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將那家公司的要求做成報表給我。”蘇維冉頭也不抬地喊道。
蘇維冉的工作團隊在公司裏是單獨的一層,不會被任何人打擾。
“稍等。”
團隊裏每個人都在忙碌著,為了拿下這次的案子。
沒過多久,威廉便將整理好的報表給蘇維冉發了過去,包括對方公司的預算要求等等,十分齊全。
蘇維冉看完後,心裏已經有了想法,拍了拍手,召集大家開會。
會議室不大,但足夠容納蘇維冉的團隊。
王盟盛下來的時候,就聽到會議室裏傳來激烈的討論聲。
走到門口,王盟盛沒有進去,就在外麵看著。
“首先我們這個珠寶設計,對方是滿意的,這點大家不用擔心。”蘇維冉自信地說道:“唯一讓對方搖擺不定的,就是價格和品質。”
“簡單來說,對方又想用好的材料,又不想給太高的報價。”蘇維冉繼續說道:“這幾點是我們在招標時需要注意的地方。”
經過一上午的討論,總算是出了一套解決方案,蘇維冉當即立斷去聯係了負責招標的工作人員。
團隊成員忍不住敬佩蘇維冉的行動力,午飯時都在討論。
蘇維冉在電話中簡單地表明了他們的優勢:“我想貴公司是看中品質的,這一點與我司不謀而合。不然貴公司也不會放棄合作許久的白雪設計,而選擇招標了。”
“蘇女士看來是聽說了什麽。”
蘇維冉笑了笑,她倒沒有聽說什麽。
隻是白雪設計是蘇雪兒偷資的一個公司,雖然經營正常,也和不少公司有合作。
但有蘇雪兒這樣的股東在,蘇維冉並不覺得這個公司能保證足夠的品質需求,甚至可能存在產權糾紛。
“您說笑了,我隻是碰巧了解白雪設計的一個股東而已。”蘇維冉也不介意對方知道自己和蘇雪兒的關係:“那個股東之前頂替過我的作品,如果您不信,我可以將證據發過去。”
頓了一下,蘇維冉又道:“這也算是表達我的誠意了吧,希望貴公司能認真考慮一下王氏集團。”
掛掉電話後,蘇維冉就知道八九不離十了。
對方已經同意了他們參與競標,話裏話外都是讚賞的語氣。
也不知道蘇雪兒知道後,會不會又無能狂怒。
蘇維冉下樓吃飯,盤算著要不要報個散打班,這樣也能保護自己。
公司食堂裏,已經沒有多少人了,蘇維冉到窗口打飯時,剩下的菜也沒有多少了。
不過蘇維冉毫不在意,隨意要了兩個菜,便到窗戶邊去吃了。
午飯能吃飽就行,蘇維冉沒有太強的口腹之欲。
“怎麽又在吃剩飯?”王盟盛不知道什麽時候走過來,一副不讚同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王氏集團對大設計師不好呢。”
蘇維冉輕笑一聲,知道王盟盛是在開玩笑。
“下來晚了,忘了飯點。”蘇維冉不在意道:“王總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其他還沒有吃完飯的員工,都好奇地看過來,也不敢太明目張膽。
即便是這樣,蘇維冉還是感覺到了,她不信王盟盛沒有察覺。
王盟盛從背後拿出一盒蛋撻來:“出去走了一圈兒,買了點甜食,這是給你的。”
蘇維冉驚訝地看向王盟盛,沒有第一時間接過來。
似乎有點過了吧。
王盟盛似乎察覺出蘇維冉的猶豫,直接將蛋撻放在了桌子上。
“回去給團隊裏的人分一分嘛,就當我這個上司提前給點蠅頭小利,犒勞你們。”王盟盛解釋道。
聽到這,蘇維冉才沒有拒絕,笑著說了一聲好字。
王盟盛起身離開,走到門口時還瞥了一眼回來,卻見蘇維冉一邊盯著手機一邊吃飯。
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麽內容,蘇維冉居然笑了出來。
實際上,蘇維冉是氣笑的。
【今晚回來,我允許你對我負責。】
看著傅祁軒發過來的信息,蘇維冉一時間不知道回什麽。
她為什麽要對傅祁軒負責啊?傅祁軒是腦子壞了麽?
想不明白,蘇維冉就沒有回。
反正謝也謝過了,就暫時當作兩清吧。
下午的時候,蘇維冉收到負責招標的工人員的信息,說是申請已經通過了。
也就說現在起,王氏集團和白雪設計正式成為競爭公司了。
不過這樣說也是太看得起白雪設計了。
蘇維冉笑著道了謝,要了對方公司總裁的電話,直接打電話預約。
“喂,您好胡總。”蘇維冉起身走到茶水間:“我是王氏集團負責這次案子的蘇維冉,您看您有沒有時間,晚上一起吃個飯?我想和您商量一下合作的事情。”
“唉,好的,謝謝胡總。”
掛掉電話,蘇維冉轉身就收到同組員工遞過來的下午茶。
“冉冉,你請大家喝下午茶怎麽也不提前說呀,非要給我們一個驚喜是吧。”威廉笑著打趣:“別說,滬上阿姨這個還挺好喝的。”
蘇維冉人懵了一下,她怎麽不知道自己買下午茶了。
還不等蘇維冉問呢,威廉又跑回工作崗位上去了。
手裏的奶茶還有些溫熱,蘇維冉蹙著眉頭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也不知道是誰買的,做好事不留名就算了,怎麽給算到她頭上呢。
直到蘇維冉看了一眼手機消息,才知道這個好人是誰。
【下午茶應該到了,不喜歡下次再換個口味。】
發消息的人是傅祁軒。
蘇維冉不知道傅祁軒想幹嘛,直接打了過去。
“傅總,您家公司是快要倒閉了麽?”蘇維冉忍不住問道。
傅祁軒沉默片刻:“給你賠罪的,不要多想。”
蘇維冉心想她也沒有多想吧,您這說的和發的消息都不一致。
“謝謝,不過下次還是不用了。”蘇維冉看著手裏的奶茶:“況且你賠什麽罪,那件事和你無關。”
蘇維冉本來想著請傅祁軒吃過飯,就不欠他什麽了。
現在傅祁軒又請她的團隊喝下午茶,還得想辦法還回去。
一來一回的,傅祁軒指不定又要說什麽欲擒故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