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傅家是給你們的工資不夠多麽?沒吃飽飯,走這麽慢。”傅祁軒冷聲道:“烏龜都比你爬的快,趕緊給我帶路!”

前台不敢再有什麽勾引的心思,隻好加快腳步。

隻是踩著高跟鞋,怎麽也走不快。

好在一轉彎就是監控室了,傅祁軒當即快步走過去,將前台留在身後。

前台一時間不知道要不要跟上去,在原地糾結起來。

傅總這麽著急地去監控室,該不會是捉奸吧。

要是自己跟過去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那這份工作豈不是保不住了?

前台覺得自己十分機智,當即決定轉身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剛回到崗位上不久,前台又見一西裝男子帶著幾十名保鏢過來,訓練有素地分布在大廳各處。

“先生,我們這裏不許…”前台磕磕絆絆的還沒有說完,就被助理打斷了。

助理著急問道:“傅總呢?你們有沒有見到一名女子被人帶過來,去了哪個房間?”

他們隻調查出到了這家酒店,卻不知道是哪一間。

助理想著問前台更快一些,誰知道前台卻一問三不知,說自己剛被換上來。

“傅總去監控室了。”前台就是再蠢,也知道自己恐怕是被同事推出來頂鍋了,要不然怎麽突然這麽好心和自己換班?

助理沒有多問,直奔監控室。

某處房間裏,蘇維冉幽幽轉醒,頭還有些懵。

“呦嗬,醒來了。”不懷好意的聲音,瞬間讓蘇維冉警惕起來。

蘇維冉雙手被捆在身後,嘴巴倒是沒有被封著。

看了看周圍,蘇維冉認出這是一家酒店,而且裝修風格特別像是傅氏的!

傅氏,傅祁軒!又是傅祁軒,蘇維冉咬牙,直接大聲呼救。

“救命啊!救命啊!”蘇維冉剛喊兩聲,就被打了一巴掌。

左臉瞬間腫脹起來,頭發淩亂無比。

蘇維冉咬住嘴唇,剛剛以為是傅祁軒的懲罰,但現在看來似乎又不太想。

可這裏是傅氏的酒店,除了傅祁軒還能有誰?

“叫什麽叫?”一名刀疤臉惡狠狠地說:“等會兒有你叫的時候,不要著急,小美人,哈哈哈。”

黏糊糊的視線讓蘇維冉惡心不已,此刻確信不是傅祁軒的人。

“你們究竟想幹什麽?”蘇維冉後退一步,警惕地看著幾人。

那幾人正在搗鼓著不知道什麽儀器,表情看起來有些煩躁。

“我可以給你們錢,雙倍。”蘇維冉試圖利誘:“我肯定能比你們背後人出的錢多。”

下一秒,蘇維冉又被打了。

刀疤臉嘴裏叼著一根煙,不爽地皺眉:“臭婊子怎麽這麽多話,再嗶嗶一句試試?”

蘇維冉整個人被打倒在地,雙手被捆在背後,起不來。

聽到刀疤臉這樣說,蘇維冉也不敢再開口了。

這群人根本就說不動!他們不圖錢也不圖別的,似乎隻是單純地想把自己綁過來,羞辱自己。

蘇維冉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得罪過這樣的一群人,隻好祈禱有人發現自己丟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刀疤臉見蘇維冉安靜下來,繼續催促其他人加快速度。

“裝幾個攝像頭而已,怎麽這麽慢?”刀疤臉不爽。

其他人同樣罵罵咧咧的:“誰知道那位買的攝像頭這麽複雜啊,他媽的還能立體旋轉,全方位監視啊。”

“有錢人就是玩的花,有些小癖好不是很正常麽?”

聽著這群人的汙言穢語,蘇維冉差點吐出來。

見所有人都忙著裝攝像頭,蘇維冉小心翼翼地觀察房間,看能不能自救。

終於,在蘇維冉的視線中,出現了一把剪刀。

那剪刀似乎是這群大漢用來剪包裝袋的,大大咧咧地被扔在地上,離她不算遠。

蘇維冉眼睛一亮,小心地挪動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地朝著剪刀挪過去。

快了,馬上就能碰到了,不能被發現。

蘇維冉調整呼吸,時不時地看向幾人,見沒有人注意自己,才繼續挪動。

就在蘇維冉快要碰到剪刀的時候,突然頭皮一痛。

整個人被刀疤臉拽著頭發拽了起來。

“是不是後悔自己沒有再快一點啊?”刀疤臉惡趣味地問道:“明明馬上就能拿到剪刀逃跑了,哈哈哈。”

聽著對方的笑聲,蘇維冉明白過來,對方是故意的。

閉上眼睛,蘇維冉又緩緩睜開:“你們是誰派來的?蘇雪兒?”

“蘇雪兒是誰?莫不是你妹妹?”刀疤臉將蘇維冉扔到一邊:“老子收錢辦事,你別想再起什麽心思。”

捏了捏拳頭,刀疤臉又活動活動肩膀。

“既然你不聽話,那我就得替人教訓教訓。”刀疤臉拽著蘇維冉的頭發,將人扔到**。

“你要幹什麽!”蘇維冉更慌了,忍不住後退,“你不要過來,你知道我是誰麽?”蘇維冉試圖讓刀疤臉知難而退。

監控室裏,傅祁軒麵色陰寒地盯一排一排的監控,很快在鎖定了蘇維冉被帶過去的房間號。

負責監控的人見狀不妙,想要出去報信,卻被傅祁軒一腳踢倒在地。

“將人捆起來。”傅祁軒對身邊的助理說。

說完,傅祁軒腳下不停,直接去了前台。

“十九樓三零二的房卡給我,專屬電梯給我打開。”傅祁軒冷聲吩咐。

前台應了一聲,著急地尋找著。

隻是怎麽找都找不到,前台臉上不滿了細汗。

“傅,傅總,備用房卡和通用房卡丟了。”前台咽了咽口水,害怕道:“現在再重新開一張需要二十分鍾。”

傅祁軒猛地踹了一下台子,轉身就往電梯跑。

好在電梯還是能用,沒有出現什麽問題。

助理帶著監控室的人出來時,就隻看到傅總一個背影。

西裝褶皺的不成樣子,傅祁軒卻也無暇顧及。

看著電梯上的數字,一個一個地往上跳,傅祁軒脫口而出一句髒話。

“他媽的,慢死了。”

其實電梯已經很快了,隻是傅祁軒太著急,他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終於到了十九樓,傅祁軒直奔三零二。

晃動了幾下門把,隱約聽到裏麵傳來哭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