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維冉彎了彎嘴角,禮貌道:“沒關係,是我自己的問題。”

兩人尷尬地站在原地,但是在傅祁軒看來就是溫柔繾綣,依依不舍。

再次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盤,傅祁軒克製住自己想要下車的衝動。

拿出手機,傅祁軒冷冷地拍了幾張照。

“我送你回去吧。”莫冷開口打破了尷尬,不等蘇維冉拒絕又道:“你這樣回去,很讓人擔心。”

蘇維冉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那就麻煩你了。”

蘇維冉用自己半年的積蓄,買了一套高檔小區的房子,主要是安保工作比較到味。

看著兩人又上了通過一輛車離開,傅祁軒沒有再跟著,轉頭約了幾個兄弟一起喝酒。

某酒吧,傅祁軒抵達寶箱的時候,其他人已經到了。

“唉,我們傅總來了。”其中一人看到傅祁軒,趕緊把人拉了過來:“說說吧,難得見傅總把我們哥幾個喊過來啊。”

傅祁軒薄唇緊閉,雙眸就好像是淬了毒一樣。

“喝酒而已,別想太多。”傅祁軒冷冷道。

其他人你看看我,看看你,都覺得傅祁軒這狀態不對勁。

怎麽那麽像失戀後傲嬌的小學生呢,不過這話他們可不敢說出來。

“行,當然行。”胡峰開口道:“今天我們就舍命陪君子,你說喝多少就是多少。”

傅祁軒淡淡地瞥了胡峰一樣,想起對方幫蘇維冉看過病。

幾人果然沒有再問,開了幾瓶香檳,直接開喝。

傅祁軒隻喝了幾杯,就忍不住錘了一下桌麵,把幾個朋友嚇得不清。

“她蘇維冉有什麽好的,放著家裏的男人不要,跟其他人勾三搭四,真應該去看看眼科。”傅祁軒咬牙道。

這話一出,傅祁軒的兄弟們才知道這位太子爺是受了什麽刺激。

果然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其他幾人都在安慰傅祁軒,隻有胡峰幽幽地抿了一口酒:“也是活該,誰讓你自己不珍惜的。”

傅祁軒立馬抬頭,死死地盯著胡峰。

“看我有什麽用,有本事去把人追回來啊。”胡峰恨鐵不成鋼,他看得出來傅祁軒對蘇維冉不是沒有感情,隻不過自己沒有意識到不說,還總是欺負人家。

有時候胡峰甚至覺得,他這兄弟什麽都好,可惜就是長了一張嘴。

傅祁軒又垂下頭,悶了一口酒。

“我追她?做什麽夢,她哪裏值得。”傅祁軒依舊嘴硬:“我就是想喝酒了。”

皓皓如星辰一般的眼眸,此刻盛滿了迷茫,隻不過當事人並沒有意識到罷了。

胡峰鬆了鬆肩膀:“你說沒有就沒有吧。”

傅祁軒沉默不語,又一連喝了幾杯。

其他朋友拽了一下胡峰,小聲道:“祁軒這樣喝能行麽,什麽東西都沒吃吧。”

“他要借酒澆愁,我們隻能陪著了。”胡峰嗐了一聲。

傅祁軒聽力很好,聽到兩人的對話隻覺得好笑。

他堂堂傅氏集團的總裁,會借酒澆愁?

手機點口袋裏嗡嗡作響,傅祁軒拿起手機,眼睛眯了眯。

屏幕上的字跳來跳去,傅祁軒覺得神奇,伸手點了好幾下。

好巧不巧地,撥通了一個陌生號碼。

這個號碼是他存在通訊錄裏的,見到蘇維冉出現在宴會上時,他就讓人去調查了出來,鬼使神差地存到了手機裏。

蘇維冉看到陌生電話,擔心是醫院那邊的,就接了。

隻不過這串數字看起來有些熟悉,蘇維冉也沒有多想。

“喂,哪位?”

蘇維冉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驚了傅祁軒。

傅祁軒目光炯炯地看著手機,就是不說話。

好在傅祁軒按到了外放,被胡峰等人聽了個一清二楚。

“這是蘇維冉?”有人問。

胡峰點點頭,看了傅祁軒一眼,當即就想了一個辦法。

走到傅祁軒身邊坐下,胡峰拿起傅祁軒放在桌麵上的手機:“你好傅太太,傅先生現在喝醉了,能麻煩您來接他麽?”

聽著胡峰這樣說,其他幾個兄弟都對胡峰豎起了大拇指。

傅祁軒也沒有阻攔,就看著這群人鬧騰,他已經醉了。

下一秒,電話就被掛斷了。

“好了,等著你老婆來接你吧。”胡峰開玩笑道。

傅祁軒因醉酒而微紅的臉,惱羞成怒:“誰稀罕她來接?”

話雖然這樣說,但傅祁軒也沒有打電話回去讓人不要來。

而另一邊,蘇維冉無語地掛掉電話,直接給傅祁軒的助理打過去。

“傅祁軒喝醉了,你去接他。”說完,蘇維冉就掛掉了電話。

蘇維冉皺眉,剛剛電話裏嘈雜無比,也不知道傅祁軒是和誰一起喝的酒。

不過這也跟她沒有關係了。

掛掉電話後,蘇維冉便去給自己煮了一碗麵,看著手機裏寶寶的照片。

看完後,蘇維冉又忍痛一張一張地刪除,不能讓傅祁軒發現寶寶的存在。

酒吧裏,胡峰拍了拍傅祁軒的肩膀:“別再喝了,等會兒你老婆就來了。”

傅祁軒不聽,又灌了一瓶。

等助理到的時候,傅祁軒已經不省人事了。

“怎麽是你來?蘇維冉呢?”胡峰看到助理,皺眉問道。

助理解釋:“太太她打電話讓我把傅總接回去。”

胡峰嘖了一聲,瞥了一眼醉過去的傅祁軒,搖了搖頭。

等助理把傅祁軒帶走後,胡峰才感慨似的說了一句:“看來咱們傅總想要重新追回老婆,難了。”

其他人唏噓不已,誰能想到傅祁軒真的動情了呢。

可惜就是死不承認。

“他們小兩口的事情,我們還是少摻和。”有人歎息:“說不定越幫越亂呢。”

其他人一想也是,還是飲酒作樂比較舒心。

助理將傅祁軒扶到車上,看著醉醺醺的總裁,欲哭無淚。

“傅總,回哪裏?”助理問道。

醉酒的人沒有回答,好看的眉毛緊緊地皺在一起,好像是有什麽難題解不開一樣。

擔心傅祁軒醉酒後暈車,助理打開了車窗,最後沒有辦法,隻好將傅祁軒送回傅宅。

一路上冷風吹著,倒是吹散了傅祁軒不少的醉意。

傅祁軒緩緩睜開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