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維冉這樣說,傅祁軒才不情不願似的了她,但一直留在廚房沒有出去。

蘇維冉原本覺得不太自在,但是看了傅祁軒一眼後,便也沒有再說什麽。

第二天,兩人直接去了療養院。

療養院距離別墅不算太近,傅祁軒經過一晚上的休息,情緒看起來似乎好了很多。但蘇維冉不知道這次是不是傅祁軒又在假裝騙自己,所以一直沒有放心下來。

昨天顧沉先說蘇雪兒懷孕的事情,實在是讓兩人震驚不已,即便對方沒有擺脫他們去看看情況,蘇維冉和傅祁軒估計也會想辦法進去看看的。

到了療養院,蘇維冉和外麵看守的人說道:“顧警官打過招呼的,我是蘇維冉。”

“蘇小姐,原來是你們,請進吧。蘇雪兒可能會出現精神激動的情況,如果實在控製不住,請及時告知我們。”看守的人說。

蘇維冉點點頭標示自己已經知道了,然後帶著傅祁軒一起走了進去。

某間病房裏,蘇雪兒穿著條紋病服坐在窗戶前,不知道在看什麽。

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她也隻是回頭看了一眼,見是蘇維冉和傅祁軒居然也不意外,又淡淡地收回了目光,然後轉身,一句話都沒有說。

這個反應,似乎真的和顧沉先谘詢的那個心理醫生說的一樣,已經對她徹底釋然了。

想到這裏,蘇維冉勾唇笑了笑。就算蘇雪兒真的是這樣,可她蘇維冉不會釋然的,她永遠不會忘記蘇雪兒是怎麽把自己推下去,最後害的自己第一個孩子流產的!

“聽說你懷孕了。”蘇維冉聲音冷淡道:“看來是真的。”

剛剛蘇雪兒轉過來的時候,蘇維冉看得很分明,蘇雪兒的小肚子已經微微凸了出來,沒想到這麽顯懷。

聽到蘇維冉的聲音,蘇雪兒才再次轉過身來,目光幽幽地看著兩人:“怎麽,你們是來看笑話的麽?那真的是要恭喜你們了,笑話看得非常成功。”

話語倒還是比較衝,但蘇雪兒的表情從頭到尾都是淡淡的,眼中並沒有仇恨的目光。

蘇維冉聞言皺眉:“這算什麽笑話,你不是自願的?在這療養院,誰能強迫你。”

她說這話可不假,畢竟蘇雪兒的人身安全還挺重要的。

但就是因為重要,現在卻出了這樣的紕漏,實在是讓人無法接受。

好在排查過後,已經確認了是哪一天,那天所有的值班人員都受到了處分,隻可惜依舊沒有查出來是誰。

“能逼迫我的人可太多了。”蘇雪兒自嘲似的笑了笑:“我知道你們來是想幹嘛,想文孩子的父親是誰,對吧?”

頓了一下,蘇雪兒又說:“也不怕告訴你們,我知道一旦我生下這孩子,我的生命也就到頭了。就算是現在打掉他,那我也活不了多久。剩下這幾個月的時間,我…”

蘇雪兒突然停了下來,沒有再說下去。

蘇維冉和傅祁軒對視一眼,對蘇雪兒這個反應表示不解。

結果下一秒就見蘇雪兒抱頭蹲了下來,瘋狂地在尖叫著:“不要過來阿!不要過來!我什麽都沒有說,什麽都不會說的!”

看到這個反應,兩人更加肯定其中是有貓膩的了,可要怎麽問出來,還是一個問題。

“蘇雪兒,這裏沒有別人,你沒有必要裝。”想了想,蘇維冉試圖刺激對方說。

但是蘇雪兒就好像是聽不到似的,甚至還要往床底下鑽過去。

不知道過來多久,期間兩人試了各種各樣的辦法都沒有用。蘇維冉就差要逼著傅祁軒出賣色相了,要不是傅祁軒不配合,估計也試了幾次。

好在最後蘇雪兒還是冷靜了下來,甚至淡定地爬起來重新坐回板凳上。

打了打身上的灰塵,蘇雪兒麵無表情道:“看得開心麽?”

“那倒沒有,隻是驚訝。”蘇維冉認真地回道。

對於蘇維冉的回答,蘇雪兒也不覺得奇怪,像是對方會說的。

“我剛剛說到哪裏了?”蘇雪兒沒有絲毫要解釋的樣子。

蘇維冉也就沒有問下去,想了想還是把剛剛最後的話轉述了一遍告訴了對方。

“這個阿,嘻嘻。”蘇雪兒突然笑了出來:“怪不得呢,我就是想在這幾個月內,報複回去而已,我知道你們好奇是誰指使我。”

頓了與一下,蘇雪兒牛頭不對馬嘴地說道:“孩子是許智尹的。”

說完,蘇雪兒便不肯在理會兩人了,又一個人坐到窗戶邊,不發一言。

蘇維冉試著去問了幾句話,還讓傅祁軒說了幾句,但是對方是真的一點什麽都不說。

沒有辦法,蘇維冉不想把自己的時間浪費在等待上。

而且目的也算是達到了,也該離開了。

“我們走吧。”蘇維冉對傅祁軒說:“她已經說了。”

傅祁軒嗯了一聲,然後看向蘇維冉說:“你覺得許智尹為什麽這樣做?”

蘇維冉搖了搖頭,一邊朝門外走過去一邊說:“不知道,也許是因為對蘇雪兒有感情了?”

聽到蘇維冉這個回答,傅祁軒冷笑了下,帶著淡淡的嘲諷。

忍不住嘖了一聲,蘇維冉乜了傅祁軒一眼問:“那傅先生你有何高見阿?”

“沒有高見,隻是覺得你太把許智尹看成是一個人了。”傅祁軒聲音冷冽道:“某種意義上,他和傅老爺子是有某種的相似之處的。”

蘇維冉聽到這隻覺得奇怪:“怎麽說?”

“傅老爺子認為傳宗接代很重要,所以他就去這樣做了。”傅祁軒冷笑道:“估計是想著有了孩子後,傅老爺子那邊能更加看重他吧。”

蘇維冉聽完,頓時無語起來,不過仔細一想,覺得傅祁軒說的反而是真相。

再加上最近許智尹坐上傅氏總裁的位置後,行事乖張的一批,更有可能了。

“這樣的話,療養院裏的蘇雪兒的確是最合適的選擇了。”蘇維冉沉吟片刻後說:“畢竟這裏幾乎不會有外人來,也很少也有人想起。”

傅祁軒認同地點點頭,的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