之前的都好大一束,我都沒有地方放,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它們凋謝。”

“你喜歡就好。”鄧酒溫柔地笑了笑。

馬可欣抱著花束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鄧酒微微一愣,片刻後見對方高高興興地把花束插到花瓶裏,他便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