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休息。”見兩人都站在門口不走,蘇維冉委婉地說。
王盟盛點頭:“一路坐飛機回來辛苦了,周六給你舉辦個接風宴,記得來。”
“一定到場。”蘇維冉感激道。
王盟盛與莫冷對視一眼,眼間交鋒,不分勝負。
隨即兩人一同離開,沒有讓蘇維冉為難。
房間裏,蘇維冉將自己扔在床鋪上,放空大腦。
時隔一年,她終究還是回到了這片傷心地,就好像掙脫不出去一樣。
回國前。
“你要回去?好不容易才從魔窟裏跑出來!”江妤菲大聲道。
哪怕是隔著電話,蘇維冉都覺得自己的耳朵要被震聾了。
蘇維冉別過來把手機拿遠了一些,等江妤菲那邊絮絮叨叨說完,才把手機又放在耳邊。
“冉冉,你剛剛是不是又把手機放一邊,讓我自己怒吼了?”江妤菲嗯了一聲,質問道。
蘇維冉幹咳一聲,因要回國產生的焦躁心情緩解了不少。
“菲菲,如果不是有必須要回去的理由,我也不會回去的。”蘇維冉垂眸,不知道上天為什麽這樣對自己:“你放心,我不會再任人擺布了。”
電話那頭沉默許久,才幽幽地歎了一口氣。
江妤菲無奈:“如果這是你遵從本心的決定,那麽我支持你。回國後記得來看看我啊,我們都多久沒見了。”
蘇維冉笑著說好,轉身看了一眼客廳裏的搖籃,目光逐漸堅定。
國內,周六晚八點,某高檔宴會大廳。觥籌交錯,賓客如雲
休息室裏,蘇維冉一身白色長裙,優雅純潔。
不說話時,給人一種生人勿進的感覺。
長發半束在腦後,又平添了幾分溫柔。
“大設計師,到你的主場了。”王盟盛親自來請。
與此同時,大廳裏鶯歌燕舞。
傅祁軒又抿了一口酒,內心的煩躁無從釋放。精致的臉龐陰沉無比,即便如此還是吸引了不少狂蜂浪蝶。
再次被一個不知名的女人圍上來要聯係方式,傅祁軒轉身欲。走。
就在這時,整個大廳的燈光突然暗了一度,所有人的目光被吸引在台上。
王盟盛先走出來,一身西裝穿得筆挺。
“眾所周知,這場宴會是為我們公司的首席設計師舉辦的歡迎儀式。”王盟盛拿著話筒:“想必大家也很好奇我家大設計師的真容,畢竟她設計的珠寶可是在一年之內拿了國內外最新top的。”
掃視台下,王盟盛看到傅祁軒,露出挑釁的眼神。
燈光啪的一下全暗,隻有一束打在台上。
幕後有一人緩步走出,麵容白皙透紅,雙手交叉放在腹部。
看一眼,便覺心神**漾。桃之夭夭,宜室宜家。
蘇家自然也有人來參加,還是王盟盛特意請的。
此刻,蘇雪兒緊緊抓住自己母親的胳膊,目露恨意。
為什麽是她?她居然回來了!
有人認出台上的是傅祁軒的太太,古怪地看了傅祁軒和王盟盛一眼。
怪不得這倆人鬧掰了,原來是紅顏禍水。
蘇維冉不知底下人在想什麽,也不在乎。
到了跟前,她才覺自己心靜如水。
接過王盟盛遞過來的話筒,蘇維冉笑:“感謝諸位賞臉,希望可以有合作的機會。”
頓了一下,蘇維冉一哂:“自我介紹一下,蘇維冉,女,王總公司首席珠寶設計師,也是Sun。”
下麵不少驚呼聲,完全沒想到蘇維冉就是最近一年國際上炙手可熱的珠寶設計師。
蘇雪兒咬緊牙關,這一切的榮光本該自己享受,如果蘇維冉沒有從蘇家公司離開的話。
說完結束語,蘇維冉便從台上緩步走下,大廳的燈也恢複了正常。
不少人想要上前套近乎,能和Sun打好關係,那在國際上的生意說不定會好做些許。
“表現很不錯嘛。”王盟盛笑,抬手想拍拍蘇維冉的肩膀,被蘇維冉不動聲色地躲了過哦去。
王盟盛聳聳肩,神態自然地放下右手。
“還要多謝王總照拂。”蘇維冉禮貌性地回:“如若不是王總,我也到不了今天這個高度。”
從蘇維冉上台開始,傅祁軒的眼神就沒有從對方身上下來過。
哪怕現在蘇維冉和王盟盛相談甚歡。
盯著蘇維冉嘴角的笑,傅祁軒咬了咬後槽牙,走到兩人身邊。
一把掰過蘇維冉,將人摟在懷裏,傅祁軒冷聲道:“跟我回去。”
蘇維冉麵色不變,伸手將傅祁軒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站直身體。
“好久不見,傅總別來無恙。”蘇維冉得體地客氣地回了一句,卻讓傅祁軒整個人愣在原地。
後退一步,蘇維冉還要再說什麽,手腕卻是一痛。
傅祁軒緊緊抓住蘇維冉的手腕,轉身就要走。
隻是沒有拽到,蘇維冉的另一隻手被王盟盛抓住了。
傅祁軒眼神晦澀:“鬆手。”
王盟盛笑了笑:“傅總要帶走我的大設計師,總要問過我吧。”
聞言,傅祁軒精致的麵容又寒了幾分。
“笑話,我帶走我的女人,還要問你?”傅祁軒冷笑:“需要我提醒你們麽?我和蘇維冉可還沒有離婚,現在她依舊是我的妻子。”
蘇維冉掙脫不開,不管是哪一方。
再好的教養也要消磨殆盡,蘇維冉忍不住質問:“傅祁軒,你究竟想怎樣?”
傅祁軒盯了蘇維冉一眼,蘇維冉瞬間安靜下來。
她看不懂傅祁軒的眼神,深不可測,仿佛要將她吸進去,溺在裏麵。
王盟盛變了變臉色,也注意到周圍人的眼神不太對勁,隻好鬆開手。
他可以不在意,但正如傅祁軒所說,兩人並沒有離婚。
況且蘇維冉估計也不會接受自己。
“有話好好說嘛,不然老婆沒了,哭的可不是我。”王盟盛鬆開手,感慨似的說了一句。
傅祁軒卻不理會,直接拉著蘇維冉離開。
蘇維冉並不想走,隻是拗不過傅祁軒力氣大。
“傅總,我應該將離婚協議交給您了。”蘇維冉生氣道:“隻要您簽了字,就沒有人惦記你家那點財產了。”
傅祁軒冷嗬,拽著人出了大廳直奔車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