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盟盛冷下臉,揮揮手讓人都出去。
等人都走完,王盟盛冷笑:“你老婆,你問我?”
不等傅祁軒回答,王盟盛又說:“哦,不會是老婆丟了吧?兄弟我可以再幫你找幾個,環肥燕瘦,應有盡有。”
傅祁軒握緊拳頭:“你在挑釁我?”
王盟盛不知可否,他承認自己看不慣傅祁軒。
有這麽好的老婆不珍惜,還不能別人追求了?
從收到蘇維冉信息的那一刻,王盟盛就期待傅祁軒的反應了。
如今自是不會放過這一場好戲。
拳風凜冽而至,王盟盛偏頭挨了一拳,嘴角滲出一絲血來。
下一秒,王盟盛就反擊回去,一拳打在傅祁軒的腹部。
很快兩人就扭打在一起,誰也不肯讓誰。
會議室裏又沒有人,更別說阻止兩人或者把兩人分開了。
兩人都算不上什麽好人,打起來也就毫不顧忌,最終還是傅祁軒略勝一籌。
傅祁軒穩穩地站在王盟盛麵前,逆著光:“王盟盛,我警告你,蘇維冉永遠是我的女人,你別想再打她的主意。”
“哎呀,可惜找不到了呢,各憑本事吧。”王盟盛慢慢起身,抹去嘴角的血汙。
這次傅祁軒忍住了,沒有再動手,隻留下一句“走著瞧”便離開了。
等傅祁軒離開,王盟盛立馬自拍幾張。拍出來的照片比實際情況還要慘。
王盟盛滿意地看著手機裏的照片,點開聯係人列表,找到蘇維冉,發送!
【大設計師,我這算工傷吧?】
不過王盟盛並沒有第一時間收到蘇維冉的回複,隻好將手機放回去,讓人送了一些冰塊來。
傅祁軒頂著一張黑臉回到家中,被張媽看見。
“哎呦少爺啊,你這臉是怎麽回事?”張媽心疼地問道。
傅祁軒卻不領情:“別告訴老爺子,這是我的私事。”
隻是傅祁軒話音剛落,就聽到自己父親的聲音。
傅震炎冷聲問:“什麽事情別讓我知道啊?”
傅祁軒回頭,父親就站在扶梯口,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
一旁的張媽局促地搓了搓衣角,也不敢摻和傅家的家事兒,平常最多勸說小兩口好好過日子。
“張媽,你先去忙吧。”傅祁軒收回目光說。
張媽唉了一聲,轉身離開。
諾大的房子,隻有傅祁軒和傅震炎兩人,傅祁軒從來沒覺得房子如此空曠過。
空曠到他有些窒息。
“我問你話呢。”威嚴的聲音傳來,傅震炎不滿傅祁軒的狀態。
傅祁軒卻淡淡抬眸:“說什麽?”
“你這是什麽態度?我是你父親!”傅震炎更氣了:“你動用我的關係,到底在查什麽?這幾天公司也不去,就在家遊手好閑?”
傅祁軒嗆聲:“您不是知道了麽?您親自挑選的兒媳不見了,兒子我正找呢。”
見傅祁軒是這個態度,傅震炎當即就要動手教訓兒子。
隻是剛抬起手就注意到傅祁軒臉上青青紫紫的,頭發也亂糟糟的。
“和誰打的?你是一個成年人了!”傅震炎狠狠地拍了一下扶手。
傅祁軒似乎是要發泄自己的怒氣,或者是別的什麽情緒。
很少見到他這樣直白而不留情麵地懟自己的父親。
“您也知道我是一個成年人了,那怎麽還給我安排婚事呢?天天催著要孩子的也是您吧?”傅祁軒陰陽怪氣道。
“怎麽?你是怪我?女人跑了就再找一個,瞧你這出息。”傅震炎失望地看著傅祁軒:“如果你再這樣下去,我就要考慮考慮你到底能不能接手公司了。”
聞言,傅祁軒隻是咬了咬後槽牙,沒有再懟回去。
父子倆沉默地對峙,像兩座大山。
不知道過了多久,傅祁軒才緩緩開口:“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工作。”
說完,傅祁軒直接上來了。
看著傅祁軒的背影,傅震炎皺眉,他覺得不妙。
當初給傅祁軒選個女人,不過是想要傅家有後,畢竟兒子年齡也不小了,遲遲沒有結婚的打算不說,竟然還不近女色。
傅祁軒剛醒過來的那段時間,他都要以為自家兒子是不是不喜歡女人。
隻是現在看來,一個蘇維冉就讓他發瘋成這樣,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隻不過他們傅家的男人,可不需要感情。
回到房間裏,傅祁軒沒有再隱藏自己的情緒,雙手抓著頭發,狂吼幾聲,就像發瘋的野獸,雙眸通紅,精致的臉上滿是陰鬱。
目光停留在窗台處一抹綠色的新植前,那是一個多肉,在陽光中盡情的舒展著自己的身子。不知道為什麽,傅祁軒腦海中驀然間出現了蘇維冉的影子。
高大的身子走過去,大手捏住了盆景,語氣嘲諷:
“沒有心的東西,嗬……跟那個女人一模一樣……”
荷蘭機場。
北歐特有的陽光照到了女人臉上,那是一種自由的氣息。
有王盟盛的幫忙,蘇維冉相信即便是傅祁軒,一時半會估計也找不到自己。
下了飛機,蘇維冉沒有第一時間開機,而是拉著行李箱,慢慢地走著。
自由的空氣,愉悅的心情。
接機的人在外麵舉著牌子東張西望,看到蘇維冉後直接跑了過來。
“謝謝。”蘇維冉將行李箱交給對方,坐上車後才打開手機。
擔心原先的手機被定位,蘇維冉還特意換了手機和手機號,不過隻有幾個朋友和王盟盛知道。
剛打開手機,蘇維冉就看到了王盟盛發過來的幾張圖片,點開一看,嚇了一跳。
照片上王盟盛可以說是鼻青臉腫,她哪裏見過一個公司老總被揍成這樣。
照片下麵是一句問話。
工傷?蘇維冉盯著看了一會兒,大概知道王盟盛這臉恐怕是傅祁軒給打的。
下意識的,蘇維冉想要替傅祁軒道歉。
反應過來後,蘇維冉麵色微冷,自己道什麽歉?又不是她打的。
扣字回消息,打了幾行後,蘇維冉又刪除了,實在不知道回什麽,隻好擱置。
還是先安頓下來再說,蘇維冉揉了揉太陽穴,坐太久飛機有些疲憊。
“到酒店喊我。”蘇維冉對司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