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維冉見不隻是自己感到牙酸,心裏倒平衡了不少。
一群人吃完飯就各自散去了,也算是見了馬可欣的對象,幫其把把關。
回去的路上,蘇維冉甚至懷疑自己:“難道真的是我們誤會了?不太可能吧。”
傅祁軒雙手握著方向盤,認真地看著前方:“不用懷疑自己,他很會裝模作樣。找個時間還是和馬可欣單獨說一下吧,不然馬可欣很有可能成為下一個雲敏。”
“這話怎麽說?今晚見鄧酒對馬可欣還是挺照顧的。”蘇維冉想起兩人的相處模式,暫時沒有發現哪裏不對,隻除了過於甜蜜。
傅祁軒聞言也不意外,隻是沉默片刻後說:“你沒發現馬可欣對他的感情深厚濃烈的不正常麽?每次看似是鄧酒在遷就讓步,但實際上是馬可欣立馬補償了回來。”
蘇維冉仔細想了想,發現還真的是這樣,心裏頓時一驚。
“長此以往,馬可欣的心態會在不知不覺中發生變化?”蘇維冉越想越覺得恐怖:“類似於pua,但比pua更加惡劣啊。”
傅祁軒嗯了一聲:“總之能讓她清醒過來還是讓他清醒過來,我會找時間和她父親聊一下。”
兩人的神情都凝重了起來,知道即便是去說了,估計也收效甚微。
事情似乎走進了死胡同,又好像一切都在按照鄧酒預料的那樣發展。
鄧酒把馬可欣送回家後,自己一個人回去了,看到出現在自己家樓下的雲敏,他的臉色馬上就陰沉下來,裝作不認識對方的樣子直接離開。
雲敏見狀,臉上的害怕和拘謹更加明顯了,但又見鄧酒沒有趕走自己,於是大著膽子跟了上去,她太想他了。
這幾天沒有什麽命令和要求,雲敏非常的不習慣。
跟著鄧酒上樓進了房間,雲敏絞著自己的手指低頭站在玄關處。
“主人,你不用我了麽?我可以繼續跟著他們給你匯報的。”雲敏忍不住說。
原本鄧酒是讓她明目張膽地跟著蘇維冉和傅祁軒的,但不知道為什麽改變了主意。
鄧酒扯了扯領帶,臉上的表情晦澀莫名。
“誰讓你過來的?不聽話了?”鄧酒冷聲道:“既然你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那就不需要再留我這了。”
一聽到這話,雲敏立馬就慌了,趕緊表衷心:“不是的,我…”
鄧酒沒有耐心,冷冷地瞥了對方一眼,從玄關的暗櫃中拿出一柄鞭子來。
“既然想留下,那就接受懲罰吧。”鄧酒拿著鞭子進了臥室,雲敏眼睛一亮趕緊跟了上去。
時間一天一天地過去,蘇維冉總算是找到一個機會和馬可欣單獨見麵。
還是因為馬可欣的粉絲懷疑馬可欣談戀愛了,有不少嗑cp的。
借著輿論導向的問題,蘇維冉把馬可欣單獨叫到了公司。其實就算蘇維冉不強調,馬可欣也是準備一個人去的,她不想打擾鄧酒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