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昭反思覺得奇怪,看著周承堯的臉,哪有痛苦的表現,抬手打在他的手臂上,“你耍我!”

“沒有,真疼。”周承堯倒吸一口涼氣,抬頭想要解釋,卻被摁回去。

“行行行,”殷昭想起之前他挨板子的事情,詢問,“那之前你帶我出宮被人發現,挨板子疼嗎?”

“疼,”周承堯像是撒嬌癟了癟嘴,看了眼她的表情,立即解釋“這不是在弟弟們麵前不好露餡嗎?”

殷昭挑眉,又點點頭,十分敷衍地回答,“哦。”

“哦?你這什麽反應?”周承堯此時就像是個小孩,看樣子比殷昭還小。

殷昭抬手將他腦袋摁住,不滿道,“別動,上藥呢,羽族的藥就是好用,毒也解了。你這傷口也不滲血了。”

周承堯像是要糖吃的小孩,喃喃道,“還是疼。”

“哪有受傷不疼的,”殷昭替他上完藥,綁好紗布,“行了,別裝了,你可還記得自己是戰場上那個殺得敵軍節節敗退的小將軍?”

周承堯也不裝了,一點不拖泥帶水地側身,衣衫半敞,單手支著腦袋道,“我可是為你受的傷,你照顧我是應該的。”

殷昭看著若隱若現的好風景,舔了舔嘴唇,連忙轉身,“流氓,我還是小孩子呢!”

實際耳根的緋紅一直爬上到了麵龐,整得跟自己沒見過世麵,誰又能拒絕一個又會保護人、身材又好的男孩子,反正她不會。

殷昭暗地裏罵自己沒出息,活像自己幾百年沒見過男人似的饑渴。

見到她出來,淩長修抱著雙臂看好戲,“看來你們聊的很火熱嘛。”

殷昭不像小孩子,這是他們都知道的事情,便是紅著臉出來,也很有可能是周承堯說了什麽騷話,弄得她麵紅耳赤。

“去你的,你跟他才火熱呢,哪回不是一見麵就打架,對了,你說的那姑娘不會是周歡妍吧,若是周承堯知道會不會氣得爬起把你揍一頓?”殷昭抬起下巴,不能低頭,皇冠會掉。

淩長修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不自在,有些危險地說道,“你知道的太多了。”

“不多不多,也就是你表現地太明顯。”殷昭向他挑眉,嘴角勾起,哼了一聲。

淩長修突然泄氣,望著殷昭道,“行了,趕緊睡吧。這會兒不睡天就要亮了。”

雖說明日回去已經趕不及,但還是集齊了所有藥材,不知道能否看在九十九種藥材的麵子上給她一個進入國子監的名額。

殷昭回去躺著,背著周承堯,想著想著便睡著了。

一覺醒來,殷昭就沒見到淩長修,迷迷糊糊地喚了一聲,又打了個哈欠。

周承堯豎起耳朵聽了清楚,帶著吃味道,“你怎麽又喊他?”

殷昭又困地打了個哈欠,“你受傷了,能走回去嗎?”

周承堯挑眉,“看不起誰呢,不過就是一箭而已,昨晚就差不多結痂了。”

過了一會兒,周承堯又帶著吃味,對她道,“你昨天晚上和他聊的挺開心。”

殷昭點頭,毫不猶豫,“嗯呢,老友見麵,不得好好聊聊嗎?”

周承堯露出不滿,“你與他什麽時候是老友了?”

“嗯,不光如此,咱們還是生死之交呢。”殷昭像是有意要惹他生氣,話鋒一轉,“不過呢,我還是更喜歡師父,若是可以的話,等我長大了找一個像你一樣的駙馬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