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昭出手就是三枚即將破殼三枚金雕蛋,活得東西可比死的金貴,特別是金雕。

“五公主真有上天庇佑,竟獲得三枚即將破殼的金雕蛋!”有大臣頓時上前恭喜殷礽,“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眾所周知,金雕是能夠被馴服的,隻是需要從小養起,殷昭這一出手就是三枚,其價值不是殷青那麽多獵物能夠比的。

殷礽大喜,將頭籌直接轉送到殷昭受傷,“寧兒,你當之無愧。”

殷青上前奪那頭籌,對上殷礽的視線道,“皇兄,曆來的規矩,秋獵中獵得獵物最多者獲勝,五公主不過是三枚不知道哪兒來的鳥蛋,怎麽就能斷定這是金雕蛋,況且剛剛已經宣布皇妹為獲勝者,這頭籌應該屬於誰,皇兄何須糾結!”

“爹爹,寧兒不要頭籌。”殷昭轉頭看向殷青,“這頭籌應該給姑姑,畢竟姑姑加上頭籌可就是雙喜臨門!”

“怎麽說?”殷礽看著她,怎麽都想不到是哪雙喜。

“爹爹不知道嗎,寧兒就要有姑父了,”殷昭賣關子。

殷礽疑惑,什麽時候的事情,他怎麽不知道,“姑父?什麽姑父?”

殷昭看向獨孤邕,莞爾一笑,“爹爹,就是小太師啊,寧兒和周承堯都見到了,小太師射中的那雙金雕。自古求娶都是用的鴻雁,但姑姑豈是鴻雁這種俗物配得上的?要配就要配金雕,不多不少一雙正好。”

她說的振振有詞,知道殷青心中是不滿了,但是獨孤邕卻是十分受用,此時麵上的笑意的發自內心的。

要不是她年紀小,還能歸罪童言無忌,若是年紀再大點,這些話恐怕就說不得了。

殷青鬆開頭籌,轉身離開。

殷昭順理成章地接過頭籌,連同金雕蛋放在一起,隨身小心翼翼地帶著。

“五公主。”獨孤邕上前居高臨下看著殷昭,殷昭則是歪著腦袋,抿嘴,帶著一股似有似無的笑意,“小太師找寧兒何事?”

獨孤邕從袖中拿出兩顆粽子糖給她,道,“五公主聰明伶俐,說得好,下次多說點,我愛聽。”

“啊?”殷昭接過粽子糖,忽然出現一種懵懵懂懂的表情,“小太師愛聽什麽,寧兒下次再講給你聽。”

“叫姑父。”小太師變魔術似的又從袖中拿出四顆粽子糖,“記住,當著長公主的麵別叫,私底下,叫姑父。”

殷昭忽然咧嘴一笑,點頭道,“好的姑父,謝謝姑父的糖。”

周承堯接過殷昭遞來金雕巢,道,“說什麽了,可曾為難你?”

“沒有,”殷昭分了一半粽子糖給她,“他還給我糖吃,你放心吧,我是不會吃虧的。”

兩人離開後,殷青鐵青著臉,將獨孤邕拉到一邊,“獨孤邕,本公主是不會嫁給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長公主不嫁給阿邕,還能嫁給誰,誰能像阿邕這樣包容長公主如此任性?”獨孤邕含情脈脈地看著殷青,不規矩地伸手撫在她的脖子,逐漸靠近,在她的唇上點了點。

“長公主還是一如既往的可人,若是有機會,阿邕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好好品味一番?到時候長公主可就別再拒絕阿邕了。”獨孤邕看她掙紮,忽然鬆開手,心情甚好離開。

“無恥!”殷青用力擦拭自己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