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長修,我看你年紀和周承堯也差不多,怎麽這般老成?”
“你不要傷春悲秋的,為一個女人這般要死要活的,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淩長修,你給我站起來!”
殷昭本來還能好言好語地勸著,不過她見不得這麽窩囊的男人,按照他這年紀怎麽都該是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
“你想看我笑話嗎?”淩長修苦笑地看向她。
【明明她先說了海誓山盟。】
殷昭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隻是她的聲音像牛乳糖甜甜的,明明是在生氣,卻看不出凶巴巴的模樣,依舊奶萌奶萌的。
“誰看你笑話了,我隻是不想丟麵子,你想想看為你洗刷冤屈,咱們都做了多少努力,總不能最後是你自己放棄自己!
再說了,桃雪這麽壞,你現在也不大啊,早些認清她的真麵目可比成親之後才知道幸運多了。”
周承堯笑看著那個插著腰,看起來還有點牛逼哄哄的殷昭忍不住發笑,沒想到這娃娃年紀這麽小,還知道這麽多道理,看來得讓妍兒多讀些書了。
“你說的對,但我過不去這個坎,你現在還小,以後就知道。”淩長修回以她慘淡一笑,但向她保證會積極配合一切調查。
周承堯催了催,殷昭鼓著腮幫子轉頭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眸子。
“放我出去,我沒罪!”桃雪拍著牢房大門,不像剛剛那般鎮定,此時就像是個潑婦。
周承堯皺了皺眉頭,朝外麵使眼色,把她的嘴堵上。
殷昭上前牽住周承堯的手出去,朝著桃雪的牢房看了眼,轉頭想看淩長修的情緒,他的眸子晶亮了不少。
洗清罪名是他現在唯一要做的事情,他現在要的是時間。
此時已經很晚了,打更聲響起,殷昭重新落入殷礽的懷抱,小肚子咕嚕一聲,餓了,抱著殷礽的脖子撒嬌。
殷礽輕笑,但不允許其他人笑,抱著她出了牢房。
吃飽喝足後,殷昭便毫無顧慮地睡了,同溫妃睡在一起,小手自然而然抓著溫妃睡衣衣袖,動了動小嘴巴好想吃到什麽好吃的東西,翻身一滾又滾進溫妃的懷裏。
翌日清晨,殷昭在**翻身出了被子,小腳丫露在空氣中,動了動圓潤的大腳趾,醒了,仰躺在**伸了伸懶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喊了聲娘親。
溫妃做到床邊,寵溺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昨日什麽時候回來的,今日睡到日上三竿?”
“娘親,寧兒見不得爹爹被人誤會,爹爹是世上最好的爹爹。”
溫妃替她一件一件穿好衣裳,抱著她去吃早點。
飯後,殷昭又去了牢房,周歡妍正好牽著一個婆子進來,跪著的小婉與桃雪,看到那婆子頓時慌了神。
淩長修的牢房就在對麵,聲音大些都能聽到,睜眼也能將一切看在眼裏。
婆子朝著眾人請安,進地牢就覺得害怕,身子不聽話地顫抖。
殷昭奔跑著過去,“嚴婆婆,你可認識跪著的兩人?”
嚴婆子小心翼翼地轉身看向身後的兩人,“小婉,你怎麽在這兒?你家都遭了難了,你怎麽還在這兒啊!誒,就是她,就是她害的你們家。”
小婉並不想認她,但她聽說自己家遭難,心情很複雜,最終還是開口,“婆婆,你說我家怎麽了?”
“唉呀,真是要了命了,就是這個壞東西找的人要……那刀可鋒利了,我差點就……”
“婆婆,那我爹娘和我弟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