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可欣還客氣地問了一句:“要不我們送你吧。”
“不用不用,顧晟來接我了。”江妤菲也不是在說假話,剛剛在和顧晟吐槽的時候,顧晟就說要來了,現在已經快到了。
“那好吧,回到家記得告訴我。”馬可欣衝江妤菲擺了擺手說。
江妤菲點點頭,轉身離開。
馬可欣和鄧酒又逛了起來,直接逛到了晚上八九點,馬可欣才感覺到了疲憊,和鄧酒一起去吃了晚飯。
吃晚飯的時候,馬可欣從兜裏掏出首飾盒,在桌底下拆開後,拉過鄧酒的手腕,直接戴了上去,動作無比自然。
鄧酒見狀,輕輕地挑眉:“什麽時候買的?”
問完後,鄧酒似乎明白過來了:“去衛生間的時候?”
馬可欣嗯了一聲,捏著鄧酒的手看了好一會兒,戴上的效果比實際想象的要好很多。
“喜歡麽?不許說不喜歡。”馬可欣抬頭看向鄧酒:“我都沒送過你什麽東西,你不要說傷我心的話呀。”
聞言,鄧酒輕笑一聲:“我什麽時候傷過你心,可欣要說出來才行。”
馬可欣原本就是故意這樣說的,聽到鄧酒非常認真地回答,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了,隻是瞪大眼睛。
見狀,鄧酒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故意的。”馬可欣嘟嘴道:“太過分了,虧我還認真思考。”
“那你思考出什麽來了麽?”鄧酒挑眉問。
馬可欣搖了搖頭:“我發現你說的對唉,從認識到現在,幾乎都是你在遷就我。”
鄧酒帶著笑意回:“那是因為我喜歡你啊。”
明明兩人已經在一起很久了,但馬可欣還是時常會因為鄧酒而心跳加速。
另一邊,江妤菲坐到顧晟的車上後,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顧晟打著方向盤問:“怎麽了?還是鄧酒的事情?”
江妤菲點點頭:“他給我的感覺特別假,我能理解冉冉他們為什麽非常懷疑鄧酒了。”
“糾正一下,我們也懷疑。”顧晟認真道:“胡峰不是去調查了麽,他發現雖然鄧酒治好的心理疾病患者比較多,但治愈後的那些人後來很多不是失蹤就是徹底像變了一個人。”
頓了一下,顧晟又道:“變了一個人不是說不好,相反,周圍的人都喜歡徹底變化後的那個人,和之前沒有一點的相像。”
江妤菲覺得恐怖:“一個人再變化,也不太可能和之前完全不一樣吧,那還是他麽?”
顧晟搖了搖頭,這種哲學上的問題,他一向是懶得去搞。
“總之聽胡峰的意思是,鄧酒肯定是有問題的,但是這些隻能作為懷疑的佐證,而不能作為懷疑的證據。”顧晟開著掉頭,帶著江妤菲回去。
聽到這裏,江妤菲知道蘇維冉為什麽那麽著急和馬可欣挑明問題了,估計是擔心什麽事情。
“那他接近馬可欣到底是為什麽呢?”江妤菲想不明白:“馬家的財產和勢力?”
顧晟搖了搖頭:“不清楚。”
…
再次見到雲敏的時候,已經過去一兩個星期了,雲敏這段時間似乎過的很不錯,臉頰都圓潤了不少。
雲敏笑出酒窩來:“冉冉,你們給我打了好多電話哦,是想我了麽?”
蘇維冉著雲敏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詢問道:“你最近在和鄧酒一起?”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雲敏彎了彎嘴角:“鄧酒不是你朋友的對象麽?冉冉不要說這樣令人誤會的話吧。”
聽到雲敏的回答,蘇維冉倒不意外,周圍也沒有其他人。
“要去喝一杯咖啡麽?”蘇維冉沉默片刻後問。
雲敏露出了為難的表情:“可是我今天是來找祁軒哥哥的,怎麽沒有見他人啊。”
蘇維冉垂眸,長長的睫羽顫了下,傅祁軒今天剛好有事兒,雲敏就找過來了。
“嗯,你來的不巧了。”蘇維冉抬眸道:“既然是想找你祁軒哥哥,現在知道他不在,你是要直接離開麽?”
傅祁軒去和王盟盛談合作了,即便知道談成的成功率不高,但傅祁軒還是想要嚐試一下。
“唔,直接走的話,會不會不太好啊。”雲敏看向蘇維冉說:“那這樣吧,冉冉姐我們去喝一杯好了,咖啡沒意思,我們去喝酒吧。”
蘇維冉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雖然灰蒙蒙的,太陽也不是很明亮。
但一眼就能看出來,現在是白天,她抬頭也是這個意思。
雲敏卻好像不懂的樣子,疑惑道:“冉冉姐,天上有什麽東西麽?”
蘇維冉搖了搖頭:“我隻是覺得現在喝酒,為時尚早,不如咖啡好。”
糾結了片刻,雲敏還是答應了下來:“那好吧,我們就去喝咖啡好了。真不知道咖啡苦苦的,冉冉姐你為什麽這麽喜歡喝。”
蘇維冉笑了笑沒有回答,兩人剛到咖啡店門口,準備進去的時候,一輛加長林肯停在了兩人麵前,管家懷林從車裏下來,做出請的動作。
臉上的笑容笑容消失了,蘇維冉後退一步,讓保鏢靠前些。
“夫人,雲敏小姐,老爺子請你們回去一趟。”懷林盡職盡責地說道。
聞言,蘇維冉又是退了一步。
這個時候請她回去,還是和雲敏一起,蘇維冉想不出有什麽好事兒來。
“抱歉,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實在沒有時間。”蘇維冉做出為難的表情:“麻煩管家叔叔給老爺子說一聲吧。”
懷林不為所動:“請夫人,雲敏小姐回去一趟。”
雲敏倒沒什麽反應,甚至已經朝管家走了過去。
剩下蘇維冉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似乎僵持了起來。
片刻後,管家無奈道:“請夫人不要讓我們為難,老爺子的命令是必須回去,其他不管。”
也就是說不管有沒有缺胳膊少腿。
這幾個保鏢對上老爺子的人,還真不一定打得過。
短短幾秒鍾,蘇維冉便想了很多,然後道:“不用喊我夫人了吧,祁軒都不都被老爺子趕出去了,能問問是什麽事情麽?您這什麽都說,我可不敢回去啊。”
“傅少爺,已經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