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昭抬起手來接過了此刻溫妃手中的藥碗,臉色嚴肅的開口道。

“寧兒想看看這藥。”

溫妃自然不會拒絕的。

殷昭仔細的辨別了一下這其中所用的藥物,這才終於發現了關鍵之處。

這裏頭確實含有當歸,原本確實是應該加入其中,可若是和剛剛的那粉末合在一起,便會有特別的功效。

也就是會造成溫妃宮寒體涼的症狀。

當她發現了此處原因以後,立馬解釋了起來。

“這藥母妃可喝不得了。”

溫妃自然是覺得有些奇怪,殷昭這才立馬開口解釋了起來。

“這其中含有一味藥引當歸,那適才那土囊裏的粉末和這結合一起,便會造成母妃近日的症狀。”

知曉了這個原因以後,溫妃倒覺得此人用計頗深。

“看來她也是仔細思慮了才會如此做。”

殷昭眼眸微沉,抬手拉了拉溫妃的手,輕聲道。

“想來此事定是和我們前些日子所看到的那個丫鬟有關,隻是現在還不確定她到底是誰,還得委屈母妃,再多裝幾日。”

溫妃自是曉得自己該如何做。

原本她還覺得那土壤之中到底粉末也沒什麽不對勁的,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但現在看來所有的一切都已經真相大白。

她轉眸望向了了旁邊的貼身丫鬟,臉色嚴肅的開口道。

“此事定不能同旁人提起,務必要小心保密。”

貼身丫鬟即刻應了一聲。

“奴婢知曉。”

隨後殷昭這才把視線放在了溫妃的身上,她壓低音量,神色焦慮。

“母妃放心,寧兒一定會查出此人是誰,也會抓住她幕後之人。”

見著女兒一天天的長大,越來越懂事,溫妃的心中自然也是開心的。

“眼下天色已晚,寧兒知道母妃身體不適,可還是得用膳,待用完膳以後再歇息吧。”

既然殷昭都說出了此話,溫妃又怎麽可能會拒絕呢?

畢竟她也知曉殷昭所做的這一切,也隻不過是為了他好。

她抬手輕輕的揉了揉殷昭的腦袋溫柔的開口道。

“好,母妃知道了。”

最後兩個人便一起來到了桌前用膳。

待用完善以後,溫妃自是很快便去歇息了。

殷昭倒也不可能會打擾她,於是便回到了自己的寢宮之中。

誰知剛到門口,便見那裳兒依舊顫顫巍巍的站在門口。

眼下夜裏風吹的正厲害,她隻穿了單薄的一件,站在門口瑟瑟發抖。

“你怎麽不進去?”

裳兒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以後,這才微微抬眸望向了殷昭。

見著她臉色凍的都有些蒼白,顫抖著嘴皮子開口道。

“奴……奴婢不敢。”

這讓殷昭一時之間啞口無言,不知該說些什麽才好了。

原本以為她有所圖謀,現在看來好像還真的是蠢。

她踏步進門,抬手一揮。

“你進來吧,在屋裏伺候。”

那裳兒這才哆嗦著來到了屋中。

屋裏升起了暖爐,裳兒小心翼的雙手摩擦著。

殷昭倒是立馬拿起了一件衣裳遞給了她。

“先穿著吧,免得著涼了。”