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酒也是沒想到馬可欣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來,一時間僵硬在原地,似乎不知如何是好。懷裏的軀體太過溫暖柔軟了,溫暖到他想…

不過很快馬可欣就鬆開了鄧酒,不少意思地雙手被後,低著頭沒有看鄧酒。

“咳咳,你有沒有嚐過這家的青團?非常好吃的。”馬可欣轉移話題,走過去彎腰戴上一次性手套,捏了一塊遞給鄧酒:“要不要嚐一口?”

看著遞到自己嘴邊的青團,鄧酒垂眸看了一眼,隨後湊上去輕輕地咬了一口。

慢慢地咀嚼片刻咽下後,鄧酒看著馬可欣的眼睛說:“嗯,還不錯,很好吃。”

“是吧,我也覺得!”馬可欣眼睛亮亮的:“那你把這塊吃完,我再捏一個。”

馬可欣說著,又舉著手往鄧酒嘴邊靠了靠。

見狀,鄧酒眼底閃過一絲晦澀,隨後低頭一口咬了下去,這次一口咬完了,嘴唇還碰到了馬可欣的手指。

馬可欣仿佛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很快縮回了自己的手指,然後眨了眨眼看向對方。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再說話,鄧酒更是深情款款地看著馬可欣。

被這樣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馬可欣低頭假裝沉浸在青團的美味當中。

但是馬可欣一直在吃都忘了自己嘴裏已經塞進去不少了,結果就是直接噎住了。

“咳咳,水。”馬可欣掐住自己的脖子艱難地說,臉已經漲得通紅了:“給我喝點水。”

鄧酒著急地去倒了一杯水過來,一手喂馬可欣喝水,一手輕輕地順著對方的背。

就這樣過去了三分鍾左右,馬可欣才覺得自己好像是活過來似的,也沒有那麽噎了。

最後一點幹噎感消失,馬可欣常常地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還好你在。”

鄧酒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你是怎麽做的,嗯?”

聽到鄧酒關心的質問,馬可欣頓時覺得無地自容了,她怎麽感覺自己快在對方麵前成了一個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笨蛋阿!

“太好吃了,一不注意就吃多了。”馬可欣心虛地解釋:“我這可是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在警示力,再好的東西也不要貪太多。”

鄧酒停下手上的動作,站在一邊靜靜地看著對方。

半天不見鄧酒說話,馬可欣轉頭側目看過去:“我說真的呀,不然你也噎一次就知道了。”

鄧酒輕嗤一聲:“你的壞心思太明顯了,想看我被噎住,或者吃癟?”

被戳中了心事兒,馬可欣也不羞惱,隻是幽幽地歎了一口氣,看來是不可能看的到了。

“其實也不是不行。”鄧酒輕輕開口道:“隻不過我有什麽好處呢?”

馬可欣做出認真思考的樣子,片刻後回:“好像是沒有什麽好處,所以還是算了吧!”

青團很快就被兩人解決完了,馬可欣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已經有飽腹感了。

起身在準備走走時,馬可欣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沒有帶鄧酒逛過自己的新住處。

“你想不想逛逛?我給你介紹一下。”馬可欣看向鄧酒說:“帶你去看看我的衣帽間、化妝間一類的。”

鄧酒自然不會拒絕,便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一樓隻有客廳和廚房以及雜物室,其他便沒有什麽了,能值得說的也就是客廳通往後院的地方,擺放了不少的盆栽。

二樓主臥和客臥是對著的挨著的,衣帽間在主臥裏,采用的步入式衣帽間,裏麵的空間非常的大,完全可以當一個小型的臥室使用。

化妝間和工作區是挨著的,裏麵有各種化妝品和打光燈一類的。

馬可欣帶著鄧酒逛的時候,還一一給鄧酒介紹了一下。

鄧酒聽得十分認真,時不時地給出一兩句反饋,讓馬可欣十分受用,講得更加認真了。

最後到了工作區,她的錄像設備居然還在開著。

“唉,我忘記關了阿。”馬可欣疑惑地走過去,把錄像設備關掉,她想起來了!是剛剛著急給鄧酒開門的時候,沒有關。

鄧酒看了一眼工作區,出聲問道:“我是不是打擾你工作了?”

馬可欣立馬搖了搖頭說:“沒有的事兒,你還能幫到我呢,就是不知道你樂意不樂意。”

她有自己的小心思,雖然沒有答應對方,但是不影響自己表達所有權啊!

淡淡地看了馬可欣一眼,鄧酒大概是猜到了什麽,於是笑著問道:“是要我給你當模特麽?”

“咳咳,你願意麽?”馬可欣低著頭問。

在馬可欣看不到的地方,鄧酒危險地眯了眯眼。

沒有等到回答,馬可欣抬頭疑惑地看向對方:“沒關係,不可以就直接拒絕嘛。”

鄧酒的臉上露出了糾結的表情,似乎很為難。

“我很想答應,但作為一名心理醫生,我想我不能答應。”鄧酒特別認真地說:“因為我不能夠保證以後的病人有沒有看過視頻的,這對我的工作來說,相當於埋下一個隱患。”

馬可欣被鄧酒這麽一說,頓時愧疚不已,是她想的不夠細致了。

“對不起,我沒有想那麽多。”馬可欣低著頭說:“那你在旁邊等一會兒哈,我去把桌麵上的東西收拾一下。”

鄧酒上前一步抱住馬可欣:“應該是我說對不起,如果以後我不做心理醫生了,肯定和你一起拍視頻,好不好?”

然後鄧酒鬆開對方,又繼續說:“雖然不能出境,但我可以幫你拍,應該會比你自己拍的要方便些。”

馬可欣原本就隻是愧疚,並沒有尷尬什麽的,現在聽到鄧酒這樣說,頓時覺得可以,眼睛一亮。

“那現在就過來幫我拍一下吧。”馬可欣招呼鄧酒:“剛好我拍了一半,十分不滿意,準備重拍呢。”

鄧酒點點頭:“你和我簡單地說一下,從哪個角度拍,還需要注意些什麽。”

馬可欣把設備交給鄧酒,給對方說了一下怎麽操作,然後又說了自己的要求。

“你就站在這個位置,舉著錄像機就好了。”馬可欣想了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