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晚上,胡峰在右酉的挑選下換了一身衣服,然後赴約了。
為了保險起見,胡峰還讓右酉在自己的衣服上別了一個針孔攝像機,外表就是一裝飾品,根本看不出來。
到了桌球俱樂部,鄧酒已經在等著了,旁邊還站著馬可欣。
見狀,胡峰便有些後悔,他應該直接帶右酉一起過來的。
“怎麽就你自己啊?”馬可欣疑惑地問道:“你沒有喊著右酉姐一起過來麽?”
胡峰抿了抿嘴,正想著怎麽解釋的時候,鄧酒拍了拍腦門。
“不好意思,應該是我的問題。”鄧酒對兩人說:“我給胡峰說這件事的時候,沒有特意提醒他。”
馬可欣撇了撇嘴說:“這怎麽還用特意提醒的啊,胡峰你出來玩都不想著帶女朋友的麽?”
胡峰一時間無從回答,因為馬可欣說得太過理所當然了。
沉默片刻,胡峰說:“你也知道的,她比較忙。”
“這倒也是,畢竟是女強人嘛。”馬可欣沒有再糾結這件事:“原本還想著你和鄧酒打球,我和右酉在一旁玩呢,現在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說到這裏,馬可欣撇了撇嘴歎了一口氣。
胡峰默默地看著兩人,心想到底是戀愛使人發生了變化,還是鄧酒手段太過高明?以至於改變了馬可欣的性格?
就馬可欣現在這幾句話,放在以往幾乎是很難聽她說的。
“我陪你。”鄧酒揉了揉馬可欣的頭發說:“你可以在一旁看著我打球,幫我拿東西,好不好?”
胡峰覺得非常不好,因為他沒有這樣的待遇。
但是不管他怎麽想,鄧酒和馬可欣是已經膩膩歪歪地走進了俱樂部,而他默默地跟在後麵。
看著兩人的背影,胡峰忍不住給右酉發了信息過去。
【我覺得,你應該來的。這樣我現在就不會覺得自己如此多餘了。】
右酉看到消息後,給胡峰回了一條。
【乖,我相信你能挺住。】
看到這條消息,胡峰深吸了一口氣,頓時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不就是和一對兒情侶打桌球麽,有什麽困難的,他將用實力告訴鄧酒,什麽叫做桌球高手。
不過有時候人的想象和現實是有一定差距的,就比如現在。
桌球俱樂部裏麵的裝修還是挺簡約的,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魚龍混雜,甚至帶著一點點的格調。
“先來熱熱身吧。”鄧酒脫掉外套,將外套遞給了馬可欣。
馬可欣乖巧地抱著鄧酒的外套站在一邊看著兩人打桌球,盡職盡責的像個服務員似的。
瞥了馬可欣一眼,胡峰微不可見地皺起了眉頭。
鄧酒這是在故意炫耀麽?炫耀他對馬可欣的馴服狀況?
不得不說,馬可欣現在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仿佛被鄧酒當成了玩物或者工具一樣,主要還是鄧酒太懂得怎麽說話了。
“可欣,累不累?”鄧酒熱身完看向馬可欣說:“要不把衣服放到一邊,我教你玩一盤。”
馬可欣搖了搖頭:“我會一點點,但不是很喜歡,還是看你打比較有意思。”
鄧酒脫掉外套後,裏麵是隻有一件白襯衣的,隱約可見裏麵精瘦的腰身,馬可欣非常喜歡看,所以才這樣說。
“真的?”鄧酒俯身過去,擦了擦馬可欣的臉頰說:“不許為難自己。”
馬可欣認真地點點頭,抱著鄧酒的衣服更加用力了:“嗯,你盡情玩吧。”
鄧酒彎了彎嘴角笑出來,在馬可欣的臉上親了一下又去玩桌球了。
看著兩人互動的胡峰,時不時地就想歎口氣,然後不得不感歎鄧酒太會了。
怪不得馬可欣能淪陷呢,就他這樣的撩撥技術,估計是個女人都會迷糊。
想到這裏,胡峰便有些擔憂,害怕右酉也被鄧酒給撩走,而且仔細想想,兩人的名字還非常的相配!
於是後麵打桌球的時候,胡峰非常的認真,以至於都差點忘了正事兒。
等他想起來的時候,馬可欣已經坐在一邊的凳子上玩起了手機。
胡峰想去試探幾句,等鄧酒去衛生間時,他才走過去問馬可欣:“你和鄧酒的感情還是這麽好啊,每天都是甜蜜期啊。”
“怎麽,你羨慕啊?”馬可欣正在挑選手工品,可以自己動手製作的那種:“不過右酉姐可能不吃這一套,你羨慕也沒有用。”
胡峰頓時覺得心口上插了一劍似的,一時間都問不下去了。
好在他的心髒足夠強大,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確實羨慕,所以來取取經。”胡峰神情自然地說:“鄧醫生是怎麽做到的,讓你那麽聽話。”
馬可欣聽到這話,甚至都沒有什麽不舒服的感覺,反而很甜蜜的樣子。
“那你就要問他咯。”馬可欣笑了笑:“我發現被人管著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
胡峰哦了一聲,見鄧酒還沒有回來,便鬆了一口氣道:“你先別告訴鄧酒啊,我怕他藏著掖著,等我再偷學幾招,然後再去問他。”
馬可欣認真思索片刻後,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剛巧這個時候,鄧酒一邊用紙巾擦著手,一邊從外麵走回來了。
看到兩人似乎湊在一起聊著什麽,鄧酒勾起嘴角,眼中劃過一絲暗沉。
“在說我壞話?”鄧酒走過來挑眉問道。
馬可欣嘟嘟嘴:“才不是呢,不過現在還不能告訴你,我答應了他的。”
胡峰頓時感覺自己有些危險,心想馬可欣在坑隊友上麵一向是很坑隊友啊。
“還玩麽?”胡峰沒有解釋,抬了抬下巴看向桌球:“我們不分伯仲啊。”
“再玩一盤。”鄧酒也沒有追問,似乎隻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兒一樣。
兩人走到桌球邊,每個人都拿起了球杆,有一下沒一下地擦著頂部。
鄧酒垂眸問道:“可欣和你說了什麽?”
胡峰挑眉:“不是吧,鄧醫生。你這就吃醋了?我們家右酉都沒有你這樣強的占有欲。”
“吃醋很正常的吧。”鄧酒沒有否認:“畢竟那可是我最愛的,女人啊。”
這話聽著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