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淮旭即可來到殷昭的身旁,附耳道。

“適才我已然把證據交給了周學子,他現在應該去找救兵了。”

早已料到此次讓大家聚集在殿前,這監士肯定不懷好意。

到時肯定是想要對他們做些什麽的。

所以寧淮旭和周承堯便早已料到若是來到了殿前,定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在情急之下才想到如此下策。

既然有了寧淮旭這番話,那殷昭也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原本心中的些許憂慮,瞬間在此刻消失不見。

那她倒要好好的來懟一懟這個傻逼監士。

真是晦氣。

“隻可惜陽奉陰違的人並不是我,而是你呢。”

她往後躲了一步,隨後小心翼翼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瓶子。

當初隨身攜帶這個小瓶子,也隻不過是為了自保。

但是現在看來還真的是起到了一些作用。

那監士一聽到這話,臉色自然是有些慌亂。

畢竟這兵器庫裏麵的事情,確實是見不得人的。

若是被旁人發現,那自己就隻有死路一條。

“你在胡說什麽!”

他憤憤的拿起藤蔓,正像朝著殷昭的方向揮舞過去。

可是下一秒,殷昭便直接打開了瓶塞,隨後灑在了那藤蔓的上麵。

一瞬之間,這藤蔓瞬間化作了一灘水。

大家看到這樣的一幕,簡直驚訝無比。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有的東西,竟然能夠做到如此地步。

方才那些和殷昭對著幹的人,此刻也紛紛的連連往後退,不敢再多說一些別的什麽了。

就連監士也不由得微微一頓。

殷昭皮笑肉不笑的開口說道。

“看你這肥頭大耳,滿腦肥腸的樣子,想來這幾年收錢收了不少吧。”

一旁的寧淮旭聽到這話,藏在袖子裏的手緊緊捏了起來。

他惡狠狠的盯著麵前的監士,和平日裏麵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完全不同。

那監士一聽到這話,驚的連連往後退,不知道殷昭到底是從哪裏得知的這些消息。

“你!你血口噴人!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或許是因為有些擔心的緣故,此刻他連語氣之中都帶著些許的顫音。

殷昭一步一步的朝著他逼近,語氣之中帶著些許的諷刺。

“我到底有沒有隨口噴人,想來隻有監士的心中自己最清楚。”

“你到底收了多少的不義之財?你又殘害了多少人的性命?難道你晚上睡覺就不害怕嗎?不怕他們來索命嗎?”

殷昭故意壓低了自己的語調,一字一頓的開口質問道。

監士未曾想這殷昭竟然會如此逼問。

旁邊的那幾個傅士也微微呆住了,腦子裏麵出現了無數團的絲線纏繞在了一起。

原本以為和自己並無關聯。

可殷昭下一瞬便立馬看向了他們。

“難道你們晚上都沒有做過噩夢嗎?我不信你們收了這麽多不義之財,還能夠好好的睡好覺。”

這俗話說的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既然他們做了這些事情,就早就該知道,事情總會有敗露的一天。

“證據呢?就像你剛剛所說的,說話總要憑證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