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一年前蘇維冉出國後,蘇國新和李玲就沒有和睦相處過。
兩人幾乎是天天吵架,誰也不肯讓誰。
蘇國新大概沒有想到蘇維冉會聯係自己,話裏行間都是一股討好的意味。
畢竟因為蘇維冉的消失,他們蘇家這一年可以說是每況愈下。
“冉冉啊,怎麽想起給爸爸打電話了?”蘇國新一副好長輩的樣子:“是遇到什麽事情了嗎?”
蘇維冉麵無表情,隻覺得蘇國新這樣很好笑。
“沒什麽,隻是有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想到了你,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蘇維冉甚至不願意再喊一聲父親。
蘇國新也不在意這些,聽到有錢賺,那眼睛都亮了。
一旁的李玲感覺不對,盯著蘇國新看了好一會兒,以為蘇國新在外麵養小三。
還沒有湊過去聽呢,蘇國新就走到書房,直接關上了門。
“你等等啊,剛剛身邊有人,這種事情可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了。”蘇國新貪婪地說:“不愧是爸爸的好女兒,有什麽好處都想著爸爸,爸爸沒有白疼你。”
蘇維冉嗬了一聲,也沒揪著不放。
“你去陌陌零食店買些零食,買完後你會收到一百萬的打款。”蘇維冉直接說了蘇雪兒投資的那家零食店。
蘇國新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那可是整整一百萬啊!
一百萬對現在的蘇國新來說,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行,我這就去。”蘇國新高高興興地掛掉了電話,打開書房門就準備出去。
結果一開門就看到李玲差點摔倒在自己懷裏,蘇國新麵色陰沉地躲了一下。
不用想也知道,剛剛李玲肯定是貼在門邊偷聽了。
不過書房的隔音效果不錯,自己說話時聲音又比較小,應該沒有被聽到。
“你想幹什麽?”蘇國新沒好氣地說:“讓開,別擋路。”
李玲一聽不樂意了:“蘇國新!你想去哪,是不是見哪個狐媚子?”
蘇國新冷哼一聲:“那又怎麽樣?你能偷公司的錢養小白臉,我就不能養朵野花了?”
咬了咬牙,蘇國新繼續:“要不是看著雪兒的麵子上,早就不要你了。”
推開李玲,蘇國新高興地去了陌陌零食店。
蘇維冉怕蘇國新找不到地方,還特意給蘇國新發了定位過去。
【冉冉,爸爸已經到了,你不要忘了答應爸爸的錢啊。】
看著這條消息,蘇維冉勾唇一笑,瞥了身邊的傅祁軒一眼:“上鉤了。”
傅祁軒嗯了一聲,一手搭在沙發靠背上,一手滑動著手機屏幕。
“人已經安排到位,等好戲開場就行。”傅祁軒回。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甚至有些曖昧。
目光相遇後,就仿佛粘在了一起,都沒有想起移開視線。
還是蘇維冉率先反應過來,低頭繼續刷手機,等後續。
傅祁軒也將目光收了回來,隻是放在沙發上的手,蜷縮了一下又慢慢鬆開。
零食店,蘇國新直接走了進去。
店裏的服務員認出蘇國新是蘇維冉的父親,想著直接抬高價格。
蘇國新心心念念的隻有那一百萬,至於買什麽東西,他連看都不看。
隨意挑選了幾樣,蘇國新走到收銀台問價格。
“什麽?十萬?你們咋不去搶錢呢!”蘇國新根本沒有想到隻是買點零食,會這麽貴。
收銀員頭也不抬:“您一身名牌,介意這點小錢麽?我們店裏的零食是獨一份的,這個價格已經是給你優惠過的。”
蘇國新一聽,更生氣了。
“騙傻子呢?就這幾包破東西,要我十萬?”蘇國新直接把東西扔下,扭頭就走。
但是店裏的服務員都圍了上來,大有對方不拿錢就不讓走的架勢。
店鋪周圍有傅祁軒早就安排好的“路人”。
他們看到店裏起了爭執,一副看熱鬧的樣子湊過來拍照錄像。
店裏的人也沒有當一回事兒,肯定是發不出去的。
“這麽老先生,您不會是想倚老賣老不給錢吧?”收銀員嘲諷道:“看您穿得也不差啊,咋就拿不出錢呢。”
“我有錢也不給你們,滾開,我不買了。”蘇國新懷疑蘇維冉在耍自己。
準備把這一切都算到蘇維冉身上。
收銀員和服務員完全不尊重蘇國新這個老人,見蘇國新真的要推開人走,直接言語辱罵。
“臭老頭子,沒錢出來逛什麽街啊,也不嫌丟人現眼。”收銀員還朝著蘇國新呸了一聲。
蘇國新更氣了,擼起袖子要和人對罵。
但是他一個人也吵不過對麵一群,最後對方甚至直接把錢包搶過去,刷了卡。
“您慢走,祝您購物愉快。”收銀員嘲諷地笑了笑。
蘇國新氣得臉都綠了,但是周圍的路人也不敢幫忙說話,那群服務員甚至拿出了鐵棍驅趕。
回到家中,蘇國新直接給蘇維冉打了電話過去質問。
“蘇維冉,你是不是故意的!”蘇國新惡狠狠道。
傅家,蘇維冉直接開了外放,和傅祁軒一起聽。
不等蘇維冉回答,傅祁軒直接挑眉:“冉冉故意什麽了?是我讓冉冉轉告你的,如果你有耐心,一周內會有錢到賬。”
頓了一下,傅祁軒聲音微冷:“若是沒有耐心,那就別再想著往上爬了。”
說完,傅祁軒直接湊過去,摁了掛斷。
兩人離得很近,甚至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
蘇維冉忍不住身子後仰,拉開一絲距離。
傅祁軒側臉看向蘇維冉,目光晦澀:“我是什麽洪水猛獸麽?”
蘇維冉立馬搖了搖頭:“不是不是。”
“那你躲什麽?還是期待我對你做什麽?”傅祁軒輕笑一聲。
蘇維冉感覺自己的耳膜都要炸裂了,傅祁軒突如其來的輕笑就像一顆炸彈一樣。
好在傅祁軒沒有更進一步,隻是這樣看著蘇維冉。
蘇維冉慢慢平靜下來:“您誤會了,我隻是不習慣和異性靠得這麽近。”
傅祁軒盯著蘇維冉又看了一會兒,才坐回去。
就在蘇維冉以為這件事過去時,傅祁軒輕飄飄道:“是個好習慣,不過可以排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